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亦辰雖然沒有完全處於下風,但在拳腳上,自然是花亦辰受的多一些,但花亦辰卻絲毫沒有退縮,如同打紅了眼的野獸,憑著本能跟李嚴扭打在一起。
砰!
突然,兩個人同時踢了對方一腳,又同時倒在了地上。
花亦辰剛要起來,但瞥見一旁的秀秀,頓時痛苦的呻 吟起來,但秀秀卻想也不想,直接跑到對麵,緊張的扶起李嚴:“李嚴,你有沒有哪裏受傷,疼嗎?”
花亦辰整個人狠狠的僵硬住,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對麵,他的腦海跟炸裂一般,有一個聲音不斷不斷的浮現出來:哥哥,你有沒有事,疼不疼?
哥哥,你有沒有事,疼不疼?
可對麵,秀秀正緊張無比的檢查著李嚴的傷勢,這一刻,花亦辰隻覺得自己的臉被狠狠的打偏過去,很疼,很疼。
可他不知道,為什麼疼。
他隻是憤恨的盯著秀秀,盯著李嚴,冷聲道:“他一個大男人有什麼好疼,不過是破了些皮!”
是的,李嚴隻是手上破了些皮,就是連血也沒有流的,而他的嘴角早就破了,正流著血,還有他的腳,也正流著血,可這個該死的叫花子,居然什麼都沒有看見,居然看不見他身上正在流血,居然看不見!
胸口一股濃烈的火燃燒著,燒的花亦辰的胸口窒息一樣的悶。
“我扶你進屋,這個傷口需要馬上包紮,否則感染了就不好了!”秀秀卻好像花亦辰根本不存在一樣,扶著李嚴,就這樣跟花亦辰擦肩而過,進了屋子。
風,從天地之間吹過,落在了花亦辰的身上,他覺得猶如刀割,他高大的身軀在原地站了半餉,許久,才轉身離開,隻是在無人看見的視線裏,花亦辰的背影竟第一次透出深深的寂寞。
屋子內。
“沒事,一點小傷!”李嚴想要收回手,這麼一點小傷對於他而言真的不算什麼。
“不行,就算傷再小也要包紮,萬一感染了就麻煩了!”秀秀卻執意要包紮。
李嚴還想拒絕,但他一抬頭,正好看見秀秀正低著頭,非常認真的給他包紮著,瞬間,他什麼話都沒有了,就那麼安靜的任由秀秀包紮。
“好了!”終於包紮好了,秀秀滿意的放開李嚴的手,隻是那麼一瞬間,秀秀驀然意識到自己竟就這樣和李嚴的手相觸了很久,臉驀然紅了起來。
“你,臉怎麼紅了?”李嚴發現了,問到。
秀秀慌忙低下頭,撒謊道:“風寒的緣故!”
李嚴這才想起,秀秀還病著,道:“你等著,我馬上回來!”然後不等秀秀反應過來,已經翻牆離開了。
秀秀有些落寞,她竟希望能跟李嚴多相處一會兒,正當秀秀以為李嚴不會回來的時候,隻見李嚴竟大包小包的回來了,秀秀看的傻了眼,李嚴卻不閑著,將秀秀抱了起來,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然後笨手笨腳的將新被褥鋪在床上,然後又將秀秀放了進去,掩蓋好,這才拿出了藥,遞給秀秀:“還熱著,快喝!”
秀秀看著蓋在身上的新被褥,還有李嚴手中的藥,瞬間一雙眼眸酸疼的。
“怎麼了,快喝啊!”李嚴道。
秀秀慌忙掩藏情緒,接過藥喝了起來。
李嚴買了很多東西,吃的用的,被他這麼一擺放,原本空蕩蕩的屋子一下子竟變得滿檔起來,但李嚴看了看,皺了眉,道:“笨女人,你要去我家住幾天吧!”
話一出口,兩個人都一愣,但李嚴看著秀秀絲毫沒有要改口的意思,秀秀搖搖頭,這出去一趟都已經夠威脅的了,更何況這樣不明不白的住到李嚴家裏這不是——
李嚴自然知道她的顧及,所以並沒有強求。
李嚴一直照顧到晚上秀秀入睡才回去。
砰!
正在熟睡中的秀秀猛然被一陣粗魯的踹門聲驚醒,就見一個高大的身軀正站在自己的床前:“李嚴?”秀秀常識性的喊道。
“李嚴李嚴,你他媽的滿腦子就隻有那個該死的男人嗎!”花亦辰憤怒的抓住秀秀的衣領,將她整個人從被子裏拎出來,惡狠狠的質問。
濃烈的酒氣從花亦辰的身上彌漫出來,秀秀皺眉,想要掙脫,但她一動,就更加的觸怒花亦辰,花亦辰將她整個人猛然壓在床上:“你動什麼動,你他媽的明明以前一天到晚就喜歡黏在我的屁股後麵,就知道一個勁的討好我,還不要臉的費盡心機跟我上 床,現在裝什麼清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