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臉驚訝的樣子,顯然是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種時刻再次碰到楚暮白。
這……簡直是太匪夷所思了。
不過既然碰到了,他也隻能是去承擔這簡單事情。
“該死,你怎麼會在這兒,你想幹什麼?”那幻劍宗弟子一臉的猙獰,在沉默了半響後,聲音低沉且沙啞的開口說道。
“我想做什麼?”楚暮白的嘴角浮現出一抹邪異的笑容,很是詭異,爍爍閃動的目光之中滿是殺戮之氣。
“你說我想做什麼呢?我除了想殺了你,還能做什麼?”楚暮白兩手一攤,一臉無謂的回答。
莫說是將此人放在眼中,楚暮白還真的是不想將此人放在眼力!
畢竟,此刻的他身受重傷不說,全身的傷痕,元氣亦是非常的稀薄,這樣的弟子根本沒有資格與之一戰!
“這位兄台,先前的事情確實是我不對,你看這樣好不好,我給你元石,大量的元石,前方就是冥淵深處了,若是沒有元石,你根本活不下去,我用元石換我的一條命,你看怎麼樣?”那幻劍宗弟子也算是真正的意識到了楚暮白這一次是真的想要殺了他,所以也沒有任何想要求饒的話語,畢竟留給她的時間真的不多了,他要當機立斷,直接想要與楚暮白做交易。
楚暮白冷哼了一聲,撇了眼那換劍宗弟子,冷聲說道:“怎麼?你是想讓我重蹈覆轍嗎?同樣的手段,我會遭受兩次?你是不是當我傻子?”
楚暮白一眼就看到那少年手中所緊握的白砂石,此東西一出,怕是可以直接將其陷入混亂之中。
一旦陷入混亂,那麼這這家夥完全可以讓他成為妖獸的口中食而自己逃之夭夭。
麵對楚暮白如此嚴肅話語的質疑,那少年也是一臉的震驚,顯然是沒有反應過來,怔了怔後,驚訝的說道:‘你,你,你怎麼會知道!’
他顯然是沒有想到楚暮白能夠知道他的意圖。
這一刻,楚暮白的目光是無比冰冷的,仿若如同冰窖一般,能夠將其從頭到尾全部看清!
他在楚暮白的眼中,仿若是透明的一般,這種感覺,讓其反感,也讓其感受到了深深的畏懼。
“因為我不需要你的任何交易,雖然我不知道你的這句話想要表達什麼,不過有一點我很清楚,殺了你,我照樣可以得到元石。
我楚暮白向來是子牙必報,之前的事情你以為這麼輕易就能夠算了的嗎?你必死無疑!”
話罷,隻聽“咻”的一聲尖銳之音響起,楚暮白的身形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留下了一道漆黑如墨的背影。
緊接著,其手中緊握的燃火劍直接穿過那幻劍宗弟子的身體,沒有絲毫的保留!
如此殘酷的手段,也隻有楚暮白能夠做到了。
一擊斃命,甚至沒有給對方任何反應的機會,這就是楚暮白,一旦做出了決定,那是比作不可的!
簡短的一擊將幻劍宗弟子殺死後,楚暮白隻是取下了他手上的戒指還有腰間的玉牌,邊快速狂奔離開此地。
追擊他的妖獸怨魂倒是沒有繼續追擊,反倒是大口大口的蹲在地上啃食著那幻劍宗弟子的身體。
畢竟楚暮白剛剛所展現出來的戰鬥能力一眼便知不是弱者,那妖獸怨魂固然強大,但卻並非是全盛時期,所以楚暮白根本不怕,反倒是那妖獸怨魂有所忌憚。
不過,楚暮白也相信,這頭妖獸怨魂定然是有著很多沒有施展出來的手段,斷然是非常強大的,所以他也沒有過多的停留。
因為他目前還並不是非常想與這頭怨魂大戰。
一旦大戰,定然會兩敗俱傷,縱然是殺死了怨魂,也很有可能引來其他的妖獸,到時候發生意外或者是遇見什麼生死危機,可就不值當了。
最好的選擇,便是果斷的離開。
那怨魂與楚暮白的想法倒也是不謀而合,並未選擇追擊。
索性楚暮白殺死了自己反感厭惡的一個人,沒有損失任何東西,可謂是皆大歡喜。
這應當是他最希望麵對的結局,也是他最想要去實現的事情。
不過,有一點是讓楚暮白非常疑惑的!
那便是幻劍宗男子先前所說的那番話,有關冥淵深處的那番話,突然那件讓他想到了什麼,想到了一劍非常恐怖的事情!
沒有元石在冥淵深處內是無法生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