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什麼,是你硬闖我房間做什麼?”我質問。
零卻笑了:“我硬闖你的房間,小桑桑你倒是看看,這是誰的房間!”藍零說完戲謔的看著我。
我這才發現這屋子雖然和我的屋子是很像,但根本不是我的房間,確實是藍零在這一品閣裏住的房間的。
我猛然起來:“我怎麼會在這裏?”
藍零挑眉:“小桑桑,你這話問的就太虛偽了啊,明明就是你自己爬上我的床要來誘 惑我,居然又來問我,還——”藍零說著目光落在我的身上。
我一低頭,竟發現我自己竟一絲不掛。
“啊!”我慌忙用被子捂住身體:“出去,出去!”
藍零卻懶洋洋的依靠在櫃子旁:“小桑桑你好生無理取鬧啊,這明明是我的屋子,怎麼還敢我出去,這若是被你那八公公知道了,你說他會怎麼說?”
我深呼吸,壓下心裏所有的鬱悶:“藍少,我要穿衣服,請您先出去一下好嗎?”
“好吧,看在小桑桑你這麼有禮貌的分上我就出去了!”藍零不置可否的關上門離開了,隻是我不曾看見藍零高高揚起的嘴角,猶如一隻得逞的狐狸。
我片刻不敢耽擱,趕忙穿上衣服離開。
“小桑桑,你就這樣走了?”門口藍零戲謔道。
我什麼都沒說,隻是趕忙回去,我昨兒個晚上明明記得是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難道說是因為我意識不清而走錯了屋子?我想來想去隻能想到這個可能,所以不敢跟藍零再糾纏什麼。
可當我走到自己屋子的時候,我卻愣住了,隻見一個素衣女子正站在我的門口,我的心猛然漏跳了一拍,她不用回頭我都知道,那人是——杜笙。
杜笙好像知道我回來了一般轉過來,對我微笑。十多年未見,杜笙變得非常的漂亮,可她不僅是漂亮,她的身上散發著一種讓人舒服的溫和,好像這天地之中任何人事在她麵前都無法憤怒,或者連悲傷都不行,而她此時對我這般一笑,就好像如沐春風,尤其是她額間鮮豔欲滴的杜笙花,仿若是盛開了一般。
“杜笙,你笑起來真好看!”
“真的嗎,白桑?”
“真的,你一笑,這杜笙花就好像是綻放了一樣,特別特別的好看!”往事再一次浮現上來,讓我有些害怕的後退了兩步。
“白桑,好久不見!”杜笙溫和的向我問好。
我這才驚覺自己的失態,連忙回以微笑:“好久不見,杜笙!”
“見到你真高興!”杜笙再次微笑,那額間的杜笙花盛開的更加妖嬈。
“見到你我也很好高興!”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想要問,真的太多,但我看著眼前的杜笙,美好的猶如歲月靜好的杜笙我靜突然問不出口了。
杜笙又朝我笑了笑:“我該走了!”然後她便真的轉身要走。
“你真的要跟幽冥結婚了嗎?”猛然,我問。
杜笙沒有停留,隻道:“十天後,我們將舉行婚禮!”然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我看著杜笙那素白的背影竟久久回不過神來,但似乎不管怎麼樣都無法將她和我記憶中的杜笙和在一起。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進的屋子,隻是杜笙的樣子卻在我的腦海揮之不去,一幕幕的往事不能遏製的都浮現上來。
我跟杜笙是生在同一個村子裏的,那個村子叫荒山,就跟名字一樣,我們的村子荒涼的除了連綿起伏的山就再也看不見其他了,前前後後方圓百裏就隻有我們這一個小小的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