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屋子裏麵的情況,隻聽門被打開,我根本來不及躲藏,隻能僵硬的站在窗前,卻見天師竟從無名鬼奴的屋子裏走出來,無名鬼奴從裏麵急忙追出來,將一件外套披在天師的身上,但那天師卻嫌惡的一把將外套掃落在地上,走過我的麵前,森寒的盯了我一眼,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無名鬼奴站著,臉上彌漫著深深的憂傷。
我依舊僵硬的站著,隻是現在我能完全確定,不管是那天師還是無名鬼奴她們都還活著,隻是看著無名鬼奴那臉上深入骨髓的憂傷,讓我忍不住上前,想要安慰她。
我剛要上前,就被一股粗魯的力道拽著來到了角落,還沒站穩,整個人就被狠狠的摔在地上,王公公惡狠狠的瞪著我:“白桑,你當閣裏的規矩不存在是不是!”
我搖頭。
“白桑,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要在給我多管閑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王公公麵色冷清的警告。
我沉默的看著王公公離開,卻驀然意識到王公公說的一點也沒有錯,笑笑死後我就發誓再也不隨便讓人進入我的生活,可是呢,我現在並沒有別人要進入我的生活,相反,我卻總忍不住被他們吸引,忍不住要深入了解。
我笑了笑:“白桑,你這樣多管閑事,就算是死了,也是活該!”
我從地上起來,回自己屋子收拾,那無名鬼奴依舊站在原地好像是一塊望夫石一般,但我沒有再去看一眼,徑直回了自己屋子。
我收拾好去學校,走過長陰村,山腳下卻圍滿了村民和警察,我低著頭,想要穿過人群,山腳下原本地方就不大,圍著的人實在是太多,我想要擠過去根本就過不去。
“我,我就是早上上山砍柴,然後,然後我就發現了這一雙斷手!”一個驚恐的聲音響起,我想要轉身換個方向擠出去,但還是不行,卻看見田大叔正一臉要哭的跟警察在彙報,而那胖嘟嘟的中年男警察手中拿著正拿著一雙血淋淋的斷手。
我一愣,看著那雙血淋淋的斷手竟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我搖搖頭,收了我這些個胡思亂想的心思,而此時看熱鬧的村民走了一些,我這才擠出來去學校。
還沒有進校門口,自然是又看見排著隊來向張麗告白的一大堆男人,隻是男人是一天比一天更加的層出不窮,社會上什麼樣的人都有。
似乎這些個向張麗告白的男人已經成了我們學校的一種固定風景了。
但今天張麗的旁邊依舊沒有張子睿,連帶吳建飛也不在,已經都換了別的人,看樣子張麗已經喜新厭舊了。
我不再多想,轉身要去學校,但依舊我還沒進教室,那一身黑色西裝的中年男子準時的出現在我麵前。
我:“......”
“白桑小姐,請上車!”中年男子禮貌的請我上車。
我:“......”江川現在是有多喜歡我做的麵,居然一大早就想吃我做的麵。但江川既然已經派人來接我了,我自然找不到拒絕的理由,便隻能跟著去,何況,還能吸收鬼氣。
加長賓利在別墅門口停下,中年男子給我開了車門,以往他都會帶我進去,但這一次他又上了車子,隻對我道:“少爺在裏麵等你!”
我點頭,剛要進去,但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錯覺,此時看著江家奢華的別墅竟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我搖搖頭,一定是我自己的錯覺。
我剛要走進去,但心裏卻有些緊張感,我詫異的摸摸自己的胸口,尤其是一想到江川就在裏麵,心竟跳的更加的快。
我:“......”
我深呼吸,努力平複心情,然後走進去。
我一走進屋子裏,刺眼的光鋪天蓋地的刺過來,就好像有千萬把銀針向我飛過來,我本能的想要躲藏,卻發現隻是我自己的本能錯覺,但我卻被眼前的景象給震驚了,隻見我所見之處竟都是我自己。
我一下子愣住了,這不是江家嗎?
可眼前的樣子根本不是奢華的家具,而是鏡子,全都是鏡子,四周是鏡子,我的上麵和下麵也都是鏡子,而我的人像萬花筒裏的影響,天女散花的出現在眼前,讓我喘不過氣來。
我想要出去,但我進來的門卻已經不見了,我好像被禁錮在了一個鏡子的牢籠裏。
“有人嗎?”我喊,但根本沒有人回答我。
我突然有些不明白自己現在到底是在哪裏,但不管怎麼樣,這個地方給我的感覺很不舒服,我隻想立刻出去。我走到最近的鏡子麵前,想將鏡子挪開或打破,但我的手剛剛觸碰到鏡子,竟直接穿了過去。
我一下子愣住,怎麼會?
我的手伸在鏡子裏麵,並沒有異樣,我也找不到別的方法,也不敢太過冒險,收回了手,小心的探過頭去,但,我的頭在鏡子裏麵看見的竟跟我在原地的一模一樣,也是鏡子,而我的影像依舊猶如天女散花一般繚亂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