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很喜歡這樣啊,放心,馬上讓你更舒服!”花亦辰一用力,將秀秀的衣服完全撕。
“不要,不要哥哥!”秀秀的雙眼彌漫著淚水,又充滿恐懼,但她的聲音被淹沒在花坊的鶯歌燕舞之中,外麵根本沒有人聽見。
“不要?”花亦辰嘲諷的一笑,根本不給秀秀絲毫的準備時間,身 下猛然挺進。
“啊,好疼哥哥!”秀秀驀然慘叫。
...........
第二天,晨光從窗子外撒落進來,落在地上,落在秀秀的身上。
秀秀好像沒了靈魂一般,就僵直的,強硬的被花亦辰抱著,她的身上一絲不掛,白皙的皮膚上卻全是花亦辰昨晚流下的痕跡,斑駁交錯,竟慘不忍睹,而她的雙腿之間,是豔紅的血。
秀秀就這麼睜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看著某一處。
花亦辰動了動,隨後不耐的睜開眼睛,他是從後抱著秀秀,所以並未看見她的臉,隻道是花坊裏的藝伎,不滿道:“怎麼睡在地上!”
秀秀沒有說話,亦沒有動,依舊是那麼一動不動的看著某處。
“我跟你說話聽見沒有!”花亦辰不耐煩了,一把將秀秀扳過來,隻是看見秀秀臉的瞬間,花亦辰整個人愣住了,隨即好像碰到了極其髒的東西,猛然推開她:“你怎麼會在這裏?”
秀秀在地上,沒有說話,隻是她白皙皮膚上斑駁的痕跡卻格外的刺眼。
花亦辰的眼睛一掃,從身上最終落在秀秀的雙腿之間,隨即變得憤怒:“你個醜八怪叫花子,沒人要居然趁我喝醉做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
秀秀緩緩的抬起頭,看著花亦辰,搖頭,而眼淚卻順著她的臉頰無聲的落下來了。
“你還要狡辯,你看看你那張臉,你覺得哪個男人看見還有欲 望!”花亦辰毫不留情。
秀秀的頭搖的厲害了,眼淚也掉的更多,漸漸的有了抽泣聲:“不,不是,是,哥哥你,喝醉了,我,我怎麼掙紮都沒有用,我,我掙紮不了!”
“你胡說八道!”花亦辰猛然怒道,一把掐住秀秀的脖子,雙眸眯起,滿是寒光:“我警告你個醜八怪,你自己心裏齷 齪就算了,但你要是敢把昨晚發生的事情說出去,我絕對饒不了你!”話落,花亦辰甩開秀秀,穿了衣服就走,好像秀秀是個髒東西,多呆一秒都會弄髒他。
秀秀就像個破碎的娃娃一樣,就那麼半跪在地上,看著花亦辰離開,眼淚無聲無息的落著,嘴裏輕聲呢喃著:“我沒有,哥哥,我真的沒有!”
花府。
“亦辰,你總算回來了!”花夫人看見花亦辰趕忙上前,但見他身後沒有秀秀,又問:“你妹妹呢?”
“我怎麼知道!”聽到妹妹兩個字,花亦辰的眼眸閃過厭惡,隻是這厭惡竟是掩藏也掩藏不住的。
“啊,你妹妹昨兒個晚上就去找你了,結果現在還沒回來,不會有什麼事情吧!”花夫人很是擔心。
“就她那個能把人嚇死的長相能有什麼事情!”花亦辰不耐煩的轉身離開了。
花亦辰前腳剛走一會兒,就在花夫人準備叫下人去找秀秀的時候,秀秀失魂落魄的走了進來。
“秀秀,你總算回來了,擔心死娘了!”花夫人一把拉住秀秀的手,但觸碰到秀秀的手一片冰冷,臉色又很是蒼白,花夫人非常擔心:“一水,你這是怎麼了,生病了,你昨兒個晚上去哪裏了,發生了什麼事情?”
秀秀緩緩的抬起頭,好似用了好一會兒才看清楚眼前的是花夫人,蒼白的臉上擠出一抹微笑:“沒事的娘親,我,昨兒個不小心迷路了,就是在外麵過夜涼的!”
“都是娘的錯,不應該讓你這麼晚去的,既然回來了就好,就好,快回屋去休息休息!”花夫人道。
秀秀應了一聲,然後轉身回去,隻是當她剛走近,正好從窗口看見花亦辰,秀秀驀然停住了腳步,沒有再往前,而是無聲的在角落裏蹲下,一直到花亦辰出去,秀秀才進了屋,隻是她就直直的躺在地鋪上,望著上麵。
自從發生了這件事,花亦辰更加是夜不歸宿,花坊早已經成了他的家,而秀秀原本就內斂的性格變得更加的沉默不語,隻是這急壞了花夫人,總覺得是那晚出去迷路被嚇到了,需要喊人來喊喊魂,而她也是這麼做的,一個一個的喊了好幾個,卻都不見效果。
直到有一天,花夫人又請來了一個自稱深陷轉世的男人來家裏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