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以薑莊那淡漠的性子,根本就不會搭理趙淳,但讓我沒想到的是,在所有人的扇乎下,薑莊竟然就這麼跟著趙淳走到了客廳的中央。
如果現在要是言情小說,我一定會酸不溜的以為薑莊喜歡上趙淳了,但現在畢竟不是言情小說,所以我直覺性的認為薑莊瘋了!
或者……
吃錯藥了。
趙淳這次的生日會真的是花了不少錢,就連投射的燈光都有,這不麼,隨著趙淳和薑莊往蛋糕前麵一站,大廳裏其他的燈光就都暗了下去,隻剩下一個投射燈,明亮的打在了趙淳和薑莊的身上。
冷漠在一邊看不下去的冷笑:“你爸的品味還真是暴發戶的品味,這是生怕別人看不清楚薑莊是怎地?這麼亮的燈也敢用,就不怕晃瞎了別人的眼睛麼?他咋不舉個浴霸照著呢!”
不過不管我和冷漠咋看不過去,周圍那些捧臭腳的人卻完全不在乎,拚命的鼓掌啊,說著一些恭維的話,也就是在這樣的氣氛下,薑莊陪著趙淳切下了第一塊蛋糕,眼看著薑莊親自動手拿過盤子往裏麵裝那切下來的蛋糕,趙淳笑的連眼睛都看不見了。
可就在薑莊把蛋糕穩穩當當放在盤子裏之後,在趙淳期盼的目光中,他隻是把剛剛切蛋糕的刀遞給了趙淳。
趙淳愣住,臉上的笑容也跟著頓住了,雖然明顯詫異,但卻還是接過了刀。
薑莊並沒有看趙淳那張僵硬住的臉,而是轉身邁開長腿朝著吧台這邊走了過來,隨著他的走近,那些原本把目光聚集在趙淳身上的人,也都跟著薑莊的步伐,朝著我和冷漠的方向看了過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薑莊站定在了我的麵前,然後親自叉起一小塊蛋糕,遞在了我的唇邊:“這是用冰淇淋做出來的,嚐嚐看。”
吃,還是不吃……
這是個問題。
一邊是冷漠激動的小眼神兒,一邊是那些好奇群眾的打量,然後正麵是薑莊那含著笑意卻讓人看不透的眼睛。
在種種糾結之下,我張開了嘴巴,隨著薑莊把那用冰淇淋做的蛋糕喂進了我的嘴巴裏,一股濃鬱的奶油味就在我的嘴巴裏化開了。
不過我卻並不覺得甜蜜,反而覺得很冷,被那些打量著的目光看得好冷。
眼前忽然一按,我微微揚起麵頰,就看見薑莊單手支撐著吧台,朝著我俯下了身,輕輕親吻了一下我的唇,然後直起身子的同時,擦了擦自己沾到冰淇淋的唇角,隨後淡淡的笑了。
“嗯,味道還不錯。”
我:“……”
他是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雖然我不知道他想要幹嘛,但我卻清楚的看見了他那眼底不斷閃爍著的狡黠。
“莊總,這位是……”
“莊少,這位小姐和您是什麼關係啊?”
薑莊沒說其他的,但周圍那些圍觀的群眾顯然好奇心阻擋不住了。
薑莊淡淡一笑,拉著我從吧台的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伸手圈住了我的腰,占有欲極其明顯的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妻,本想找個適當的機會再公開的,但是很顯然,我未婚妻並不喜歡名不正言不順,我這一天不公開,她是一天不打算在公共場合和我說話。”
“哎呀呀,不知道這位小姐是哪家的千金啊?”
“是的啊,剛剛進門的時候,我就覺得這位小姐長得漂亮,隻是因為麵生,不太敢主動打招呼啊。”
薑莊吻了吻我的額頭,語氣悠然的說:“我家的。”
薑莊回答的霸道又不可理喻,但那些奉承和恭維的人,自然不會去介意薑莊說了什麼,見薑莊這麼的維護我,趕忙都來和我套近乎。
而相對的,我爸爸那邊就顯得比較尷尬了,尤其是烏梅那張臉,簡直黑的不能再黑,長的沒有辦法再長了。
本來今天應該是主角的趙淳,被這麼一忽視,小姐脾氣就統統上來了,看那樣子好像是要過來理論,但卻一直被烏梅拉著。
我看著趙淳和烏梅那吃癟的樣子,忍不住的小聲問身邊的薑莊:“你是不是早有預謀?”
我總覺得他是故意氣趙淳和烏梅呢。
正和其他人應酬的薑莊,抿了一口手裏的紅酒,然後微微低下了一些頭,埋頭在了我的耳邊,他這樣子讓其他人都以為他是在親吻我的耳廓,而其實他不過是在和我小聲說話。
“來之前就聽有人打電話給孫助理說,你在這裏鬧了點不愉快,我家的丫頭我自己都當個寶貝似的疼著寵著,什麼時候又輪到別人指手畫腳了?”
這廝果然是故意的……
“脖子上的傷還疼麼?”
“不疼了,看見你就不疼了。”
我嘿嘿的笑著,心裏卻忍不住的心驚,薑莊的眼線還真多啊,看來剛剛在這裏發生了啥,薑莊是一清二楚了。
肩膀忽然一沉,原來是冷漠見我和薑莊正聊得火熱,她不願意當電燈泡,和我眨了眨眼睛,然後又跑去和她的媽媽蹭人氣去了,我正看著她笑的無奈,正見一個人匆忙的走了進來,仔細一看,我這心就又是一沉,小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