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羽來不及反應,楞了一下兒。還好,丁振是已經跑沒影了,仗著藍羽身手不凡,她不怕自己殺不出去。可是一瞬間,她身處周圍布滿了一群花襯衫兒,這些人應該都是打手。藍羽一看逃不掉了,要付齊那六千多株,她又變不出來。
藍羽隻好做了一路打出去的準備。
不過,首先還得裝裝樣子商量一下不是,省得又惹來不必要的麻煩,再次導致他們不得不逃離出這個封閉的島嶼。其實這是個絕頂的藏身之處,放棄它開始另一程亡命天涯之行,藍羽都很打怵。
藍羽用英語解釋說:
“喂,今天來此地太匆忙,哥們兒帶的錢不多,現在隻有這些,兩千多株。能否行個方便,我們明天就來還給你們,如何?”
藍羽沒敢說,進門兒時被那個拉皮條兒的小子騙了。因為這樣,一定會被認為,藍羽他們兩個人,是初來乍到這個島上的陌生人,以後就更不好在這個島上混了。
不過,這些人還沒那麼複雜,隻是沒人理會她的求情,他們好像不喜歡文鬥。看來,這武鬥是非要不可了。說時遲那時快,藍羽將單子往離門口兒最近的打手一扔,希望能打開一條出口兒,可是呼啦一下兒,又出來一幫人將她死死圍住。
藍羽隻好拉開架勢準備格鬥。藍羽的格鬥水平還是蠻厲害的,她可以和三十來個人的群打手,拚上個半個小時都沒問題。何況今天晚上的一頓飯,吃的那個質量是杠杠的,足以讓她恢複往日的爆發力。
所以,現在她完全能夠跳出這幫打手的包圍圈兒,但就是靠不到門口兒。看來這幫龜孫子,練的就是堵住賴賬的人,逃逸的出口兒的。所以,藍羽隻能利用舞台上下桌椅板凳,來回周旋,看看有沒有個契機逃出去。
就這樣,藍羽和這十幾、二十來個人僵持了好一陣兒,最終也沒找到個機會。倒是驚得舞台上所有的美幺魅兒們,都跑沒影了,一個兒都不剩。而所有的客人嚇的是,全都擠縮到了裏麵的牆角兒,搞得這一家兒今天的買賣,不得不弄個底兒吊了。
正當此時,藍羽瞥見一個身穿白色唐裝的老板莫樣,手裏拿著一把折扇子的中年男子,從入口邊兒上的側門兒走了進來。他的身後麵,還跟了兩個腰裏柭著家夥的保鏢。他一進來,圍著藍羽的一群人,紛紛給他讓路,把包圍圈兒給擴大了不少,但是門口兒那邊兒依然是好幾層打手,他們一點兒都不敢怠慢,藍羽一時還沒機會得手逃出。
那白衣男,瞧瞧藍羽,又看看已經被這個又廋又小、不男不女、衣衫襤褸的家夥,把自己的強悍打手撂倒了好幾個在地上起不來了,那眼神兒,光光的腦袋晃了好幾晃兒,還張著個大嘴巴表示極端無語。
他似乎思考了一下兒,終於開起了尊口:
“讓我看看,你應該是大陸來的,對不對?”
“你說是就是了。”藍羽擺著架勢,不敢懈怠。
“嗯?難道你還能有第二種可能?”他滿心狐疑。
“哼,別廢話!來,接著打,要是你們能把我打扒下了,我就不打算出去了。”
“嘿!有骨氣,不過,也別這麼不公平,這麼多人對你一個,是不是顯得欺負人呐?來呀!”他說完,他身後兩個保鏢當中的一個,脫掉了花襯衫兒,扔了家夥,光著膀子上了台上。別說,這個家夥的身手,確實能頂剛剛那些臭魚爛蝦好幾個,但在藍羽麵前也就是個墊背的。
藍羽幾個來回兒,就讓他氣喘籲籲,使得他動作緩慢了不少,她趁機兩手抓握鋼管縮身卷腿,在那個家夥接近她的時候,將身體與鋼管兒形成九十度突然爆發伸直雙腿,兩個腳掌像兩塊兒鐵錘兒,重重地打在了他的肋骨和胃之間,隻聽“吱嘎”一聲,那個打手的兩隻胳膊伸直躬身飛離台上甩落到台下,一屁股坐在地板上起不來了,他一隻手捂住胸口,另一隻手指著藍羽,嘴裏咕噥了一個字兒什麼的,就暈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