第二百六十三章 這還是我認識的她們嗎?(1 / 2)

因為有警察的介入,所以薑莊和殯儀館都明哲保身的從這件事情裏抽出了身,隻是讓我沒想到的是,等警察來了之後,我再次看見了冷思遠,問過薑莊才知道,原來這件事情警察局已經歸給冷思遠去處理了。

等冷思遠開始處理起了這件麻煩的事情之後,我和薑莊就離開的殯儀館,托薑莊的福,這幾天我都不用回學校去參加軍訓了,剛好第二天我要和他一起去我爸爸家吃飯,所以理所當然的,薑莊並沒有把我送回學校,而是帶著我去了他在淮城的私宅。

其實,明天對於我來說還是很讓我感覺激動的,因為我就能看見孫桂琴了,仔細算起來,我已經有大半年沒有見到她了,真的是很想她。

隻是相對我的激動,薑莊倒是表現的異常平靜,而且還時不時的對我說:“喜妹,也許有些事情已經變了,你或許不用去驚訝什麼,但我希望你能夠用平穩的心態去接受。”

此刻的我,正用浴巾擦拭著濕漉漉的頭發,完全就沒聽懂薑莊這拐彎抹角的話:“薑莊,你到底想要說什麼?”

“我……”

薑莊看著我半天,最後接過了我手裏的毛巾,拉著我靠在了他的懷裏,抬頭輕輕繼續擦拭起了我的頭發。

“沒什麼,我隻是擔心你接受不了某些……的改變。”

我舒舒服服的靠在他的懷裏,仍舊不解的問:“啥改變?難道是你移情別戀了?”

薑莊就笑了:“要真的是我移情別戀了呢?”

我轉過頭,故作很是凶狠的瞪著他:“你敢!”

薑莊捏了捏我的鼻子,臉上的笑容更甚:“是啊,家有虎妻,我就是有賊心也沒有賊膽兒。”

“這還差不錯。”

我心滿意足的轉回身,再次窩進了薑莊的懷裏,感受著薑莊那修長的五指,輕輕摩挲著我發絲的溫柔,我舒服的閉上了眼睛,意識漸漸地模糊了起來。

臨睡著之前我想,隻要不是薑莊離開我了,那不管有什麼改變,我想我都是可以去承受和接受的吧……

這一夜,我睡的異常香甜和安穩,一夜無夢,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窗外的太陽已經高高的升了起來。

薑莊在我旁邊安靜的熟睡著,長長的睫毛在白皙的麵頰上留下兩道半月似的剪影,難得的安逸與怡人。

“嗡嗡嗡……嗡嗡嗡……”

放在床頭櫃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薑莊原本舒展著的眉皺了皺,然後下意識的伸手摸索到了電話,接起放在了耳邊。

“喂?”

我隻顧欣賞薑莊這百年難得一見的懶啪啪的樣子了,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接起來的電話其實是我的。

“呃……?”電話裏,先是一聲狐疑,緊跟著矮冬瓜的聲音就跟著響了起來,“姐,姐夫啊?這,這不是我姐的電話嗎?還是我打錯了啊?”

我的臉,瞬間就發燒了,燒的我簡直就是無地自容啊!雖然我和薑莊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而且每一次我和薑莊真的就隻是睡覺,但保不齊矮冬瓜那個思想齷齪的會怎麼想。

“喜妹,東東的電話。”

薑莊倒是很自然而然,把電話放在了我的耳邊,然後也不管我是個什麼反應,抱著我就閉上了眼睛繼續睡了起來。

我聽著電話裏矮冬瓜那強力憋著的呼吸聲,就算此刻看不見他的人,我也能夠想象到他現在肯定是在電話的另一邊笑的下巴都要砸到腳麵上了。

果然,矮冬瓜沉默了沒多久就爆炸了:“姐啊,你和我姐夫,你們,你們倆!!!”

我頭疼的鬧心:“你別跟著瞎心思,我就是和薑莊睡覺來著。”

“真,真睡上了啊?那,那我豈不是就快要雞犬升天了啊?”

我:“……”

“姐啊,說說心得唄?你現在心裏是個啥想法?激動?澎湃?是不是體內像是噴薄著一股難以克製的興奮與驚喜?”

我的電話聲音其實並不大,但因為薑莊挨的我實在是太近了,他想聽不清楚都難,這不,隨著矮冬瓜的話音落下去之後,他已經笑的連肩膀都跟著顫抖了起來。

我氣得磨牙:“你那腦袋裏麵天天都心思什麼玩意兒呢啊?小心我和你媽告狀,讓你媽給你一頓豬肉燉粉條。”

矮冬瓜滾刀肉的嬉皮笑臉著:“姐,你這樣就不地道了,原本我還打算幫你保密的,你可不能這麼不夠意思。”

我真想抽他:“有事兒趕緊說,沒事兒我掛電話了。”

矮冬瓜一聽說我要掛電話了,就趕緊說起了正事兒,說是前幾天他好像看見劉鳳前夫的那個小三了,但是他也不敢肯定,因為離得太遠了。

我覺得,這事兒應該是矮冬瓜自己看錯了,畢竟那個小三被揭穿了之後,哪裏還有臉再回來?而且她還回來幹啥啊?

掛了電話之後,薑莊已經起身了,我因為惦記著去看孫桂琴也不墨跡,跟著從床上爬起來開始洗漱。

我換上了薑莊給我買的連衣裙,把總是梳在腦袋後麵的馬尾辮給散了下來,雖然我沒有化妝,但此時此刻看著鏡子裏的自己,我還是覺得是那麼的陌生,因為在我的記憶裏,我永遠都是那個穿著花布衣裳,腦袋後麵梳個馬尾,成天隻知道惹是生非的假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