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桑,你現在這個樣子真是狼狽不堪啊,讓我看著,很高興!”天師說著,愉悅的走過來。
我慌忙從地上起來,想要趕緊跑,但我還沒又跑出兩步,天師輕而易舉的一把抓住我,對我殘忍的宣布道:“白桑,遊戲到此為止,你,可以去死了!”說著,鋒利的長劍就朝我刺過來,我瞪大了眼睛,卻根本無處逃生。
突然,我的眼前一黑,等我回過神來的是,隻見我的麵前站了一個人,後背對我,是個女人。
而鋒利的長劍貫穿她的胸口。
我看著,整個人愣住,我居然沒有死,有人替我擋了一劍。
“哥哥,你不能殺她!”女人開口,聲音虛弱,我看見鮮紅的血從她的身上滴落在地上。
天師一把將劍抽回,冷笑:“為什麼不能殺她,不就是因為她——”
我不禁豎起耳朵,我知道這裏麵是有原因的,想要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女人卻驀然轉身,一掌將我打暈,隻是雙眼漆黑的瞬間,我清楚的看見救我的女人竟是——無名鬼奴!
“哥哥,你真的不能殺她!”
“滾開,你這個賤人,今天我就是要殺了她!”完全昏迷之際,我朦朧的聽到無名鬼奴淒慘的叫聲。
當我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卻是意大利水晶吊燈,德國最新款的沙發,我眨了眨眼睛,看樣子我是在做夢,但一股熟悉的氣息從身側傳過來,我轉過頭一看,我正用我的樹脂緊緊的纏繞著江川的身體,就好像是一隻章魚似的。
溫熱的觸感是那麼的真實,難道這是真的!
我放開江川,驀然起身:“我,我不是做夢?”
“你覺得呢?”江川不置可否。
我用我的樹枝戳我的臉,會疼,這不是夢,我現在真的在江家。
“我,怎麼會在這裏?”我疑惑的問,難不成又是江川救了我?
“我回來的時候你就在床上了!”江川淡淡開口。
我一滯,不禁蹙眉,那我到底是怎麼回來的?
但我的腦袋根本不容許我想問題,原本在深山裏的時候身體裏的情 欲就早就開始湧動,是我生生的控製著,但現在,尤其是還聞到了江川的味道,那情 欲根本無法控製,瘋狂的湧現上來,想要靠近江川,撫摸江川,最好螚融化在江川的身體裏。
而我的身體也是這麼做的,我的樹枝再一次緊緊的纏繞上江川的身體,看上去就跟把江川牢牢捆綁住了一般。
我的嘴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貼上去,就在要碰到的瞬間,江川臉色鐵青:“白桑!”
我這才微微回過神來,江川的臉色卻已經完全漆黑一片。
對啊,我怎麼又忘記了,江川是厭惡這樣的飼養,非常的厭惡。
我強迫自己收回樹枝,死死壓抑著身體裏正猛烈在身體裏撞擊的情 欲,低下頭,根本不敢看江川:“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我是那麼的喜歡著江川,絲毫都不願意看見江川對我有厭惡,這樣的厭惡對我來說比殺了我還要可怕。
“對不起,真的真的對不起,剛剛我是沒有控製住,但我保證,至少這幾天我一定控製住!”我真誠的道歉。
江川麵色清冷的應了一聲,我知道,一旦到了飼養期,江川就根本沒有力氣,更不要說阻止我,這一切都要看我自己的控製了。
但,不管怎麼樣,絕對不能再有第二次的飼養。
否則,江川一定會將我厭惡入骨。
我不再非 禮江川,江川的臉色終於緩和了很多,我緊繃的身體也微微的鬆懈了一些,看著江川,突然響起那老道長的話,他說鬼先生其實是沒有情 欲的。
我仔細的看著江川臉上的表情,雖然緩和了很多,但他的眼眸裏依舊帶著些厭惡。
“你,真的很討厭歡 愛嗎?”我不禁開口問。
在我的印象裏,隻要是男的,不管是男人還是男鬼,隻要是個女人主動,那麼,一定會迫不及待的做了!
“沒興趣!”江川淡淡回答。
我:“.......”
這個世間上居然有人對歡 愛沒有興趣?
“你是性 冷淡吧!”在我的印象裏,隻有性 冷淡才對歡 愛沒有興趣。
江川驀然橫向我,我趕緊閉嘴。
“我對你們這些凡人的東西沒興趣!”江川加重了聲音。
但我死死壓抑的情 欲卻更加的強烈,我看著江川的身體,心猿意馬,情不自禁的覆蓋上江川的身體:“真的嗎?”
我的樹葉輕輕的撩動著江川健壯的胸膛,從上麵慢慢的往下:“你真的沒有——”
我話還未問完,樹幹上竟有一個硬邦邦的東西正 頂 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