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的陣法其實是從遺跡當中繼承下來的傳承。師父當年為奸人所害,慘死在外,我在那處遺跡當中見到了師父死後留下的最後一縷殘念,拜他為師,答應為他報仇,也答應找他當年的師侄比武,他便將他一生在陣法上的造詣全都傳授給我。我雖然對於陣法了解比較多,卻都是從師父哪裏硬搬過來的東西而已。”
“哦?你是說,你能夠解開陣法,都是從你師父的傳承當中硬搬過來的,難道就包括了之前外麵的法陣還有這個冰火兩儀大陣?”古靈眉頭微挑,忽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沒錯,正是。”龍皓晨點頭。
“那你師父的名諱是什麼,你可能告訴我?”古靈衛言語中忽然便帶上幾分急切,更靠近龍皓晨幾步,二人的身體漸漸要靠在一起。
“這當然沒什麼不行的,隻是怕說了你不知道。師父他老人家修為不高,而且早就死去多年,還能記得他老人家的人少之又少。”龍皓晨說著,便想到古月天是自己進入星空神域之後拜的第一個老師,自己靠著古月天那裏傳承來的陣法不知道幫助自己多少次化險為夷,往事重重浮現心頭:“師父他老人家,叫做古月天。”
“古月天!”
“是的,古月天,你認識?”
“他是我爺爺。”
龍皓晨睜大眼睛,猛地看向古靈,卻見對方也愣愣看著自己,大大的眼睛滿是驚訝的神色,張開的嘴巴半天沒法合攏。愣了好一會,龍皓晨才從失態中恢複,輕聲笑笑,道:“搞了半天竟然是一家人!這世界,果然無巧不成書!”
“誰跟你是一家的!”古靈瞥龍皓晨一眼,語氣不經意間卻溫和了許多,龍皓晨自然聽出其中的變化,臉上笑意不減,又見古靈臉色忽而嚴肅起來,臉上帶著一股煞氣,正色問道:“你剛才說,我爺爺是被人害死的?這是怎麼回事?哪個家夥如此大膽!”
龍皓晨見此連忙收斂了笑意,道:“鬼手藏邊,不知道你可曾聽說過。”
“百靈城,陰曹鬼府的鬼手臧邊?”古靈臉上更顯驚訝,眼中露出難以置信神色。
“沒錯,就是他。這是師尊大人最後一縷神念親口跟我說的。”龍皓晨點頭。“不過放心,我現在已經殺掉了鬼手臧邊,給師父他老人家報仇了!不光是鬼手臧邊,就連陰曹鬼府我都沒有留下,那個門派已經被我滅了!”
龍皓晨一邊說著,一邊看著古靈,見對方身上煞氣越來越濃,臉上的慍怒越來越盛,眼神飄忽不定,一個人喃喃自語:“是他,竟然是他!不對,不隻是他,肯定還有別人!鬼手臧邊隻是一個小嘍羅,他隻是個動手的,這件事情肯定跟溫霆脫不了幹係!既然溫霆那這種參與了,奧拉夫就肯定不幹淨,這裏麵多半也有他的影子!”
古靈一陣自言自語,漸漸陷入沉思當中。龍皓晨也不知道這其中究竟有著怎樣的恩怨情仇,沒法開口插嘴,隻在心中暗自想到:“這女子是師父的孫女,師父被聖族,暗庭的人殺死,她與聖族也就成了生死的仇敵,倒是個很不錯的盟友!”
正這般想著,龍皓晨忽而看看四周,神色一動,道:“好了,咱們現在沒有時間敘舊,溫度還在降低,這樣下去咱們都要變成冰雕了。還是先將陣法解開再說吧。你爺爺的傳承記憶當中雖然有著冰火兩儀大陣的存在,但是與這個還有不小的區別,而且冰火兩儀大陣是你爺爺都無法破解的大陣,我心裏半點底都沒有。”
古靈點頭,正色道:“你既然繼承了爺爺的傳承,肯定就不隻有成形的陣法,裏麵也有爺爺關於法陣的知識記憶,你現在可以試試將法陣給解開。”
“解開法陣?”龍皓晨看看周圍無數燈火構成的法陣,眉頭微皺:“嚐試不是不可以,但風險實在太大,稍有不慎法陣便要瞬間絞殺一切。若是我自己在這裏,怎麼都敢拚死一搏,但現在你也在這裏,我必須要為你負責!”
為你負責!古靈睫毛一顫,隻感覺自己瞬間讀懂了眼前這個男人,看向龍皓晨的目光不禁變得柔和起來,一句話脫口而出:
“我相信,我相信你肯定能夠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