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她!”花亦辰追上來,一把拉住後背上的秀秀。
“花亦辰,你有完沒完?”李嚴依舊背著秀秀,絲毫沒有要放開的意思,但眼眸之中也彌漫上了怒色。
“我讓你放開她,聽見沒有!”花亦辰的聲音又大了一倍。
“憑什麼!”李嚴絲毫不讓。
“就憑我是她哥哥!”花亦辰一字一字吐出,抓著秀秀腳環的手卻驀然用力,抓的秀秀臉色都變了,但秀秀卻不曾出聲,她怕,一出聲,她會控製不住的尖叫。
因為,她覺得花亦辰惡心,讓花亦辰碰到的地方,更加惡心。
“你沒看見她很累嗎!”李嚴壓抑著怒火,不想當著秀秀的麵發作。
“她累,我會背!”花亦辰說著,抓著秀秀腳的勁道更加大,好似生生要將秀秀撕扯過來。
“亦辰,你別鬧了!”正在此時,李婉兒握住花亦辰的手,緩和道:“我們都知道一水是你的妹妹,你跟她有很深的兄妹情誼,所以你不舍得將一水嫁人,更加沒有適應這突如其來的婚事,這都很正常,但,一水已經跟我哥哥訂婚了,不出多久他們便會完婚,所以啊,這種事情你還是讓我哥哥來吧,我想一水姐姐也一定是想讓我哥哥背的,一水姐姐,我說的對嗎?”
顫抖,忍不住,完全控製不住的顫抖,但,秀秀死死的壓抑著,她不能表現出來,太明顯了,當真是太明顯了。
“哥哥,婉兒姐姐也累了,你該好生照顧好她,我的話——”
“我會照顧!”不等秀秀的話說完,李嚴接上,然後一把揮開花亦辰的手,背著秀秀就往前走了。
那麼一瞬間,花亦辰依舊伸著那一隻手,竟恍了神,剛剛,剛剛那個該死的醜女人居然說,讓他好好照顧別的女人,竟然讓他好好照顧別的女人,卻根本不需要他對她的照顧。
胸口,為什麼會難受,為什麼會失真一般的疼痛,為什麼!
花亦辰的手不禁捂上自己的胸口,好看的臉上竟變得有些慘白。
“亦辰,你沒事吧,是不是太累了!”李婉兒發現了,擔心的問到。
花亦辰好像根本沒有看見她,就那麼沉默的,一步一步往上走,李婉兒著擔心的追在花亦辰身側,不時的給花亦辰擦汗,竟一直到了山頂。
秀秀看著眼前的景象卻不禁睜大了眼睛,隻見這山峰之上,雲霧繚繞,青山蔥蔥,又泉水潺潺,恍如仙境,秀秀從來沒有見過這麼美的景象,整個人都看得呆了,不禁拍著李嚴得肩膀要下來,李嚴失笑:“看樣子是又有力氣了!”雖笑著,但卻叮囑道:“小心些,慢些走!”
秀秀尋著這雲霧往前走,竟隱隱看見了蘇紅色的簷角,秀秀跑近了一看,又被驚愣住了,隻見眼前的寺廟倒是跟李婉兒口中的廟宇有積分相似,不大不小,但卻是老舊的,尤其是它那蘇紅卻有些斑駁的牆宇,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哀傷感。
“這廟以前香火很旺的,隻是後來漸漸就少了!”李嚴來到了秀秀的身後,解釋道。
秀秀環顧四周,果然在那燭架子上,依舊還有很多燒剩下的紅燭,層層累累,竟有些像人血,讓秀秀不敢靠近。
正在此時,花亦辰和李婉兒也走了過來,李婉兒依舊很不放心,再次詢問花亦辰:“亦辰,你沒事吧?”
“沒事!”花亦辰早已經煩透了,敷衍道。
“哈哈哈!”突然,一道癲狂的笑聲從廟宇裏傳出來,瞬間,所有人都警備起來,秀秀害怕的一下子躲到了李嚴的身後。
花亦辰將秀秀的舉止看的一清二楚,冰冷的冷哼。
“這,這難道是那寺廟裏的和尚!”李婉兒也害怕的躲到了花亦辰的身後,隻是花亦辰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她。
“別胡說!”李嚴苛責道,他不想讓秀秀更加害怕。
正在此時,伴隨著笑聲,一道身影從裏麵走了出來,隻是這纏繞著的雲霧繚繞,一時之間隻看得幾分而已,並看不真切來人長什麼模樣。
“什麼人?”李嚴一邊護著秀秀,一邊雙眸眯起,隨時準備攻擊。
“哈哈哈哈!莫緊張,莫緊張!”笑聲間,那人已經完全從雲霧中走了出來,竟是個衣衫襤褸,麵目肮髒,披頭散發的乞丐。
乞丐的那張臉實在是太髒,看不出具體年齡,隻能看出大概是在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
“你是誰?”李嚴問。
但那乞丐卻笑著往花亦辰走去,在他的麵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