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一大堆東西掉落出來。首先印入眼簾的是一小堆足有數十顆的元石。被歐治小心翼翼的收進空間袋整齊的碼放好。另外就是一些瓶瓶罐罐和基本羊皮卷或者書籍的樣子。
將瓶瓶罐罐看了一下,以他中級丹徒的丹師身份對裏麵的丹藥品鑒了一番,發現沒自己的丹藥好後就扔到了一旁,拿起兩張羊皮卷看了一下,一張一本靈技名為蛟龍槍決,歐治稍稍研習一下,放下後查看了另一張羊皮卷,對上麵的功法同樣興趣缺缺。
將目光轉到那本書冊上,頓時心有疑惑,嶄新的書冊沒有絲毫人為翻動的痕跡,翻開一看,歐治稚嫩的小臉頓時漲得通紅,抬頭深吸一口氣再度迅速翻看幾頁後怪叫一聲將那本書冊扔了出去,滿臉的羞惱之色。
那書冊上全部是一些女子圖畫,身穿衣服最多的女子也就輕紗掩體,一個個嬌媚似火,妖嬈似玉,心中輕呸一聲,暗道這付雲山果然不是好東西,盡看些這種東西。但是想起那圖書上一個個妖媚動人的女子又忍不住好奇再次將目光看向了地上的書冊。
“咦?”
一聲輕咦出聲,歐治走到書冊近前,伸出兩個手指,輕輕的撚住從書冊透露出來的一個殘腳,一拉之下疑惑出聲道:“這是什麼?手帕嗎?”
一塊薄如蟬翼的絲絹緩緩隨著微風搖曳,絲絹上麵繡著一些淡紅色花紋,好奇的將之攤伸開來歐治驚呼出聲:“不對。”
絲絹上麵的花紋隱隱繪成一副路線圖的樣子,而且在上麵到處都有一些細小文字的樣子,終點是一朵金色寶盒狀花紋。
“藏寶圖?”
歐治小臉興奮起來,將絲絹小心的平攤在桌子上後,拿出家主給其預備的地圖一一對照起來,片刻後失望的搖了搖頭因為他根本沒有發現地圖上有絲毫相似之處。
“武陵山脈?”
再度疑惑的搖了搖頭,翻找了一番記憶沒有絲毫有關於此的樣子,歐治小臉一垮,不過旋即恢複正常,有地圖在還怕找不到地方嗎?
看了看窗外依稀的星光,歐治第一次產生了走出寧城的想法,無論是父母的生死之仇,還是自身的武道追求都迫使他不能永遠停留在這偏安一隅的寧城,或許隻有那片更廣闊的藍天才更為適合他。
想起了今日臨走時爺爺對自己的交待,歐治將所有東西收拾一番就開始了化神訣的修煉。當天蒙蒙亮時,一道青色人影閃進了歐治的房間,片刻後連同歐治一起消失在歐家大院。
寧城南方的官道上,一道身著青袍腰係白玉腰帶,頭戴黑紗鬥笠的身形,慢慢的向前行走,一步邁出往往向前飄動數米的距離。
歐治一路悠閑悠哉還真有如觀光散心一般,絲毫沒有急於參加審核的樣子,背負雙手嘴吹口哨看著官道兩旁的花花草草,似乎覺得被父母之仇時刻壓抑的心情都要好上了不少。
像他這樣的獨行客在這官道之上也有不少,而且不時有車馬經過,沒人會注意到他的身形。在這官道之上每隔數十裏便是有一所驛站,驛站中駐紮著燕國皇室的勢力,這官道還是頗為安穩的,不然歐滄海也不會放心歐治隻身上路。
索性郡城相隔寧城也不過百裏路程,以歐治靈童九級的實力,大半天埋頭趕路下也能輕易趕到,好不容出來一趟再加上少年對一切新鮮事物的好奇,也沒有全速趕路。
時至午時走了小半路程,打算在天黑之前趕到郡城的歐治加快了速度,身形幾閃幾閃就掠出了數十米遠。在掠過一處峽穀之時歐治停下了身形。
當歐治剛剛掠進峽穀時,就從旁邊樹林裏竄出三個人將他擋住了。
三人身材高大,皆是蒙頭蓋麵,渾身散發一種彪悍的氣勢,實力最弱的都是靈童八級,歐治輕咳一聲,似輕輕笑道:“打劫?”
“嘿嘿,聰明。”
居中一個蒙麵人說道:“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
歐治臉色一陣古怪,沒想到極少發生的事情被他遇上了,這管道又不是偏門商道,這條路上時常有驛站武者來往巡邏的。但是看著對麵三人的實力,童心大起歐治臉色一垮,怯生生的說道:“三位大哥,你們需要多少才能讓我過去啊?”
“哈哈……”
左邊的蒙麵人額頭上有一道明顯的刀疤,聽到歐治的話不由大笑出聲,與其他二人對視一眼,一步步向著歐治走來。狠色說道:“當然是你身上所有值錢的東西,不然……”
說完抽出一把鋸齒大刀向著旁邊的巨石一劈,“砰”巨石碎裂開來,歐治也恰到好處的脖子一縮,一步步向後退去,同時口中支吾道:“那,那,難道以前從三位大哥手裏買路的都是出了全部的錢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