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龍皓晨的小子年紀輕輕卻實力高強,絕對不是尋常的天才,若是能夠將他招攬到門下做個弟子,好好培養一番便能獨當一麵,振興我天機門倒不是不可能的事情。”邱機想到這裏,便看著龍皓晨,開口道:“看你也是個人才,倒是可以考慮給你個機會拜我為師,加入我天機門,我也可以給你一條活路。不過你必須給我發下心魔大咒,發誓時代效忠於我們天機門。”
邱機自顧自地說出一大堆要求來,東辰神皇和飛雨神皇聽到這裏對視一眼,表情古怪,腦海當中瞬間冒出同樣的想法來:“早知道如此,那還不如自己逼這小子加入自己的門派呢!”
倒是現在,兩個神皇聯手對付龍皓晨,將龍皓晨逼上了絕路,一旦加入天機門,二人根本沒有辦法對龍皓晨動手,反倒是今後要承受龍皓晨的反擊。
數道目光同時落到了龍皓晨的身上,等待著龍皓晨的答複,就連太上長老都好奇地看著龍皓晨,這少年氣宇非凡,看起來不是池中之物。
龍皓晨微微笑了笑,竟然沒有生氣,反而笑了笑,說道:“就你們?不配!”他不生氣,天機門聽到這裏臉色卻陰沉了下來,緊緊盯著龍皓晨。
倒是東辰和飛雨兩個神皇聽到這裏對視一眼,心中一樂,連忙說道:“這小子不識抬舉,丘老哥何苦跟他一般見識?待我們倆將他擒下,一定要好好教訓他一下,讓他知道天高地厚!”
二人說著,立即便要動手,卻是又一聲聲響緩緩響起:“慢著!”
老人說慢著,便誰也沒有敢動手。就連東辰和飛雨兩個神皇驟然發現這位老祖宗竟然在這裏,都束手站到一邊,再也不敢開口說話。老人的目光落到了龍皓晨的身上,與龍皓晨一陣對視,麵色平淡,忽然說道:“你說,要天機道人才有資格給你做師父,不過天機祖師在兩千年萬年前便隕落了,莫不是,放眼天下再也沒有一個人可以做你的師父?”
天機門的重弟子都跟著微笑起來,現如今,天機門還能夠拿出來當作驕傲的,似乎也隻有當年天機門的開派祖師。傳說當中那可是超越了神尊,到達一個新層次的絕世強者,帶著天機門走出了最最輝煌的過往,至今仍是天機門拿來炫耀的資本和驕傲。
“嘿嘿,天機道人是個強者,為人族大義犧牲,我心中對他也有敬佩,不過你說這種話,將天下英雄至於何處?天機道人雖然算是個強者,卻也不過隻是走在修煉路上的人而已。”龍皓晨搖頭歎息,對於天機門生出不小的失望,如此的宗門,不沒落才是怪事!見對方整個門派麵色都跟著難看起來,忍不住一聲歎息,手掌一翻,一個令牌出現在手裏,忽而伸到了老人的麵前,道:“有人說,我隻要拿著這個令牌找過來,你們就都會聽我的話,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令牌被龍皓晨握在手裏,伸向老者,就在老者身前不過一丈遠的距離,上麵“天機”二字無比清晰,一目了然!
眾弟子還沒有明白過來這是怎麼回事,隻是看到一個牌子,而且還是一個木頭的牌子,看起來破破爛爛,也不知道經過了多少的歲月,都不怎麼在意。“這是什麼地方撿來的破東西,難道寫著天機二字便算是寶貝?”天機門門下弟子都是抱著這般的想法,不由露出嗤笑的神色。倒是那位太上長老,還有天機門掌門邱機,看到令牌的瞬間臉色猛然一變。
一個眼中是驚詫的神色,那眼神當中滿是激動,仿佛看到了什麼絕世的珍寶一樣,一個在藥靈麵前都能不動如山的老人,見到令牌的瞬間竟然連坐都坐不穩!
另一個眼中的神情便複雜了很多,畏懼,暴怒,貪婪,各種情緒不一而足,但是龍皓晨懶得考慮其中太多。
龍皓晨記得陳峰有過交代,令牌拿出來之後對方肯定會質疑令牌的真偽,於是按照陳峰的說法,身中靈力緩緩注入令牌當中。
邱機剛從愣神當中恢複過來,天機令的存在隻有天機門每一代的掌門或者太上長老才有資格知道的事情,此外就算是門內的弟子都絕對不知道,對方既然能夠拿出這樣一個東西出來,多半就不是招搖撞騙的存在。但是,天機令究竟代表著什麼?代表的是天機道人親臨,一句話,甚至可以直接罷免後世的掌門,邱機怎麼可能容許有人帶著天機令出現在他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