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奴冊上寫著:
姓名張麗,母親是個小姐,父親不詳,自幼被其母親的情 人性 侵,十歲那年張麗其母親和母親的情 人酩酊大醉,將兩人殺死,並偽造成火災事故,隨後主動找上一品閣,簽署賣身契約。
我看著奴冊上的記載,半餉回不過神來,我一直以為張麗也同我一樣是被逼賣進來的,卻不想,她的身世竟是這般,還主動找上一品閣。
“好了沒有?”王公公不耐的起身走過來。
我慌忙合上書:“好了,謝謝公公!”便趕緊離開。
結果我一出門,就看見張麗迎麵走來,我立刻站直不動,裝成一棵樹,這是現在看見張麗,讓我感情很是複雜。
張麗扭動著腰肢,風情萬種的走過來,並在我的麵前停下,塗著血紅指甲油的手慢慢的撫摸上我的樹幹:“啊呦,這不是白桑嗎,怎麼變成這幅模樣了!”
我驀然僵硬,完全沒有想到張麗竟一眼認出了我。
“嘖嘖,不要說,這個樣子還真適合你呢!”張麗看著我,嘴角愉悅的根本合不上。
我本能的想要反嗆她,但想到她悲慘的童年,最終將話又咽回肚子裏了。
張麗卻不再理會我,笑盈盈的繞過往,進了王公公的屋子裏,不一會兒,就從屋子裏傳出嫵 媚的呻 吟聲。
我歎了口氣,離開。
我來到了無名鬼奴的房間前,她的房間門正緊閉著,不,事實上,她的房間我基本上就沒看見她怎麼打開過,而她的屋子周圍也彌漫著一種說不出的陰冷。
我上前敲門,但敲了很久,根本沒有任何的動靜,可我知道,無名鬼奴一定在裏麵。
我今天是一定要找她問個清楚的,沒有辦法,我隻能采取粗魯的方式。我從工具房找來了斧頭,對著門就砍了下去。
一品閣的門都是采用古時候的木頭門,所以斧頭砍了幾下,裏麵的門栓就被砍斷了。
吱嘎!
門開了,我抬頭看去,隻見屋子內一片黑暗,根本看不清,我本能的握緊了斧頭,一步一步走進去,一直走到中間,我才勉強看見無名鬼奴正背對著我,坐在椅子上在吃著什麼東西。
“我有事情問你!”我深呼吸,開口。
但,無名鬼奴卻根本不動,依舊背對著,在吃著什麼。
“長陰!”我加重聲音喊她的名字。
終於,無名鬼奴緩緩的轉過身來,她的長發有些蓬亂的披散著,她的左手上端著一個大碗,她的右手滿是鮮血,她的眼睛睜開直勾勾的盯著我,卻是白色的眼眸。她一邊盯著我,一邊從大碗裏撈東西,竟是一大截血淋淋的腸子,她撈起來,一口塞進嘴巴裏,因為塞不過,還有小半截留在嘴巴外,血啪噠啪噠的滴落下來。
嘔——
我本能的俯身幹嘔,我怎麼也沒有想到,她居然在吃的是腸子。
回過神來,我本能的轉身要離開,無名鬼奴冷笑;“跑什麼,你來這裏找我不就是想知道真相嗎?”
我停住腳步,是啊,我來這裏就是尋找真相,怎麼能這樣就走了。我回過身,深呼吸,看著無名鬼奴。
昏暗無比的屋子裏,彌漫著濃烈的血腥味,無名鬼奴就這樣繼續一邊用白眼眸盯著我,一邊旁若無人的吃著她血淋淋的腸子。
我再一次深呼吸,壓下腹中的惡心:“你們為什麼要做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