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
藍零帶著我去外麵吃東西,吃完之後又帶著我去四處逛街,雖然是有一點分散了我的注意力,但潛意識裏卻全是幽冥。
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藍零還想帶我去別的地方,我拒絕,借口晚上還有事情便回一品閣了。
黑下來的夜色,我獨自走在荒涼的地方,心卻不禁靜了下來,腦海中清楚的浮現出今天我跟幽冥鬧不愉快的畫麵,驀然,我一頓,原本好端端的我跟幽冥,但因為藍零的一個電話氣氛卻完全變了,難道說,幽冥是因為藍零的這個電話,所以生氣了。
但,幽冥為什麼要因為藍零的一個電話而生氣呢?
答案在腦海中呼之欲出,一種莫名的亢奮感更是彌漫著,難道說,是因為幽冥在吃醋?
雖然我覺得這個可能微乎其微,但,我還是忍不住的高興,原本的鬱悶也掃去了一大半,我不禁加快了腳步往一品閣走去。
可我剛走進一品閣不禁頓住,現在這個時間點閣裏還沒有營業,不,是離營業時間還尚早,鬼奴們應該還在休息,一品閣的話應該是安靜的。
但,我剛踏進一品閣,嬌柔的女聲就傳了出來,伴隨著柔美的琴弦之聲,這,是前所未有的。
“白大人!”侍立在門口的九品鬼奴看見我,趕緊恭敬的行禮。
“怎麼會有音樂聲?”我問。
“回大人,這是閣主要求的!”九品鬼奴回答。
我依舊不解,便往鬼氣堂方向走去,果然,我剛靠近鬼氣堂,那聲樂聲就更加熱鬧了,我找到了按鈕,按了下去,瞬間,一條寬闊的暗道出現在我麵前,而通過暗道,我隱約能看見最前麵的光亮。
我快步走過去,想要看個究竟,隻是當我走到盡頭的瞬間,整個人卻僵硬在後麵。
隻見古香古色的大堂內,一群美豔的侍女正在跳著妖豔的舞蹈,和著樂器聲,而幽冥就坐在最前麵,懷中抱著個女人,而他的周圍還圍著三個女人,這畫麵簡直跟古時候的帝王如出一轍。
觥籌交錯的瞬間,我跟幽冥四目相對,胸口卻猛然疼痛起來。
我,居然還可笑的認為幽冥剛才是吃醋,所以才會生氣,照這樣看來,他不過是耍他那閣主脾氣而已。
胸口越發的疼,我轉身就要走。
“白桑,你過來!”我剛轉身,幽冥卻喊住了我,頓時,大堂裏所有的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我隻覺得是千萬根小針紛紛的紮過來,隻想要立刻,馬上離開,但,我知道不能。
我轉身,微笑:“閣主有何吩咐?”
幽冥將旁邊原本在倒酒的女子一把摟進懷裏:“倒酒!”
被幽冥摟進懷裏的倒酒侍女狠狠一愣,隨即看向我帶著得意的眼神,隻覺得是我終於失寵了,而她的得寵了,殊不知,我從未得過幽冥的寵愛,他,不過是為了治病。
“是,閣主!”我迎著周圍一道道詫異的目光走到幽冥的麵前,跪下,給他倒酒。
我知道,在她們的眼裏,我就是那隻突然飛上枝頭當鳳凰的麻雀,所以她們不得不對我裝出尊敬來,但,我現在突然從上麵掉下來了,她們自然是好奇這當中的緣故,更多的是想要看好戲。
砰!
幽冥一把掃落我倒好的酒:“這麼冷,我怎麼喝!”
原本在跳舞彈琴的侍女們都被幽冥嚇了一大跳,有些都亂了節拍,好一會兒才重新恢複平靜,幽冥懷中的那倒酒侍女也被嚇了一跳,幽冥卻摸了摸她的頭:“不是凶你!”
“嫣兒好怕!”名叫嫣兒的倒酒侍女撒嬌的往幽冥的懷裏躲,幽冥竟不曾生氣。
我低下頭,將那被摔破的酒杯撿起來,用力的握住,該死的幽冥,明明對我說不近女色,現在居然還抱著個女人,不僅抱著她,還要摸她的頭,我隻覺得胸口一陣陣的怒氣不停的往上翻湧,想要將那叫嫣兒的侍女一把拉下來,但,我又有什麼資格呢!
“還不去換,難道你想讓閣主喝這麼冷的酒嗎?”有了幽冥撐腰,瞬間,那嫣兒就趾高氣揚的使喚我。
“是!”氣一陣陣的翻湧著,我隻是低著頭,將殘骸收拾好,拿著酒壺去換一壺熱的酒,可當我將熱的酒重新給幽冥倒上,幽冥直接將整個酒壺都砸了,我知道,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折騰我。
“白桑,你是存心想燙死閣主是不是,閣主對你這麼好,你這是居心叵測!”嫣兒憤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