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裏麵笑笑瘋狂的喊著,叫著,刺穿著我的耳膜。
“不準殺害她!”我拿出匕首,瘋狂的橇著門鎖,不能,笑笑那麼好的姑娘,她絕對不能有事, 我絕對不能讓她有事。
可門鎖卻非常的堅固,根本撬不開。
“啊!”笑笑再次嘶叫起來,那聲音異常的慘烈。
“不要,不要!”我大喊,拿著匕首拚命的撬,那銳利的尖劃破我的手我都沒有感覺,依舊瘋了一樣撬。
“白桑,救救我!”驀然,笑笑撕心裂肺的喊我,隨即卻悄然無聲。
我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砰,門鎖卻驀然掉落在地上,老舊的門吱嘎一聲,慢慢的自動打開。
血,豔紅的血流到我的腳下,我的手在顫抖。
我突然害怕的不敢抬頭。
砰!
一個東西掉落下來,狠狠的砸在地板上,那是笑笑,笑笑的臉猙獰在一起,她的眼睛銅陵一樣恐懼而痛苦的凸出著,在腳邊,跟我四目相對。
她的身體渾身赤 裸,身上滿是狼藉的痕跡,她的下身是空洞洞的,五髒六腑已經流光了,隻剩下血還在往下滴落。
啪!
我手中的匕首驀然掉落,我的身體狠狠顫抖,不可能,不可能,笑笑不可能死的,一定是我的錯覺,一定是我在做夢。
對,一定是我在做噩夢。
我轉身往外走,但門已經被關上。
“你最好的朋友死了,難道你不收屍?”一個戲謔的聲音響起。
我抬頭,就見一頭巨大的雪狼站在我的麵前,它鋒利的獠牙上還滴落著血,它看著我,戲謔而殘忍。
“我殺了你!”我撿起地上的絕情劍,瘋了一樣衝向它。
雪狼輕而易舉的回轉身,我撲了個空,但我根本管不了這些,我隻想殺了它,殺了它,給笑笑報仇。
我再次衝向它,雙眼憎恨。
雪狼看著我,神情始終帶著淡淡的朝弄,巨大的身體再次輕而易舉的躲開,憤怒,傷心,痛苦讓我更加的瘋狂:“我要殺了你!”
雪狼看著我,卻驀然停住了腳步,噗嗤,絕情劍一下子沒入它的身體,但我根本管不了這些,我拔出劍再次瘋狂的刺著雪狼的身體,一下,兩下,三下...........
我依舊瘋狂的刺著,鮮紅的血從雪狼的身體裏彌漫出來,將它巨大的雪白身體染紅。
雪狼看著我,深邃的眼眸深處彌漫出笑意,而巨大的身體始終沒有動彈,而是維持著一種擁抱的姿勢。
心髒,心髒!
我突然想起隻要刺穿它的心髒,那麼它就會灰飛煙滅。
我想也不想,舉起絕情劍就狠狠的刺進雪狼的心髒。
“你去死吧!”我憎恨的抬頭,卻看見雪狼擁抱住我,然後親吻住我,驀然,一股溫暖的流感傳透進我的身體。
“白桑,對不起,我保護不了你了!它就要來了,它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絕對不能跟那位大人解除契約,否則,你,必死無疑!”
雪狼憂傷的看著我,巨大的身體卻驀然開始消散。
我鎮鎮的看著它,一時之間忘了所有。
雪白,一團團的雪白在屋子裏消散,猶如漫天的泡沫撒落下來,很美,但我卻隻看見雪狼那雙憂傷的眼眸,烙印一樣刻在我的心裏。
呼!
驀然,一陣清風從窗外吹進來,將雪白吹散。
“白桑,我想,我真的喜歡上你了!”
微風中,一道蒼老而憂傷的聲音隨風飄散。
我站著,傻了一樣站著,胸口傳來窒悶的疼痛,這一切猶如一場夢,卻猶如刀割。
一個修長的身影從窗外進來,悠然的走到我的麵前,戲謔的抬起我的下巴:“白桑,能看見你這樣撕心裂肺,真讓我高興啊!”
我抬頭,茫然的看著江川,他愉悅的笑著,猶如惡魔。
他從我的手中抽走絕情劍:“既然事情解決了,你最好立刻給我想辦法解除契約!”話落,江川愉悅的轉身又離開了。
江川說了什麼我聽不見,我隻感覺到我的身體內越來越熱,越來越熱,好像裏麵有什麼東西要衝撞出來。
而我的腦子也開始發熱,腦海裏有畫麵迅速的流轉,我想要擺脫這種感覺但寂寞和仇恨卻鋪天蓋地的席卷而來,我所看見的一切也猶如天馬流星,快速的變轉著,突然,畫麵定格在一座蘇紅莊嚴的府邸,上麵寫著:段府。
難道,這是雪狼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