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啟稟皇上,出大事了!”一個太監跑過來報告。
“什麼事?是不是哪個大臣又在宮門外跪諫了?”朱祁鎮不耐煩的說道。
“不是!”
“還是誰在家裏懸梁自盡了?”
“也不是!”
“是什麼你倒是說啊!”朱祁鎮不爽罵道。
“回皇上,喜峰口守將高寒奉命回京,和人在北門外打起來了。”那太監說道。
“什麼?朝廷命官也敢打,是不是不想活了,那還不把那人給我抓起來啊!”朱祁鎮罵道。
“回皇上,沒人敢動手啊!和高寒打架的是江飛!”小太監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啊!大師兄和二師兄怎麼打起來了?”劉仙兒驚訝道。
“什麼?朕的大舅哥和二舅哥打起來了,這可不好辦啊!幫那哪個都不對啊!在皇城下動手本來就是不敬,這還了得。”朱祁鎮吼道,“他們打了多長時間了,總該停手吧!”
“回皇上!城門剛開不到半個時辰他們兩個就打起來了,如今北城外已經聚集了幾千人在看熱鬧呢!還有人在那裏直接開了賭局,城外的山上都占滿了,城內的商人紛紛跑到了城牆上觀看,現在北城那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了。”小太監答道。
朱祁鎮聞言,抬頭看來一眼天空,此時太陽已經高升,看樣子應該已經打了兩個時辰了。
朱祁鎮頓時就鬱悶了,“這一般人就是站著不動,兩個時辰也夠喝一壺了。這都什麼事 啊!這真不愧是朕的大舅哥啊!就是厲害,居然能夠打這麼久。走!去看看!”
朱祁鎮說著便拉起來劉仙兒騎馬向北城外趕去。
雖說劉仙兒已經懷孕兩個月了,但對於習武之人來說,這根本就不是什麼大事,何況蒼山派的輕功——蒼山輕鴻,那也不是吃素的。
等到朱祁鎮等人趕到北城的時候,城門口早已堵得嚴嚴實實,根本走不過去。
劉仙兒一提朱祁鎮,立馬躍上城樓,朱祁鎮顧不得吃驚,找到守城將軍,好不容易擠出一個位置,隻見那城外的空地上已經是煙塵四起,兩匹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啟稟公子,本來煙塵四起,這些人為了觀看方便,便縱馬灑水,已經撒過好幾次了,還是不管用,高寒高將軍胯下的陰山雪乃是名馬,江少俠騎得是普通馬,現在已經累趴下了兩匹了。高將軍的長槍乃是精鋼打造,江飛手中普通的長槍已經斷了五支了。”城門守將道,他本來打算叫皇上的,可朱祁鎮不願暴漏身份,隻好如此稱呼。
這城門守軍知道高寒的身份,但是高手比武,自己根本無法插手,找個錦衣衛東廠幫忙,那幫孫子,過來看了一眼便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直接跑了。找了一個熟人,一問這才知道,原來兩個都是麗妃娘娘的師兄,現在皇上來了,心裏也放鬆多了。
“好好好!”朱祁鎮不住的叫道。
朱祁鎮也算是略懂武藝之人,看著這兩人比拚武力,絲毫沒有做作,毫不留情。看的是熱血澎湃,要知道伸手好的將軍不好找,能夠奮力對戰這麼久的將軍更不好找,沒想到兩個全都是自己的親戚,一個大舅哥,一個二舅哥,真是有趣。
就在這時,高寒長槍直刺江飛左肩,江飛一扭身子,左手一抓長槍,扛著肩上,右手持槍同樣直刺高寒左肩,高寒也是和江飛同樣的招數,兩人騎在馬上奮力往下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