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杆長槍不錯,居然內含一道武技,隻需持有者靈力灌輸便可激發出來。付家主怕是為此花費不少吧。”
歐治聽到家主此話,心底微鬆,往往通過靈器發出武技對於靈力的消耗都是巨大的。可是付金財下一句話讓得歐治臉色陰沉心底暗恨起來。
“嗬嗬,這還要多謝歐家二爺,若不是他不吝花費數月苦心鑄就之下,雲山還得不到如此高階的靈器。”
付金財心知老者問話便是為了提醒歐治,但是這回答即使是歐滄海也是大為皺眉,臉色沉著的思考對方言語的真假。
他人可能不會相信二伯會做如此幫敵除己事情,但歐治自己卻是相信對方完全有可能做得出來,從小到大歐治對於自己二伯的虛偽勁可是一清二楚,想著對方居然幫付雲山鑄造靈器心中已泛起滔天怒火。
冷臉看著正在蓄力的付雲山,眼中殺意一閃,將外袍脫下在擂台上如同表演一般從頭到尾耍起了眨眼劍法的招式。
寧城城南擂台上,歐治如同表演一般的劍法讓得周圍不少付家人嬉笑出聲。隻有端坐的歐、付兩位家主臉色漸漸凝重起來。
歐治此時雙眼微閉,從拔劍開始,前刺後抖,左劈右撩。一遍遍使用手中軟劍打出眨眼劍法,隨著時間流逝身形越來越快,手中軟劍越舞越亂,遠遠看去已看不見歐治的身影,隻有一團白芒在擂台一邊左右搖晃,散發著淩厲的寒意,不小心逸散出來的劍氣輕易的割破了擂台地麵。
周圍人群嘩然出聲,誰也想不到廢材歐治靈童九級的實力,能發出如此詭異的攻擊。就在這時對麵的付雲山終於蓄力完成了,槍尖上的靈力球已經消失不見,全部融入槍身。
整個槍身頓時青光大放,有如一杆純靈力組成的長槍。槍尖一指歐治,付雲山嘴角冷笑,大喝道:“死吧……”
長槍如同利箭一般激射而出,在半途一聲狀若虎嘯之聲傳出。青色靈力長槍陡然扭曲化作一團碩大青虎,仰頭咆哮一聲,血盆大口張開,一撲一擊之下下一刻就要將歐治撕咬成碎。
歐治依舊雙目微閉,感受著周圍輕撫過的微風,手中輕甩軟劍如同那微風一般抖動,隨著抖動幅度越來越大,軟劍劍尖一點星火般白芒浮現而出。在白芒浮現的一刹那軟劍抖動速度陡然加快,星火白芒暴漲。
一道道凜冽寒風在歐治周身浮現,化作一道道風刃環繞不斷,遠遠看去如同一個人形絞肉機
心頭輕喝:“融風”,歐治身形一頓詭異的消失在了擂台上,隻剩下一團由無數風刃組成的小型龍卷迎上了撲擊而來的青虎,下一刻龍卷將青虎包裹在內,絞肉機立即發動,無數風刃切割在青虎身上。
青虎四爪亂舞,大口張開鋒利的牙齒在龍卷內的虛空內不斷撕咬。細心查看,每每青虎巨口咬下之處都會浮現一截雪白劍尖,牙齒與劍尖接觸不時的帶起鏗鏘金屬交擊的聲音。
纏鬥一陣,青虎似乎不耐,仰頭一聲咆哮,不顧周身切割的風刃,一頭向著龍卷一處撞去
“嘭”的一聲,青虎脫離了風刃龍卷,隨著龍卷消散青虎也慢慢化作一道手持長槍的身影。
付雲山眼底深處掠過一絲忌憚,看著渾身碎成布條的衣裳不由臉色大怒,死死的盯著風刃消失的地方。
歐治手持軟劍緩緩現身,他此時形象比付雲山更顯狼狽,發鬢已散,淩亂的頭發散落在肩頭,衣服到處破洞,有不少隱隱泛出血跡。臉色更是蒼白,雙眸略有萎靡,察覺付雲山淩厲的目光,強打精神雙眸再次恢複明亮。
兩人比鬥到了這一步,周圍的人詭異的沒有再喧嘩出聲,看向歐治的目光也沒有了嬉笑譏諷,紛紛凝重的臉色中雙眸深處都有一絲淡淡的敬佩。以靈童九級的實力力拚靈士到如此程度,不是廢材能夠做到的事情,怕是一些以天才自居的人也做不到。
“沒想到隻有一年你就成長到如此地步。”付雲山臉色一片陰沉,看著歐治輕聲說道
歐治攤了攤手,眼神古井無波,但雙眸深處戰意怒發,隱隱讓其身上氣勢不斷攀升。首當其衝的付雲山心中一沉,雙眼殺意湧現,喝道:“那就更不能放過你了。”
再次舉槍向著歐治衝殺過去,兩人都沒有再用戰技,長槍軟劍短兵相接,雖然軟劍與長槍正麵相鬥在力量上頗為吃虧,但劍尖時不時的饒過槍身直接攻擊後麵的付雲山,也是讓得付雲山縮手縮腳。
纏鬥一陣,歐治發現自己體內的靈力急劇減少,心知這樣下去遲早被對方耗死,光拚持久力現在十個他也不見得能拚過付雲山。靈士與靈童之間大境界的差距是不容忽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