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江川的小弟弟,腦子一抽說道,說完之後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恨不能將自己埋了。我慌忙起身想要遠離江川的小弟弟,但結果腳下一滑,我本能的伸手去抓東西,才總算沒有摔倒。
呼!
我不禁鬆出一口氣。
“白桑,你準備抓多久?”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我驀然抬頭,竟見我抓著的就是江川挺拔昂揚的小弟弟。
“啊!”我尖叫,而我手中的東西變得更加的灼熱和堅硬,可我卻傻了一樣,竟忘了放開。
“該死的!”江川憤怒的將我一把掃開,我忙不迭坐在地上,江川轉身進入花灑,開了最大的冷水:“這凡人的身體需求就是多,真是該死的麻煩!”
我看著江川健美的身體:“......”
冰冷的水濺落在我的身上,我才猛然清醒過來,慌忙跑出浴室,好一會兒江川才出來,我的目光不禁然看向江川的浴巾下,隻見那裏已經退了下去。
“怎麼,你很失望?”江川嘲諷。
我連忙擺手,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隻是,剛剛江川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他沒有欲望?
“你那一臉便秘的樣子要憋到什麼時候?”江川嫌棄。
“那個,其實我是想問,鬼先生你,沒有欲望嗎?”
江川冷哼:“我對這種事情不敢興趣!”
我驀然睜大眼睛:“你是太監?”
刺骨的寒意驀然包裹住我,江川一把捏住我的下巴:“你說什麼?”
我趕忙搖頭:“不是,我隻是覺得是個男人都應該有欲望,不,隻要是男的,不管是人是鬼都會有欲望,所以——”我拿眼睛看江川。
江川卻高傲的冷哼:“這種性趣也就隻有你們這種低等生物才有!”
“哦!”我點頭,雖然我對江川的話有些懷疑,但想到我非禮他的時候,他滿腔的憤怒,應該是,真的。
額——我不是來拿劍的嗎,怎麼瞎扯到性趣上麵了,真是——
“那個——”我深呼吸:“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不能!”江川斷然拒絕。
我:“......”
好吧,看來我隻能直接說了。
“你能把絕情劍還給我嗎?不,你隻要借給我一下就好,我用完就馬上給你還!”我擠出一臉笑容,真誠的望著江川。
“不能!”江川轉身,無情的拒絕。
我不禁歎了口氣,早就知道江川不會這麼好說話,但,我卻沒有放棄的權利!
“鬼先生,我想對於我身邊發生的怪事你一定知道的比我更多,你一定也知道,我問你借絕情劍就是想解決這件事情!”
江川不置可否。
我不禁歎氣,他果然是知道的,可人家就是不告訴我!
“但如果我不能解決這件事情,我根本無暇顧及我們之間的契約,我想鬼先生你一定很像想解除契約吧!”
江川的眸色頓時冷了下來,這是他不悅的征兆。
“所以我覺得最好的辦法就是,你給我絕情劍,我去把這件事情做個了結,然後我們一起想辦法解除契約,到時候,你想怎麼報複我都可以了!”我平靜的講述完看著江川。
“好!”江川一勾唇角,竟答應了。
我:“......”
我拿了絕情劍,回到一品閣,但我整個人還是蒙著的,根本沒想到,江川就這麼容易答應了。
我拍拍臉,不管怎麼樣,絕情劍總算拿到了,那樣我對付狼妖士就容易了。這樣想著,我去找笑笑。畢竟隻要一天沒有將狼妖士殺死,笑笑就一天有威脅,所以安全起見,我想讓笑笑跟我一起睡。
現在營業剛剛結束,笑笑的話應該在房間裏,不過,我突然覺得,不用每晚按時工作的感覺真的很好,但,我現在的自由是建立在命案上,王公公對我的行蹤才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笑笑!”我推開門,但笑笑的屋子裏卻空無一人。
我想著笑笑很有可能去洗漱了,便又去澡堂找她,但滿是鬼奴的澡堂卻壓根沒有笑笑。
一股寒意驀然劃過,笑笑該不會!
我慌忙離開澡堂,四下尋找。
“啊!”突然,我聽見一聲尖叫從我的屋子裏發出來,我趕忙往我的房間跑,可當我想要打開房門,卻怎麼也打不開。
“啊!”又一聲撕心裂肺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是笑笑的聲音。
“笑笑,你怎麼了,快回答我!”我一邊用力的開門,一邊問,但笑笑根本沒有回答我,而是越發撕心裂肺的叫喊起來。
“你放了她,她是無辜的!”害怕將我整個包裹住,我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我隻希望笑笑平安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