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疤臉大漢已經相距歐治隻有七八米的距離,聽到歐治的問話稍稍停頓一下,嬉笑說道:“當然,因為他們都已經死了。”
之前居中的蒙麵人眉頭微皺,喊道:“老三,別玩了,待會被人瞧見就不好了。”
“知道了,嘿嘿,小子要怪就隻能怪你不走運。”
疤臉大漢目中狠辣一閃,然後低低陰笑了幾聲,將大刀向著歐治劈去,歐治看了一眼大刀,漫不經心的將手放在了腰間,下一刻白芒一閃,大漢前劈的身形頓了下來。
之前喊出聲的蒙麵人看到疤臉大漢還未搞定,不由大喊道:“老三,你磨磨蹭蹭的在幹什麼呢?”
連續喊了兩聲,疤臉大漢跟沒聽見一樣,但看著歐治怯弱的表情,臉上一陣疑惑,嘴中一陣念叨跟著另外一人就向歐治走來,二人走到老三的背後,唯一沒有說話的蒙麵人輕輕拍了拍老三的肩膀。
“噗嗤。”
這人輕輕一掌似有無盡的威力,將老三趴到了地上,脖頸鮮血四濺。兩人一陣驚駭。
“你殺了老三?”
麵對看似老大的蒙麵人的質問歐治無奈的攤了攤手,聳了聳肩,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並且將目光看向了另一人。
“呃……額額額……”
另一人心急結巴的出聲,不斷的用手跟老大打著手勢。歐治才知道,原來是個啞巴啊。第一次見到啞巴歐治好奇的打量著那人,雙目中盡是好笑的神色。那人臉色一怒,似看出了歐治的嘲諷,拿起手中的兵器就攻擊了過來。
啞巴比老三實力高不了多少,歐治叉腰的右手一甩,依舊一片白芒閃過,啞巴馬上扔下武器,雙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脖子,但依舊有不少鮮血順著指縫流了出來。
老大驚駭的看向了歐治,這才發現眼前的少年手上拿著一把薄如蟬翼的軟劍,鋒利的劍鋒此時還在微微顫抖,欲甩脫上麵的點點血跡。老大一把退後拉開安全距離,靈覺使勁的掃向歐治。
“不用看了,你也下去陪他們吧。”
歐治看了看天色,發覺被這三人耽誤了一炷香時間不由微惱,嘴中低喝“流風”。
身形閃動間,手中軟劍以一種恐怖的弧度抖動著,隱隱看去似同時有數十把劍尖向著老大刺來,老大驚呼一聲,在性命的威脅下終於回過神來。身形連連後退的同時將手中我武器橫起抵擋。
歐治嘴角上揚,冷笑一聲。軟劍去勢不斷,直接橫劈在了對方武器上麵,但是下一刻劍尖卻是詭異的沒入了大漢的額頭,大漢無聲的張了張嘴巴,隨即雙目死灰一頭倒在了地上。
收拾一番,放出地心紫炎將三人屍體焚毀之後,歐治轉身看向了另一側的樹林中,臉色微微疑惑,雙目微閉,片刻後睜開眼睛徑直衝著樹林十數米深的一個灌木叢說道:“看了這麼久的好戲,也該出來了吧?”
但歐治話音落後好一陣也不見藏身之人,臉色成足在胸歐治豎起食指嘴角一咧笑道:“看來,非得我將你請出來了。”
說完手中拋著火球一步步向著灌木叢走去,隨著距離越來越接近歐治臉色也是越來越凝重,到得最後臉現陰沉,盡是凶狠。
“嗚嗚嗚……”
眼見歐治走到近前,裏麵傳出一陣怪異的聲音,跟著灌木叢一陣搖晃,但就是不見人出來。歐治靈覺一掃頓時臉色古怪,收起地心紫炎撥開遮擋視線的灌木,裏麵的一切盡收眼底。
灌木叢後麵是一塊方圓五六米的平地,上麵鋪上了厚厚的雜草,雜草上麵佝僂著一個衣衫襤褸的女子。歐治仔細打量了一下,散亂的頭發搭落下來看不清徹底麵容,估摸著十七八歲,明亮的眸子滿是驚恐的盯著歐治,嘴巴被碎布堵住隻能發出輕輕的嗚咽聲。
身上的衣物早已碎成布條,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出來被不知名獸筋捆了個結實,整個身子在雜草上如同一條美女蛇般不住的扭動,晃得歐治臉色通紅,這若隱若現的一幕讓其想到了得自付雲山的幾本春宮圖,心頭急念:色字頭上一把刀,色字頭上一把刀……
微微搖了搖頭,幹咽了一口唾沫,歐治拔出軟劍一揮,女子身上的獸筋應聲而斷,女子恢複行動後的第一反應拔出嘴中的布條,一把蜷縮到灌木叢角落雙手抱膝,瑟瑟發抖的瞪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歐治,配上如同乞丐的衣服和髒兮兮的臉蛋,盡顯可憐之色。
歐治心有不忍,然後朝前走了兩步,那那女子馬上驚叫道:“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