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山之旁,一片小密林之中,當楚暮白憑借著他與侍衛團之間獨特的記號確認就是此地無疑後,佇立在原地,吹了三聲旋律非常歡快的的口哨。
下一秒,隻聽 “嗖!”的一聲尖銳之音響起,一道黑色的聲音疾速掠過,瞬間便出現在了他的身旁,緊接著,一股凶悍的力量赫然湧現。
一團濃霧在他的身旁出現,下一秒,一名身穿天武國鎧甲的中年男子赫然凝現出來。
“陛下!”那中年男子出現後,單膝跪地,恭敬說道。
“平身。”楚暮白雙手負背,冷聲應道,一副君主風範。
“陛下,不知您此次召喚微臣前來究竟所為何事,您用的乃是銀色信鴿,是隻讓我一個人過來足以,莫非,是想讓我幫助您做什麼嗎?”那侍衛團刺客恭敬的問道,直接便說出了自己的猜想。
楚暮白當初在離開的時候,是非常明確的立下了一些有關他的訊息。
譬如,信鴿他會選擇三種方式。
第一種乃是尋常的白色信鴿,這是報平安的信鴿,通常每隔一個星期他都會放出去一隻。
當然,這些白鴿並非是飼養,皆是由符篆凝現而成,一旦送達,元氣消散, 信鴿便也灰飛煙滅。
銀色的信鴿是指有事情發生,但是無傷大雅,所以僅需要一名侍衛團的此刻便可。
至於血紅色的信鴿,那將意味著有生死危機,十名侍衛團,甚至是更多的天武國強者都會將被調遣而來。
楚暮白雖然從來沒有成為過君主,這是他第一次,理當沒有任何的經驗,因為沒有所謂的老臣輔佐,也沒有所謂的父皇傳授經驗。
但是三萬年前經曆過無數事情的他,親眼見證了王朝的崛起到興盛,所以對於這些事情多少還是較為清楚的。
“召喚你前來,隻是想要知道天武國的近況,所有事情都一一告訴我吧。”楚暮白深歎了口氣,搖了搖頭後徐徐的開口說道。
他對於自己十名侍衛團的要求不僅僅是此刻那麼簡單,因為這十名武者皆是他精心挑選出來之人,皆是死士,為了他可以放棄生命的忠臣人士。
現在,他們雖然隻是楚暮白的貼身侍衛,但其實這也是為了方便隱藏他們的身份。
在楚暮白的心中,他們將會是十名帶路者,將會是楚暮白隱藏的勢力,每一個人日後楚暮白都會想辦法讓他們管轄一股勢力,而且是壯大這股力量,讓他們成為天武國真正的中堅力量,而且是隱藏的強大力量。
所以,這些人修煉刺客隻是最基本的存在,對於國家的一些管轄,還有許多的事情楚暮白也是需要他們知道的。
其中,列舉天武國所發生的事情,便是其中一項。
此人乃是十名侍衛團的團長,深得楚暮白的教誨,所以楚暮白需要什麼,他是非常清楚的。
在思考了數秒後,徐徐的開口回道:“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因為柳皇後日夜的打理,所以天武國日益強大。
軍隊在大牛的訓練下也是日益變強。
國家的收入已經是去年的三倍,現在整個國度呈現出一片蒸蒸日上的大好前景。”
楚暮白在聽完之後,還是頗為欣慰的點了點頭,但是他並未因此而感到任何的高興。
他的侍衛團,他自然是非常清楚不會欺騙他,但是他也很清楚,這家夥隻會撿好的說,那些存在著問題或者是隱患的事情他定然是絕口不提的。
楚暮白倒也是非常的直接,在聽完這番話後,點了點頭便開口問道:“說說看吧,這段時間發生的有關天武國的不良事情。”
那侍衛團團長也似是料到了楚暮白的這個問題,所以他早就做好了準備,隻是在起初並沒有準備就這麼直接的說出來罷了,但當楚暮白問的時候,他也是沒有絲毫的隱瞞。
“在你離開的這段時間裏麵,天武國雖然發生了一些事情,卻也不是非常的隱患,這些問題都是在可控製的範圍之內。
原本屬於天武國的三大家族,因為國家的強大,現在它們的地位收到了排擠,所以斷絕了與國家的經濟往來,這對於國庫而言是非常沉痛的打擊。
還有便是雖然我們天武國吞並了日化國,但是我們的地位始終是岌岌可危的,因為還算不上是穩固,周邊的很多王朝對我們是虎視眈眈,隨時可能聯合在一起進攻。
但是因為柳家人的來回周旋,所以現在的關係倒也是非常的微妙。
還有一件事情,是有關……至尊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