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好下場?那他們都怎麼了?”秀秀又害怕又驚奇,這樣的事情她還是第一次聽聞。
“我不是說了嗎,都雙雙殉情自殺了!”李婉兒指了指那遠在上麵的山峰,意指那些個情侶都從那山峰上殉情了。
秀秀有些震愣,小時候她倒是聽聞過些妖魅鬼怪的事情,但也就那麼一兩句,現在李婉兒告訴她這些,讓她有些難以想象,這中間的牽扯聯係。
情侶殉情,那個神秘和尚。
“都這麼大的人了,居然一點智商都沒有,真是出來丟我們花家的臉,你以後可千萬不要說是我花亦辰的妹妹!”一邊的花亦辰大聲嘲諷,把秀秀僅剩下的好奇心全部憋回去了,秀秀低下頭,不再發問。
“亦辰,你怎麼能這麼說秀秀,她可是你的妹妹!”李婉兒玩笑道:“雖然我知道你隻是開玩笑,但畢竟我們都已經長大了,秀秀也是個大人了,你也該注意些言辭才行!”
李嚴狠狠的瞪了眼花亦辰,趕緊追上秀秀的步伐,牽住秀秀的手,道:“你要是不喜歡跟他們一起,我們就回去!”
好!
秀秀差一點本能的開口,但看著李嚴的麵容,以及後麵整跟她笑盈盈招手的李婉兒,現實就那麼清晰的擺放在她的麵前,秀秀勉強的擠出笑:“我沒關係,早就習慣了!”
是啊,這麼多年,早就習慣了!
何況,現在,她根本就不在乎,不過是不願意看見花亦辰那一張臉。
李嚴蹙了蹙眉:“他以前也一直這麼待你?”
秀秀驚覺自己有些失言,連忙故作無事道:“是啊,我五歲就進了花家,就跟哥哥生活在一起,他那個人就是那個性格,即便是好端端一句話從他的嘴裏麵說出來也會變了味道,但我跟他相處了這麼久,自然是知道他,根本沒別的意思,不過都是玩笑!”
李嚴回頭掃了眼花亦辰,正好跟花亦辰四目相對,花亦辰不爽的瞪了他一眼,李嚴收回眸子,不置可否:“就他那個破性格,若不是婉兒喜歡他,若不是他是你的哥哥,我——”李嚴冷哼了一聲,沒有再說下去,秀秀也沒有接,隻道:“我們看誰爬的快!”說著就快步往上走,李嚴笑了笑,趕上去,卻不曾看見,秀秀低下的頭,臉上的表情在那麼一瞬間變得沉寂。
“他們怎麼突然這麼快啊!”秀秀跟李嚴一快走,很快就跟李婉兒和花亦辰拉開了些距離,花亦辰皺眉,想也不想,也快步趕上去。
“亦辰,你等等我!”李婉兒趕忙拉住花亦辰的手,跟著他快步追上去。
但不一會兒,秀秀卻累的滿頭是汗,她原本不過是借故岔開話題,不想讓李嚴看透她的情緒,卻不想,這山卻難爬的很,隻一會兒,就將她所有的體力都消耗完了,隻剩得氣喘籲籲的撐著膝蓋,在石階上大口喘氣。
“這就累了!“李嚴雖是這麼說,卻幫秀秀擦去額頭上的汗。
“哼,真是沒用,還真是走到哪裏給我們花家丟臉到哪裏!”快步上來的花亦辰再次嘲諷道。
“我跟一水已經定了親事,所以說起來,一水現在並不是花家的人,算是我們李家的,所以你放心,這臉啊,絕丟不到花家的分!”李嚴冷生反駁。
霎那間,花亦辰的臉色變了,變得一片素冷,上前兩步,和李嚴麵對麵:“李嚴,恐怕你小時候夫子隻教你了武功,並未教你算術吧!”
“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花亦辰再次逼近李嚴,冷笑:“你跟她的親事定在九月九,現在離那九月九還差很長一段時間,而在這段時間裏,我們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或許,她根本就不會嫁給你,又談何是你們李家的人!”花亦辰說著,尖銳冰冷的目光轉向秀秀,驚得秀秀整個人狠狠得顫抖了一下,趕忙去拉李嚴得手:“我沒事了,我們繼續爬吧!”說著就要拉著李嚴走。
“我背你!”李嚴則順勢拉回秀秀,根本不容秀秀拒絕,已經將秀秀背上了後背,也不再與花亦辰糾纏,轉身就往上繼續走。
秀秀見他不再跟花亦辰糾纏,也鬆了口氣,原本是想下來的,但她又怕下來了多事,何況,她是真的累了,也就不再說什麼,雙手溫順的環保住李嚴的脖子,安靜的享受這難得甜蜜的時光。
寒冷在花亦辰的眼眸中彌漫,擴張。
“亦辰,一水和我哥的感情還真好呢,這般看過去,還當真是般配的!”李婉兒看著上麵的一對人,眼中生出羨慕來,小聲羞澀道:“亦辰,我也累了!”但她一抬頭,花亦辰的人早已經往上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