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個猥 瑣的男聲我竟感覺空前的熟悉。
是誰,這個聲音到底是誰,為什麼我會這麼熟悉,就是連他說的話我都這麼的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驟然,那聲音笑了起來,嘿嘿的,幹癟而惡心:“白桑,你跑什麼呢,你根本跑不了的,這裏可是我管轄的地方,你就跟一隻可憐的小白兔一樣,隻能四處亂竄,連口鋒利的牙都沒有,如何逃離我的五指山!”那聲音悠然緩慢的說著,他的每一句話都像一隻惡魔的手緊緊抓住我的心,讓我越發的害怕。
“其實啊,你隻要乖乖的走過來,脫掉你的衣服,就什麼事情都沒有了,我保證,你一定會非常的——舒服!”話語到了尾音還連著讓人毛骨悚然的笑聲,讓我作嘔,但更多的是害怕,越來越強烈的害怕。
“我抓到你了!”
“不要!”我驀然驚恐的睜開眼睛,但此時窗外是冬季溫煦的午後,大雪雖然洋洋灑灑的飄飛著,但陽光溫暖。
我深呼吸,這才平靜下來,卻發現屋子裏並沒有幽冥,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我下床想要去找幽冥,但腳剛落地,竟一軟,整個人摔倒在地上。
“我抓到你了,白桑!”驀然,那猥 瑣可怕的聲音在我腦海響起,我猛然瞳孔收縮,尖叫起來:“不要!”
腦袋在這一瞬間驀然疼痛起來,我用力的捂住,但腦子裏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出來,強硬的要出來,我皺緊了眉,忍受著。
“啊!”突然,一陣劇烈的疼痛席卷上來,讓我呻 吟出聲,但我卻整個人震住了。
我想起來了,我什麼都想起來了。
那個惡心猥 瑣的聲音不是別人,是——王公公。
怪不得,怪不得我跟幽冥越走越近的時候,王公公看見我總是那麼的惶恐,怪不得那天晚上我會看見他鬼鬼祟祟的倒著什麼,更怪不得他現在會消失。
我氣的渾身發抖,從地上起來要去找幽冥。
“起了?”我正要出門,幽冥正好進來。
我激動的一把抓住幽冥的手,有些語無倫次:“就是他,什麼都是他做的,一定要抓住他!”
幽冥微微蹙眉,指腹抹過我的額頭:“怎麼滿頭大汗!”
我卻根本顧不上,我隻知道絕對不能讓那個惡貫滿盈的王公公就這樣離開,絕對不能:“幽冥,我想起了,我什麼都想起來了,王公公,都是他,都是他做的!”
“已經抓住了!”
我一愣:“真的已經抓住了嗎?”
幽冥擦掉我額頭上的汗:“想看嗎?”
我連連點頭,當然要看,我不僅要看,還要殺了他,都是他,幽冥差點就被害死了,還有——
幽冥帶著我來到大堂,王公公正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鬼侍們站在兩旁守著,不知情況的八品鬼奴小心翼翼的湊在周圍看好戲。
“閣,閣主!”王公公看見幽冥,瞬間原本還有些人氣的臉一下子慘白。
幽冥帶著我要在中央坐下,我卻看見王公公的嘴臉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憤怒,衝過去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他的臉上,雙眸惡狠狠的瞪著他。
驚恐在王公公的眼眸中閃過,但他隨即一臉委屈:“白大人,你怎麼無端端的打人呢!”
“王富貴,你不用裝了,我什麼都想起了!”我盯著王公公,一字一字吐出。
“這裏好生熱鬧啊,真想不到姐姐發起火來原來這麼凶的!”龍九帶著鳳離悠然的走進來,自己找了個位子便坐下了,鳳離站在一邊,小臉上帶著深深的厭惡,似乎對著眼前的一切都不願意看。
王富貴驀然抬頭盯著我,雙眼滿是深深的恐懼,驀的惶恐萬分的求饒:“白大人,您就饒了我吧,小的那個時候是鬼迷了心竅,才會對白大人你有非分之想!”
那天,身為九品鬼奴的我如往常一般做完了準備工作,正要去休息,就被王公公喊去了他的辦公室,那時候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素來對我不悅的王公公那晚上對我分外和藹,一邊教導著我,竟一邊還給我喝茶,那茶分外的香,是我從未喝過的,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慢慢的我的身體開始有異樣的感覺,最為明顯的是,四肢開始變得無力虛軟。
“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對我下了藥!”回想那晚的一幕幕,我憤怒的一把揪起王富貴的衣領。
“是,是,那晚我在茶裏下了春醉!”
王富貴的話落,周圍響起一片噓聲,我也楞住了,我是有想到王富貴為了欺 淩我,而暗中對我下藥,卻死也不曾想到,王富貴竟對我下了春醉。
春醉,一品閣裏獨有的春 藥,但卻並不常用。不僅是因為春醉的製作流程繁瑣,更是因為春醉的效果強烈的令人匪夷所思,所以,一般不是非常烈性的貞潔烈女,一品閣是不會大費周章的製作春醉,而是會采用一般的春 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