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承認,我就說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再大不了就說這東西是假的,趕緊將這東西給毀了去,我好不容易才當了今天的掌門的位子,怎麼能容許這小子忽而出來壓在我頭上?”邱機隻是剛剛來得及想到這裏,便忽然見到一股青光由令牌上散發出來,浩瀚的威壓感好像驟然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百十丈高的海嘯,仿佛瞬間就要將自己給吞噬。

瞪大了雙眼,臉上滿是惶恐的神色,邱機雙腿一軟,猛然間跪倒在了地上,在他的身後,天機門的弟子已經嘩啦啦跪倒了一大片。

就連那位太上長老都沒有能夠例外,那些弟子根本就不知道天機令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在青色光芒出現的瞬間,一股浩瀚到根本無法匹敵的威壓瞬間爆發開來,壓得他們不得不跪,就連太上長老都轟然從座椅上摔倒。

天機門,所有人全都拜服在龍皓晨的麵前,現場,隻剩下東辰神皇和飛雨神皇兩人還站在龍皓晨的身邊。隻見龍皓晨忽然將一塊令牌拿了出來,二人並沒有感受到任何威壓的存在,便見到整個天機門所有人跪成了一大片,心中一慌,雙腿一軟,險些就跟著一起跪下了。

這龍皓晨該不會是什麼非常強大的大人物的世家子弟吧?能夠讓整個天機門包括太上長老在內的眾人跪倒一大片的,怎麼可能是弱小的人?莫不是,這小子是什麼超級強大的宗門的大少爺吧?

二人想到這裏,雙腿更軟,在天空當中便直接跪在了龍皓晨的身邊,呼天搶地道:“龍皓晨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千萬不要跟我們一般見識啊!我們隻是一時鬼迷了心竅,從今往後我們給您當牛做馬,還請您千萬放過我們啊!”

二人一邊喊著,一邊抹著鼻涕,再看看天機門那邊,所有人都安安靜靜跪伏在地上,沒有半個人敢抬頭,沒有一個將頭抬起半分來,心中更是萬分驚詫,更加對於龍皓晨的身份感到好奇與敬畏。

龍皓晨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又看看自己手中的令牌,眨眨眼睛,露出迷惑的神色,卻根本沒有人敢於抬頭,也就沒有人能夠見到他臉上疑惑的色彩。

龍皓晨目光開始在令牌上逡巡,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都沒有看出什麼異常,這段時間裏麵,天機門的人隻管安安靜靜老老實實坐在跪在龍皓晨的麵前,而東辰和飛雨兩位神皇見到聽不到龍皓晨說話,眼睛的餘光偷偷打量著天機門的方向,卻見到他們全都老老實實跪著,誰都不敢起來,連忙跪得更加恭敬,不敢說話。

龍皓晨實在得不到答案,隻好靈魂傳音詢問陳峰,陳峰對此沒有任何的意外,很是理所當然的說道:“我都跟你說過了,若是那些家夥不信,你就將靈力注入到令牌當中,他們自然就信了。”

龍皓晨到這裏還沒有明白過來究竟是怎麼回事,陳峰給他解釋了半天,這才終於明白過來。天機門所修煉的功法,乃是天機道人親自創立的功法。因此,天機道人便是他們的祖師,這其中大概涉及到了某些非同一般的天地至理,某些龍皓晨現在還無法完全理解的東西。但是,天機令一出,那一道青光便能夠碾壓一切,所有修煉天機門功法的人就全都會受到這一股氣息的鎮壓。

龍皓晨聽到這裏,終於明白這是怎麼個事情,心中微微苦笑,早知道這令牌竟然有著這麼大的本事他直接將令牌用出來也就好了,哪還用得著這般廢話?龍皓晨又將目光落到了東辰和飛雨兩個神皇的身上,心中又是生出更多的疑惑來:“這兩個人根本不是天機門的人,功法也不是天機門的功法,他們兩個怎麼也跪下了?”

疑問很多,龍皓晨幹脆搖了搖頭不再多想,這可是道祖級別強者留下的寶物,其中蘊含著太多自己無法理解的東西,龍皓晨就算是想都想不明白。

龍皓晨將一切都歸結到了天機令本身的強大以及天機道人的強大上,暗自感歎真正的強者,隻是隨便留下個令牌便能夠讓這些人跪倒一片,在這星空神域,果然實力才是硬道理!

龍皓晨道:“好了,各位都起來吧,大家都是自己人。”說著,令牌一收,浩瀚的威壓瞬間消失不見,天機門的弟子感覺到身上壓力消失,這才慢慢站起來,臉上依舊掛滿了惶恐的神色,不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