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燈籠驀然亮了起來,我跟靈珊珊都一愣,我剛想問,靈珊珊惶恐的後退:“它,它,它來了!”
我警惕的環顧四周,但除去昏暗的屋子和靈珊珊,我什麼也看不見,也是,那老道長給我開的天眼隻到昨晚的十二點,現在早已經過了時間,怎麼可能看得見鬼。
“不,不要過來,不要過來!”靈珊珊瘋狂的揮舞著手,想要阻止什麼:“你要我帶白桑來,我已經帶來了,你,你放過我吧!”
“你是誰,不要傷害她。”我握緊拳頭,走到靈珊珊的身邊。
靈珊珊卻一把將我推向前麵,我重心不穩,差點摔倒,但我的身體卻落入一個溫暖的懷抱,我抬頭,卻什麼都不曾看見。
“白桑!”一個滄桑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我來找你了,你是不是已經等了很久了!”
“你到底是誰?”我想要掙脫,但我的身體卻如石頭一般,根本動不了。
“你會知道的。”我的身體被更加緊的包裹進溫暖裏麵,雖然我看不見,但我能清楚的感受到,一雙手急切的在我身上撫摸,急促的喘息聲在我耳邊,熾熱的想要將我融化。
“我很想你!”我被急促的壓在牆上,我的臉貼著牆,我的身後有一個無比熾熱的東西頂著我,即便隔著褲子我都能感受到那硬度和熱度,以及那巨大的尺寸。
這似曾相識的感覺讓我想起那個晚上的春夢,頂著我的也是這般巨大的尺寸。
難道——
“啊!”突然,劇烈的疼痛在我的脖子炸開,我能感覺到尖銳的牙齒咬進我的肉裏麵,還在不斷的深入。
我想要掙紮,但我的意識卻模糊起來,連帶著眼前都重重疊疊,一片模糊。
“白桑,我好像喜歡上你了,但是對不起,我必須這麼做!”
“不要,不要,黑色,黑色——”
我的意識快速的墜落,在我閉上眼睛之前,我聽見蒼老而憂傷的聲音對我訴說,以及靈珊珊淒厲的慘叫。
“不要,殺,她!”我用最後的理智祈求,但我還沒說完,已經徹底陷入了昏迷。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滿屋子濃鬱的血腥味將我包裹,我睜開眼睛,就看見靈珊珊赤身裸體的被吊在半空,兩隻眼睛驚恐的突出,麵色猙獰,而她的身下腸子內髒還在往下流,私處早已經被挖出,覆蓋在腸子內髒裏。
嘔——
惡心讓我忍不住強烈的嘔吐起來,但我的拳頭緊握,此時此刻,我是那麼的憎恨自己如此沒有用,又一個人因我而死。
“白桑!”身後傳來王公公憤怒的聲音,我一回身,就是王公公狠狠的一個巴掌,我被打的倒在地上,王公公憤怒無比:“我讓你抓住凶手,你居然又害死了一個八品鬼奴。”
聞訊趕過來的鬼奴們再次看見這個血腥的場麵都人心惶惶,根本不敢靠近,錢笑笑想要上前將我扶起,但麵色猶豫,最終低著頭沒動,而王公公身邊的張麗道:“白桑,就算你再想晉升為八品鬼奴,也不能又害死一個吧,她可是靈姐。”
“來人,把白桑給我帶下去。”王公公下命令。
兩個鬼侍快步走過來,要將我綁起來,我走到王公公麵前,張麗張開手,將王公公護在身後:“白桑,你想要幹什麼,這可是王公公。”
我根本不看張麗,直直的看著王公公:“公公,你給我一個星期的時間,現在時間還沒到,何況,現在這件事情已經超出預想,要是再嚴重下去,是我們誰也不想看見的,更不要說,到時候驚動閣主,公公,您說是嗎?”
王公公盯著我,揮了揮手,讓其他人退下。
“公公,白桑她很威脅!”張麗還想說,但王公公狠狠的瞥了她一眼,張麗驀然噤聲,趕緊和其他人一起離開。
很快,整個屋子隻剩下我跟王公公,以及靈珊珊死不瞑目的屍體。
“公公,這件事情我相信比你預想的要嚴重,或許已經不在你的控製範圍,何況現在已經死了三個八品鬼奴,要是再不把事情解決,一定會驚動上麵。所以我希望公公您能讓我把這個案子查清楚,成功,白桑我絕不居功,若是失敗,我一人做事一人當。”我將事情的利弊婉轉的陳述給王公公。
王公公這個人雖然好色,但卻是個理智的人。
“一個星期。”王公公開口,意思按照原定的時間,不更改。
“好,但是王公公,我想您最後希望看見的一定不是我失敗吧!”我微笑。
王公公看著我,又看了看依舊被吊再半空的靈珊珊的屍體,歎了一口氣道:“它很厲害,我們根本對付不了。”
我蹙眉,能讓王公公說厲害的東西,絕不簡單。
王公公的臉色卻更加的難看:“你根本不知道它是什麼,你根本不知道。”
“它是什麼?”我問。
“它可是——”
砰,王公公的話到一半,靈珊珊的屍體卻掉了下來,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