歎了口氣,歐治有些無奈,就是他全盛時期,也不見得能對一位靈俠強者照成什麼危害,何況在此虛弱得連飛行都勉強的地步。之前能夠偷襲到景中鋒,那也是借助獸魂之力,施展的獸魂神通。
景中鋒必殺!
歐治退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吞下數顆丹藥,目光低垂再無任何動作,在他人看來是在緩和自身傷勢。實際上他在自己身上所有的儲物裝備中尋找一切有用的東西。
可惜讓他失望了,一夜時間接連廝殺,讓他收獲著實不少,光是儲物裝備都有七八件之多,但其中也難有什麼寶貝。大多是些尋常之物,即有珍惜在他看來也是換元石的貨色。
“咦!”
突然輕咦了一聲,歐治抬起頭四下掃了掃,發現所有人都注視著天空的靈俠強者交戰,並未有人注意自己便是拿出了一個晶瑩的玉匣。
玉匣巴掌大小,通體晶瑩剔透,散發著淡淡的靈光,顯得甚是柔和。裏麵一顆蠶豆大小的圓珠正散發著白蒙蒙的霧氣,上麵被數張符紙緊貼,掩蓋了裏麵儲存之物的氣息,但那絲絲寒意還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得到。
歐治摸了摸下巴,不動聲色的借用衣袖遮住了他人隨著他輕咦看過來的視線。裝作便觀看大戰,一邊沉思的模樣。
這個玉匣是從景文軒其中一個儲物戒指中找到的,下了如此多禁製,以對方的身份裏麵應該不是凡物。但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解除這些禁製而不暴露也是個麻煩。
片刻後,青城,大皇子與天綾都收到了歐治的傳音,大皇子陣營中當即便有數人隱晦的行到了前方不遠處,等待青城衝其眨了眨眼睛後,歐治便盤膝坐地,身上紅光大放,吐出了一口黑血。在眾目睽睽之下開始了運功療傷。
這在他人看來,也是理所當然,重傷虛弱之身不算,最重要的是天上還有一個勢必誅殺自己的靈俠強者。任何人麵對這種情況第一選擇都會盡快的恢複自身實力。
“啊!老妖婆,你來真的?”
天空上景中鋒驀然怪叫一聲,頓時身上靈芒大漲,拿出一件長鉤武器向著藍姓老嫗壓了過去,頓時所有人的視線重新回到了天上。
“哼!我何時跟你假過!”
藍姓老嫗絲毫不懼,藍蓮在半空緩緩旋轉起來,每轉一圈,身形必要大上一分,到得最後堪比房屋大小,中心處一朵靈光組成的蓮蓬出現在眾人視線中。一股滔天的殺機湧現,實力稍俗者,皆敢胸悶頭昏,就是其他幾位靈俠強者臉色都大變了起來。
“喝!獸魂附體!”
景中鋒臉色同樣不好看,之前的藍姓老嫗與他交手,打得絢麗,其實都沒出殺招,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思考,他是明白自己打了皇族的臉。他一直醉心修煉,向來不問世事,才會有之前的一幕!暗恨自己行事不夠圓滑的同時,也不得不陪藍姓老嫗演上一出。
久過三招之後,景中鋒發現了歐治的異狀,一個疏忽卻是被藍姓老嫗給小小偷襲了一下,不由驚怒交加。什麼皇族,什麼臉麵都給扔到一邊。也怪不得如此,景中鋒此時可是壓著火呢,之前已經在歐治偷襲時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優秀後輩景文軒現在生死不明,諸多因素讓得本來暴躁的景中鋒如同火山迸發。
至於歐治,下意識的給他忽略了。在他看來,一個重傷的後期靈客怎麼樣也不可能給自己造成威脅,即使是有那物!
所有人的心神都被天上進入白熱化的靈俠之戰給吸引了,沒有人發現,在歐治身上的漫天紅芒掩蓋下的地麵蔓延上了一層晶瑩白霜,看其時而緊鎖的神情也是在極力壓製著什麼!
體內的靈力越來越少,已經到了接近幹涸的地步,抽動得經脈都隱隱作痛。歐治臉頰的肌肉有些顫動。
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那個玉匣之中儲存的是一滴不知名寒晶,據他估測,這滴寒晶的品質絕對超過以前所見的任何冰屬性靈物。
如此品質的寒晶可是極端少見,本來另有目的的歐治甚至產生了重新將其封印的想法。但玉匣禁製隻解開一絲,卻是差一點被那寒晶衝破了,好在地心紫炎現在也是地階級別的靈火,經過一炷香左右的時間鎮壓,勉強穩定了下來。
或許是寒晶有靈,感受到了天敵的氣息,消弭片刻後,居然猛烈跳動起來。待歐治反應過來時,寒晶已經衝破了玉匣。被地心紫炎死死的包裹在一起。
這時的歐治可謂是冰火兩重天,凡是靈物皆有暴虐性!若是有人在近前仔細觀看,便是會發現,歐治雙手平坦的胸前,有一團紅芒格外刺眼。而裏麵亦有一團白蒙蒙的圓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