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以為花亦辰到最後總會娶的,畢竟李小姐身為尚書家的千金,既是青梅竹馬又是門當戶對,是最好不過的,但最後花丞相都拿花亦辰沒有辦法,李家的人又來鬧了好些次,終歸是怕丟臉,這樁婚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可自從這樁婚事不了了之,而花亦辰明麵上又考上了狀元之後,花亦辰便更加放肆的流連花坊,可以說是夜夜笙歌,把酒言歡,起先花丞相也管了,但對於花亦辰如此放肆的行為,漸漸的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隻要他不惹事生非便罷了。
花亦辰的風 流早已經是帝京人盡皆知的事情,但除此之外,花府那撿來小姐也是個話題,這說的自然便是秀秀,也並非別的,到了秀秀這個年紀,差不多也該到了嫁人時候了,有些家姑娘早的,早就已經嫁了,即便還未嫁人,但也多多少少有仰慕的男子,更不要說是官府人家的小姐,那更不要說了。
可,唯獨秀秀,至今沒有人問津,隻因秀秀長相難看。
其實年幼的時候秀秀也並不難看,甚至有些可愛的,但這些年,她越長大,她右臉頰上的一塊紅色胎記也跟著越長越大,起先花家人也並未在意,後來漸漸影響到了容貌,花夫人也不止一次的請了禦醫來醫治,但都不行,次數多了,花家人連帶著秀秀都沒了希望,隻是關於秀秀容貌的事情,花府上下是絕口不提的,而隨著年齡的長大,秀秀雖什麼都沒有說,但終究是帶了一塊麵紗遮蓋。
這一日,夜。
秀秀陪著花夫人在前廳等花亦辰回來,涼涼的夜風吹著,讓原本就風寒的花夫人不停的咳嗽。
“娘,天色晚了,您先回去吧,我去找哥哥回來!”秀秀上前安撫花夫人。
花夫人一邊咳嗽,一邊點點頭。
秀秀將花夫人扶回房間休息之後,戴上了麵紗去花坊找花亦辰。
花坊最好的房間,一片鶯歌豔曲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亦辰,你說你這當哥哥的倒是瀟灑了,怎麼不給你的妹妹介紹介紹!”一個穿著藍色錦袍的男子摟著一個女人笑道。
不等花亦辰開口,旁邊的黃衣男子笑道:“你看看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亦辰就算介紹再多的男人給他那個妹妹,隻是他親愛的妹妹如何承受的起啊!”
“也是也是,她那一張臉,這要是晚上看見,非得嚇掉半條命呢!”藍袍男子誇張道。
“閉嘴!”花亦辰狠狠得橫過目光:“我說過多少遍,那個醜八怪不是我妹妹!”
“對對!”身旁得兩個男人雖然附和著,但嘴角卻掩著笑意。
“滾!”花亦辰喝得有些多,一把將酒杯子砸在地上。
“好好,我們滾,我們滾,你酒好好的跟鴛鴦姑娘——”被罵的兩個人絲毫不生氣,許是做朋友多年早已經習慣,哄趕著跳舞的姑娘,懷裏又摟著個姑娘,邊笑著離開了,整個屋子便隻剩下花亦辰和名叫鴛鴦的藝伎。
見人都走了,鴛鴦便起身來到花亦辰的身邊,剛要伸手去解他的袍子,花亦辰一把將她推開,竟毫不留情麵道:“你也給我滾!”
鴛鴦受了一驚,看著花亦辰那醉後憤怒的臉龐,也不敢上前說個清楚,惶恐的離開了。
“走,走,都給我走!”門被關上,花亦辰繼續喝著酒,呢喃自語,隻是顯然是完全喝高了。
樓下。
秀秀低著頭,擠過人群,花亦辰來這裏都是固定的房間,所以秀秀徑直就能找到,隻是等秀秀推門進去的時候,花亦辰已經完全醉了,正躺在地上。
“哥哥!”秀秀趕忙上前,想要將他扶起來,但花亦辰是個男人,就秀秀小胳膊小腿,根本抬不起來。
砰,正在秀秀努力要將花亦辰抬到床上去的時候,迷迷糊糊的花亦辰驀然一拉,讓秀秀整個人都摔倒在他身上,秀秀剛要起來,花亦辰卻好像醒了一般,猛然欺壓上她的身體,然後二話不說吻上秀秀。
秀秀驀然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看著花亦辰,整個人完全僵硬住,花亦辰卻好像饑 渴了許久的野獸,動作猛然粗魯起來,一邊吻著,一邊開始撕扯秀秀的裙裳。
秀秀這才猛然驚醒,嚇的慌忙想要從花亦辰的懷裏掙脫出來,但秀秀一掙紮,花亦辰就像受到了什麼刺激,粗魯的一把壓製住秀秀的雙手,嘶啦一聲,將秀秀的外裳直接撕裂了。
“哥哥,是我!”秀秀慌亂了,想要試圖喚醒花亦辰的理智。
但花亦辰的雙眼迷離,但在聽到哥哥兩個字的瞬間猛然變得無比厭惡:“誰允許你提那個該死的小叫花子!”話落,懲罰性的吻住秀秀的嘴。
“嗯嗯!”秀秀掙紮著搖著頭,但她就像是孱弱無比的獵物,被花亦辰禁錮的死死的,根本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