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沒有在我爸爸家吃上飯,薑莊為了彌補我,決定帶著我去豪華餐廳吃大餐,不過隨著飯菜都上來了,我倆剛要動筷子,薑莊的電話就響了。
薑莊接了起來,簡單的說了幾句話之後,又看了我一眼,像是想了一會,才把我們倆所在的餐廳名字告訴給了對方。
等薑莊掛完了電話,我忍不住問:“是誰?”
“冷思遠。”
“怎麼了?難道是昨天的事情又有問題了?”
雖然我一直都在告訴我自己,我在常媛媛憋口兒裏看見的那個男人,應該是裝死她的那個司機,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很無安心,所以如今一有那案子的消息,我自然是第一個坐不住的。
但是,麵對我的滿腔熱血,薑莊卻表現的很淡然,往我碗裏夾了一些菜,然後用很是命令的口吻說:“想知道什麼,等一會冷思遠來了你就清楚了,現在,你的任務隻是好好吃飯。”
我咬著筷子懇求:“薑莊,你就先透露一下,到底是怎麼了唄?”
薑莊一副黑臉包公的樣子:“不吃是嗎?好,那我現在就給冷思遠打電話,讓他不用過來了。”
“別,別,別……”
我狗腿的笑:“我吃,我吃。”
雖然我很鄙視自己的威武能屈,貧賤能移,但是沒有辦法,誰叫我現在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不過還好,冷思遠來的還是挺快的,差不多二十分鍾之後,冷思遠就已經坐在了薑莊的旁邊,也說出了案子到底僵持在了什麼地方。
原來,他們從接到案子之後,就開始順著王珊珊故意報複常媛媛這條線索往下查,可是越差冷思遠就越發現,王珊珊似乎在生活上和常媛媛沒有一丁點的交集。
無論是從小學,中學到大學,甚至是連幼兒園都查了,可王珊珊和常媛媛不但不是同學,連朋友都不是,而且她們倆也沒有相似的朋友,基本上,按照冷思遠的調查,常媛媛死了之後被推到了殯儀館,從理論上來說,是和王珊珊的第一次見麵。
薑莊聽完了冷思遠的話,沉默了,我知道他是想不明白,因為如果王珊珊和常媛媛真的沒有過交集的話,那就說明報仇的目的就不存在了,那麼,我們就都要被打回到原點,再去重新考慮這個問題。
“來吧,來啊……”
忽然,我又想起了我在常媛媛憋口兒裏看見的那個男人的影子,會不會,王珊珊和常媛媛的死和那個男人有關係呢?
“冷大哥,那個開車撞死常媛媛的司機現在在哪?”
“還在拘留。”
“我想見見他。”
“怎麼?你覺得王珊珊的死也和他有關係?”
“我也不能確定,所以我想看看他。”
“這……”
冷思遠沒有馬上答應我,而是朝著薑莊看了去,雖然薑莊一直都沒有和冷思遠說過和我之間是什麼關係,但我想冷思遠已經猜到了,所以他現在才會詢問薑莊。
薑莊一聽說我要去看守所,臉色就陰沉了下來,我被他看得渾身都發毛,最後連和他對視都有些心虛了。
我知道,薑莊是擔心我的安全,可我是真的很想把這件事情給弄明白了幫他分憂,所以不管他答不答應,我都要去一趟看守所的,如果他要是不同意,就等晚上的時候我偷偷給冷漠打電話,讓冷漠幫我和冷思遠說說情,然後帶著我偷偷去。
心裏打定了主意,我繃緊的身體就跟著放鬆了起來,抬頭正想和薑莊說,其實不去也沒關係,就見薑莊已經站起了身。
我楞了楞:“你要去哪?”
薑莊挑眉反問我:“不是你說要去看守所的嗎?”
“你同意了?”
“不然呢?”
冷思遠見薑莊同意了,他自己也就沒什麼異議了,隨著薑莊站起了身,隻有我還愣在座位上直勾勾的盯著薑莊看,可能是驚喜來的有些太突然了,我一時半會有些接受不了。
薑莊拽著我起身往外走:“還不走?”
“啊,好。”
我跟著薑莊一起朝著前台走去,等薑莊結了帳,我小聲和他說:“我以為你不會同意的。”
薑莊無奈的掃了我一眼:“我確實不想同意,但是我害怕我不同意之後你會一個人溜去,我記得,冷思遠是冷漠的親哥哥是吧?”
我去……
我現在看著薑莊的眼神兒簡直就是膜拜了,這人真是太神了吧?竟然都能想到這裏去?怪不得以前我家老太太總說,奸商奸商,最狡猾的就是他們。
我真是一路用崇拜的眼神兒仰望著薑莊,連累都不知道了,以至於等我們到了看守所時候,我還是眼巴巴的望著薑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