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其他猛獸的幹擾,龍皓晨手執血刃長劍,目標直指巨獸,好似流星劃過天際。血刃長劍不知道已經飲過幾億凶獸鮮血,紅得有些刺眼,殺意濃的有些嚇人。

尋常的野獸都未曾懼怕過龍皓晨,更別提巨獸。麵對迎麵撲來的小人,巨獸再次發出怒吼,猛從地麵站起,巨獸的手爪揮動如風,朝著龍皓晨當頭拍去。

一爪下去,巨獸分明看著龍皓晨被自己拍中,腳爪上卻沒有傳來任何感覺,心中不禁疑惑,卻不知龍皓晨已經出現在它的背後,手中血刃再不遲疑,目標直直鎖定巨獸的脖頸。

忽然流出出的殺機被巨獸敏銳地感覺到!一邊嘶吼咆哮著,巨獸正要回頭,卻為時已晚,龍皓晨手中血刃已然劈砍到猛獸的後頸,深深插入其中,卻牢牢嵌在巨獸脖頸的骨頭上。

龍皓晨並不奢求一招就將巨獸殺掉。一擊得手,正要離開,龍皓晨這才發現血刃已經被卡住,一時無法拔出!

突然的變故讓龍皓晨心中微微驚亂,隻是刹那的停留便被巨獸抓住了機會,足有幾個水缸綁在一起粗細的舉爪橫掃而過,龍皓晨躲閃不及,身體如同倒飛的風箏飛了出去,血刃也留在了巨獸的脖頸上。

巨獸的修為境界雖然略低,一身的蠻力卻是絕對是龍皓晨平生僅見,真如被一個巨大的鐵錘跟擊中,一時間隻感覺腦袋中七葷八素,鼻孔鮮血飛濺,腦袋中昏昏沉沉,沒有多少知覺。

腦海幾乎混沌成了一片漿糊,朦朧一片,更不提指揮身體,隻在天空中滑落的時候隱約感覺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抱住,龍皓晨便徹底失去了意識。

而此時,天帝寶庫外的那個世界。

不知道究竟是何處,一老一壯兩個膚色雪白的男子站在某處廳堂之上,年邁老者倒背雙手,看著牆上掛畫一臉沉思,而青年則恭恭敬敬地站在他背後,低眉順耳,等待師尊的吩咐。

這二人,正是白化族的無常老鬼,白常,還有他的弟子,笑麵狐狸白斬狼!

白常背對白斬狼,開口說道:“非要進去不可?那龍皓晨身份不同尋常,更被送進了天帝寶庫,現在殺他實在是太敏感,被查到了頭上,人族的那些老混蛋還真不是心慈手軟之輩!再說天地寶庫中危機萬分,那小子能不能出來都兩說,即使出來了他能到什麼修為?一個中階的神王,頂天也就是個神王後期的樣子,破不了那道坎,你還怕殺他不得?”

白常腰彎的更深,答道:“龍皓晨不是尋常人,不愧為萬年不曾一見的飛升之神,風采卓絕,他在天帝寶庫中活下去的可能性比起別人來說都要大。”

白常眉心漸沉,白斬狼繼續道:“他若晉升神皇,我絕非他的對手!而且以他的天資和人族的積累,他晉升的速度必然在我之上。更何況,天帝寶庫可是被你們稱作是能夠創造無限可能的地方,龍皓晨若真的在裏麵晉升到神皇再出來,我必然沒有半點可能。”

自己的天賦不如龍皓晨,修為速度不及對方快,同修為的實力不足對方強,最關鍵的還是白化族比不得人族的富饒強勢,這些白斬狼都擺到了明麵,剖析地無比透徹。連自己和對手都看不清楚,還拿什麼當壞人?

那些自以為是的惡人,弄到頭來哪個不成了徒增笑料的笑柄?

白常知道,在這種時候徒弟白斬狼說的每一句話都是深思熟慮過,絕對不摻半點假,許久都沒有開口,眉宇間更滿是深沉神色,也不知道這特立獨行的絕世強者又在考慮些什麼,不知道究竟又是哪個要倒黴!

過了好久,才聽白常開口,悠悠說道:“倒不是師父偏心,就你這麼一個弟子,師父我巴不得將你送進去,何況除了你還有誰有資格進去?但是,進入天帝寶庫的代價太大,傾盡咱們全族之力也隻換到了這一次進去的機會,那些老不死的一個個的都想將機會留給自己的徒弟,得不到機會便死死拖著,為師也頭疼!”

白斬狼沒有說話,他隻有白常這一個師父,白常也隻有他這一個徒弟。白斬狼從小被白常養大,自然清楚師父的為人,也知道這外號無常小人的強者究竟對自己如何。隻好有一分辦法為自己爭取到的東西,無常也會全力爭取來,所以白斬狼安安靜靜,不說一句話,知道師父肯定會想辦法給自己爭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