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會唱的!”小孩們非常乖的答應。
“你幹什麼?”藍零不悅的問,但我根本不理會他,反拉著他的手過去找那老婆婆。
老婆婆一見我,原本柔和的神情一下子變得驚恐無比,好像是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婆婆,我——”
“快走,快走!”老婆婆卻根本不聽我說話,趕緊拉著娃娃們的手就逃也似的進了房子,還把門關的嚴嚴實實。
我一時之間站在原地沒有反應過來。
“小桑桑,我就說了,你長得太嚇人了,早知道就不帶你出來了,看把人家嚇的!”藍零嘲笑我,我卻沒有心思理會他,總感覺什麼東西沉重的壓著我,讓我根本沒有半分心思看這外麵的景象。
藍零原本想在外麵過夜不回一品閣的,但我強烈要回去,我總感覺一品閣會出事情,藍零被我糾纏的煩了,這才帶我回去。
果然,我跟藍零一回來就看見一大群的鬼奴在大堂之中圍觀著,我擠進去看,竟又是一具小女孩的屍體,身上被啃咬的幾乎沒有好的地方了,那樣子當真是慘不忍睹。
我的心狠狠的揪緊。
“讓開,讓開,閣主來了!”鬼侍高聲喊道,瞬間,所有的鬼奴們跪下行禮。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幽冥沒有絲毫情緒的雙眸,而他的身邊則是杜笙。突然,我被一股溫暖包裹住,卻是藍零一把將我樓在懷裏,對著幽冥邪魅的笑,這一次我沒有掙紮,隻是低下頭。
幽冥冷冷的瞥了眼躺在地上的屍體,隻道:“我不想再看見第三具屍體!”
鬼侍們慌忙跪下:“絕對不會有第三次!”
杜笙上前查看了地上女娃娃的屍體,歎了口氣:“這是怨靈轉世,真是害人害己。”繼而轉頭對鬼侍隊長道:“你們隻要找到額間有黑霧花的人,她,就是凶手!”
“多謝閣主夫人指點!”
我原本想問杜笙,但幽冥和杜笙很快就走了,隻是杜笙臨走前讓我小心,便再也沒有別的話了。
夜,我伺候著藍零,卻依舊不見小錦回來,我再次試探的問到:“我去把小錦喊來吧!”
藍零卻根本不接我的話,隻是讓我繼續伺候他。
白悠悠端著晚餐進來:“藍少,該用餐了!”
藍零這才起身坐到桌子旁邊,白悠悠道:“藍少,姐姐也累了一天了,我來伺候您吧,讓姐姐休息會兒!”
藍零卻冷哼:“她原本就是來伺候我的,不需要休息!”
白悠悠張嘴想說什麼,藍零又道:“小悠悠,倒是你臉色這麼不好看,這幾天好好休息!”
“多謝藍少關心!”白悠悠看了我一眼轉身離開,但我似乎感覺到她的不高興。
“諾,看你伺候了我一天的份上,給你吃點吧!”藍零施舍給我的樣子。
我肚子確實是餓了,何況這幾天我都沒有好好的吃過東西,我也懶得跟藍零說什麼,坐下吃我自己的飯。
“嘖嘖,小桑桑,你這吃相還真不是一般的難看啊!”藍零嘲笑我,我恍若未聞。
吃完了晚餐,藍零命令我守著他睡覺,結果迷迷糊糊之中我趴在桌子上竟睡著了。
我看見自己坐在河畔,河裏的水靜靜的流淌著,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從我的眼睛裏不住的流下來,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但就是很傷心。
我知道,我隻是在做夢,但我就是控製不了自己不在夢中哭泣,反倒是越哭越傷心。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買藥,四兔子熬——”突然,我竟不能自控的邊哭邊唱起鬼謠來,即便是在夢中,卻也將我自己嚇了一大跳,可,我還是停止不了。
人家說過,如果夢到了噩夢,想要醒過來,就屏住呼吸,於是,我讓自己屏住呼吸,果然,我真的從噩夢之中醒了過來,但當我睜開眼睛的瞬間,我被一片昏暗包裹住,我明明記得藍零要開著燈睡著,怎麼會一片昏暗,難道他自己關了?
可當我環顧四周的時候,我驀然發現,我根本不是在藍零的房間,也不是在我自己的房間,而是在一個陌生的屋子。
屋子裏充斥著難聞的味道,好像很久不曾住人了,而門被關的死死的,整個看起來就跟個牢籠一般。
突然,我猛然一驚,因為我知道我自己此時此刻在哪裏了,我是在死過人的屋子裏啊!
我慌亂的想要起身,但我的身體卻根本不受控製,就跟個石雕一樣坐在椅子上,而且我的嘴巴還不由自主的唱起了夢中的鬼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