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看著王富貴終於徹底的了然,我終於明白,那天晚上我看見的,正是王富貴去傾倒消滅春醉,而我問到的熟悉的香味,正是春醉。
王富貴之所以要消滅春醉,是因為春醉獨一無二的性質。春醉並非如別的春 藥一樣是統一的,而是必須要根據每一個人不同的屬性配置的,換言之,為這個人製造的春醉,隻對這個人有效果,而且是驚為天人的強烈效果,但對別人卻不適用,但春醉有一個缺點,那就是一個人一生隻能製造一次,用光了就再也沒有了。
“白大人,我都老實交代,我都老實交代,求求您,幫我跟閣主求情,不要殺我!”王富貴惶恐的向我祈求,我憤怒厭倦的一腳踢開他,雖然那個晚上我成功的從王富貴那裏逃出來,陰差陽錯的跳進了鬼樹洞,誤闖了黃泉池,最終沒有被王富貴占便宜,但一想起來,我就惡心。
“那個時候我去追白大人你,我原本以為你被我下了藥,根本跑不遠,何況當時正在營業,根本沒有人會發現,但我怎麼也沒有想到,你竟然陰差陽錯的逃進了鬼樹,並跳了下去,鬼樹是靈樹,何況鬼樹下麵就是閣主常用的黃泉池,於是我不敢再追。原本我以為你誤闖黃泉池一定會 被閣主殺死,卻不想你居然回來了,我一開始很擔心,你會將事情告訴閣主,但我後來發現,你好像什麼都忘記了,所以我就安心了!”
“是啊,你是安心了,所以你又接二連三的想要非 禮我!”我盯著王富貴,死死的咬住牙。
“沒——”王富貴本能的要否認。
我冷笑:“沒?那王富貴你是當我記憶空白的白癡嗎,沒有,那你那些對我做的事情是什麼,要是沒有,你為什麼遲遲不舍得處理掉春醉,難道你不是想再次對我用春醉嗎!”
王富貴的臉色慘白,哆哆嗦嗦的點頭:“我承認,白大人我承認,那個時候看您什麼都不記得,我又動了歪心思,不舍得處理掉春醉也正是如此,但是天地為證,自從你受到閣主的青睞之後,我可是什麼心思都沒有,閣主,我真的什麼心思都沒有,隻想白大人能好好的伺候您!”
啪!我猛然一個巴掌狠狠的打在王富貴的臉上,力道猛烈的我的手都是麻的。
“那個時候你當然不敢動心思,因為你害怕,我跟幽冥走的越近,你越害怕,越不安,你害怕有一天我突然想起,你害怕幽冥從中看出點什麼,所以才會收起你的那些個齷 齪至極的心思,才會依依不舍的處理掉春醉,才會故意放火,想要造成你被燒成灰燼的假象!”我每說一個字,王富貴的臉色都越發的白一分,我驀然冷笑起來:“要是我沒有猜錯,你的身上一定還有沒有倒幹淨的春醉!”
那天晚上,突如其來的聲響驚嚇到了他,王富貴根本沒有倒幹淨就匆忙回去了,但春醉的香味極為強烈,也非常不容易化解,除非是傾倒在深淵處,其他地方的話猶如未倒,所以,王富貴不會隨便找個地方亂倒,那根本就是找死,在一品閣,任何一瓶春醉都必須有明確記載,不能隨意製造濫用。
而他一向謹慎,絕不會將這麼重要的證據胡亂放,一定是攜帶在身上才安心。
龍九的指尖一揮,一個素白的精美瓶子就從王富貴的身上飄出來:“姐姐,你好生厲害啊!”
我看見這瓶子,心中的憤怒越發的強烈,這個王富貴,作惡多端,不知道有多少的女孩兒就這樣被他糟 蹋,甚至是沒了性命,我想起笑笑,為了保護我而遭受的淩 辱,又想起自己,在那段黑暗的人生之中,無依無靠,卻還要每天擔驚受怕的堤防王富貴,還有幽冥,都是因為他,要不是他,幽冥不會在一開始就對我產生如此深的誤會,更不會害的幽冥差點死去。
我轉身跪在地上:“閣主大人,王富貴罪惡滿盈,請立即處死!”
“不要閣主,不要!”王富貴惶恐的大喊:“閣主,我對您可是衷心耿耿,絕無半分假意,閣主,您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大堂的正中央,幽冥緩緩的起身,一步一步的走過來,他俊魅的臉上猶如比冰封,看不出一絲的情緒,但他每走一步,就如同帶著狂風暴雨,要將這一切都化為烏有。
驀然,幽冥在王富貴麵前停下。
“閣,閣主,饒命!”王富貴嚇的渾身劇烈的顫抖,麵如死灰。
幽冥的眸光落在王富貴的身上,王富貴身上的繩子化為烏有,瞬間,王富貴失去了束縛。
我不可置信的看向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