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班,文顛兒還沒到辦公室,遠遠的聽到錢錢和許曉然的爭吵聲。
“你自己拍馬屁就算了,別損害我們的利益呀!”
“誰損害你的利益了?那個梨本來就是一人一半,我數好了個數拿走的。”
“一個大的有兩個小的大,你以為別人都眼瞎啊!”
“什麼眼瞎不眼瞎的,我數好了個數,你都不用數了,省了你的事,還抱怨我!”
“那下次有這種好事,我先數好,剩下的都給你啊。”
“好啊。”
文顛兒看見許曉然滿臉憋的通紅,無法說過對麵的錢錢。進門後故意說道:
“對啊,昨天晚上的梨好像個數不對啊。”
“怎麼不對了?我數好了的個數。”
“你說你數好了的個數,誰看見了啊?許曉然還是我?”
“對啊,我可沒看到。”許曉然得意的說。
“許曉然,你竟然跟這個女人一起來對付我?”
“誰對付你了?我這是對事不對人!”
“反正梨已經吃了,你又能怎麼著!”
說著錢錢瞪著眼睛看了看文顛兒。
文顛兒想著,這還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啊,無賴在哪都占理!
“再瞪就把你的眼睛給挖掉,你要不要試試!”文顛兒有些生氣的說道。
“你挖呀!你來挖呀!”
說著錢錢還往前走了走,“我送給你挖,你要不要挖?”
文顛兒沒有想到,錢錢竟像個潑婦一樣,有恃無恐的走了過來。
對待潑婦,隻有一個辦法,就是在力量上取勝。
“我不挖,打你總可以吧!”
說著,文顛兒狠狠的打了錢錢一巴掌。
啪噠,辦公室裏響起了巨大的響聲。
錢錢的臉上霎時出現了五個手指印。
“叫你犯賤!”文顛兒隨口來了一句。
錢錢先是愣了一下,而後抓住文顛兒的衣服。
文顛兒一個扭手,將錢錢的手腕掰開,壓住錢錢的後背,狠狠的說:“以後不準再占我的便宜,聽到沒有?”
起初,錢錢不肯說話,文顛兒想著她可能在等秦社長。
隻是隨著文顛兒手上加大的力度,錢錢隻能憋悶的說:“聽到了。”
“那就好”,說著文顛兒鬆開了手。
剛鬆開手,錢錢趕緊的回過頭來伸手,想抓扯文顛兒的頭發。
文顛兒再一個反手,錢錢痛苦的大喊了一聲:“啊!”
“本來想放你了,沒想到你這麼不老實!”
說著,文顛兒直接將錢錢的手臂掰脫臼了。
錢錢一臉哀求的看著文顛兒,文顛兒理也不理的回到座位上。
“什麼時候真心認錯了,什麼時候幫你掰回來。”
聽了這個話,錢錢趕緊不迭的說:“我知道錯了,知道錯了!”
文顛兒剛抬頭準備叫錢錢過來,幫她把手臂接上去,突然又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
“還有啊,記住了,公社不是菜市場,以後做事要講點公德,不要良心被狗吃了一樣的亂咬同事。”
“知道了!”
錢錢很不情願的答應著,心裏恨死了文顛兒。
文顛兒慢慢的轉過頭來,盯著錢錢看。
“好像回答的不是很情願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