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再看雀羽,走到白規的麵前,白規蹙眉:“你來這裏幹什麼?”
“主人,你放了雀羽吧,我去兩極之地跟她沒有關係!”我道。
白規看著我,久久才道:“白桑,你是不是吃白癡長大的!”
我沒有反駁,隻是重複道:“主人,這件事情真的跟雀羽沒有關係,你不要冤枉了她,何況她年紀稍小!”
“白桑,我不需要你假好心,白規哥哥,是我蓄意綁架了她去兩極之地,而且我恨不能殺了她,不,我當時就應該殺了她,用最殘忍的方法!”雀羽仇恨的盯著我,血紅的恨不能撲過來將我撕碎。
白規嘲諷的看著我,好似在等著看我的好戲,我麵無表情,隻是緩緩的跪下:“主人,請放了雀羽!”
白規冰涼的眼眸一愣,驀然起身,揮袖再不看我一眼,我跪在地上,看著一襲紅袍的白規離開,黃沙漫天漫地的吹卷著,血紅的天火在半空之中叫囂著,好像隨時會將這一切燃燒殆盡。
我卻突然覺得有些悲涼。
突然,我身後有一股勁道推我,我回過身,竟是聖獸,我看它,不明白它幹嘛推我,但它更加用力的推我,朝白規離開的方向,我這才反應過來,它是要我去追白規。
聖獸見我不動,竟用幽怨的眼神看我。
我:“......”
“我知道了!”我無奈的起身,朝白規追去。
“白規哥哥,我喜歡你,我就是喜歡你,我還要永生永世的喜歡你!”身後,雀羽大聲的喊道,整個刑場隻剩下她的聲音。
我微微一愣,黃沙從我的眼前掠過,我回過神趕忙跟上。
“你跟著我幹什麼?”白規突然停下來,我猝不及防的直接撞上了他的後背,白規回過頭來瞪了我一眼。
我想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跟著他,明明是聖獸要我跟來的,但話到嘴邊,我道:“寵物本來就應該跟著主人的!”
白規又瞪了我一眼,嘲諷道:“我這麼聰明,才沒有你這麼愚蠢不堪的寵物!”
我:“.......”
白規不再理會我,轉身就要走,我繼續跟著,但我跟著跟著,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好像看見白規的衣服上正滲透著血。
我剛想要上去看真假,白規道:“我還有事情,這段時間不會回去,你自己回去吧!”
“哦!”我應到。
“還不走!”白規嫌棄的看著我,我轉身要走,但我突然停住腳步,問:“昨天晚上你回來了嗎?”
那一瞬間,我好像看見白規的表情有些複雜,但我沒有看真切,隻見他凶巴巴道:“白桑,你不過是我的寵物,不覺得管的太寬了嗎!”
我撇撇嘴,明明剛剛不知道是誰還在向他的寵物報告有事情不能回去,結果一會兒就變臉了,狐狸果然就是狐狸,真是陰晴不定。
“不許罵我!”白規惡狠狠的瞪我一眼。
我:“......”
白規離開了,我便一個人回了小屋,我一回小屋又想起雀羽來,想要再去看一下的,但轉念一想,白規那意思就是饒了雀羽的,既然不再行刑,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再去了,可我一坐下,這才發現沒有白規在,這個屋子竟靜的可怕,靜到我的腦海不能自製的想起了幽冥,想起了杜笙。
心髒,再次疼痛起來,我用力的捂住。
“白桑,你該忘了,你該全部忘了!”我對著空氣微笑,是啊,我應該忘了,應該統統都忘記。
時間點滴的過去,夜,漸漸的開始深了,我吃了些東西準備上 床睡覺,可是我剛剛躺下,卻好像聽見有個聲音在呼喚我,我以為是自己的幻覺,可我一閉上眼睛,那個聲音卻越來越清晰,還伴隨著那熟悉到可怕的水聲。
我驀然睜開眼睛,可,小屋子空蕩蕩的隻有我自己,但我卻清楚的知道,那不是幻覺,是真的,而且越來越強烈。
我看著外麵漆黑的夜色,深呼吸,重新穿了衣服出去,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似乎有一個答案在等著我。
而這個答案,是我需要的,迫切需要的。
打開門,涼意迎麵而來將我包裹住,我微微打了個冷顫,然後走進了濃鬱的夜色中。
當我走在夜色中的時候我有些奇怪,明明之前這裏都沒有白天黑夜的,怎麼突然就有白天黑夜了,不過,反正這些也是隨白規的喜好吧。
“救命啊!”突然,一陣綺麗的女聲響起,還有撲騰著的水聲,這分明就是落水求救。
我慌忙尋著聲音跑過去,就看見一個女人在不遠處的湖裏奮力的掙紮,但她越掙紮就越是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