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死的睜大眼睛,就這樣看著在我腳邊的兩具摔的血肉模糊的屍體,拳頭死死的握住,許是這樣血腥惡心的畫麵看多了,我隻是咬緊牙,並沒有叫出聲。
兩個年輕女人接連跳樓,很快就引來了路人的圍觀。我看著這些圍觀的人,但奇怪的是,這些個人並沒有多大的恐懼,更多的似乎是哀歎。
“啊——啊!”與此同時,撕心裂肺的哭聲還在從醫院裏傳出來,正是我最前麵的那幢大樓裏傳出來的。
“又一個!”不知誰指著摟上說了一聲,所有人都抬頭去看,我也抬頭看去,就見又一個女人站在窗口上,動作激烈的掙紮著要往下跳,但很快女人就消失在窗口了,應該是被裏麵的人拉了回去。
看著的人們大半鬆了口氣,似在慶幸少了一個自殺者。
“也難怪她們,要是我,我也死了算了,這樣的話還活著幹什麼!”一個中年阿姨哀傷的開口。
“是啊,這樣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旁邊的跟阿姨年齡相仿的大媽也歎息道。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上前詢問。
“什麼聲音!”被我問的中年阿姨嚇了一大跳,我這才想起來,幽冥在我身上設了屏障,凡人根本看不見的,我趕緊不再出聲。
不過,既然人都是從這幢樓裏跳下來的,那麼進去就知道了,我剛往醫院裏麵走去,就聽見有警笛聲從後麵傳來,我並沒有逗留,而是直接進去了。
我對這裏完全不熟悉,原本還能找個人問一下路,但我根本看不見,隻能自己找,還想著不知道要如何找,畢竟大樓這麼大,就聽見樓下谘詢台的護士議論著:“還以為我們醫院能幸免呢,沒想到啊!”
“是啊,我也以為我們醫院能幸免呢,真沒想到還是無法幸免,想想那些媽媽也是可憐!”
“對啊,剛剛出生,就——”
媽媽?
剛剛出生?
我趕忙看了一下這幢樓的地圖,上了17樓,隻有這一層是專門給產後嬰兒和媽媽住的。
果然,我一出17樓的電梯,撕心裂肺的哭聲響徹整個樓層,即便我在走廊上沒有看見一個人,但,光聽著哭聲,我都感覺到傷心至極,肝腸寸斷的!
我尋著哭聲走過去,在嬰兒房找到了源泉,但我看著嬰兒房裏的一切,卻整個人都狠狠僵硬住。
隻見一個個保溫箱裏的嬰兒們,竟,竟都失去了生命,全部變成了黑色的幹屍。
我睜大了眼睛,不能相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這一個個鮮活的,剛剛來到人世間的小生命,不管是誰都不忍心去傷害啊!
“我的孩子!”
“我的寶寶!”
“不要攔著我,讓我去死,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讓我下去陪我的孩子!”
年輕的媽媽們抱著保溫箱,撕心裂肺的哭著,若不是有醫護人員攔著,還有更多的人要從這裏跳下去。
我站在房間裏,看著眼前的一切,說不出話來。
正在此時,一群警察走了進來,為首的中年男人看著這一切,深深的歎了口氣:“作孽啊!”
“是啊,最近一段時間以來,全國各地的大大小小醫院都接連出現這樣嬰兒在一瞬之間變成幹屍的案件,中央早已經將嬰兒幹屍案列為重大案子,但不管用了多少警力,依舊是一無所獲!”男人身旁的瘦小女警察道。
我聽著這些話卻簡直難以相信,全國大大小小的醫院都發生這樣的怪事,這意味著,到底有多少的無辜嬰兒要遭受這樣殘忍的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