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夫高興地大叫著,手上正拿著一件黑色肚兜。看他臉上神情,似是找到什麼寶貝一樣!
這件肚兜是我作為小女孩,還沒有穿文胸前時所穿。
那是我娘之前賣了家裏老母雞換錢給我買的。我當作懷念,一直沒有將這肚兜扔掉,和其他東西放在一起。
那鬼夫已發現我正憤怒著雙眼盯著他。
我甚至還抽出了枕頭底下那把匕首!
在周大娘指導下,我已完成曆練,道法雖還不如他,但要是在他沒有提防之時猛地發力,肯定能夠傷害於他甚至將其擊殺的!
鬼夫絲毫沒有在意我正用匕首對著他,獻寶似地朝我走來,揮動著那件黑色肚兜放到我麵前說,娘子,你看我找到了什麼?
他說著,甚至還做出一個嗅的動作!似是那肚兜上的香味已沁入他的心肺!
變態,簡直變態!
我生氣地朝他大叫道,給老娘將衣服放下!不要動我的東西!
說著話間,我已將那匕首尖端對準鬼夫!
周大娘在離開之前,曾經為我介紹過這三位鬼夫。因其中一位鬼夫被那位冷峻男子殺掉,所以我隻剩下兩位鬼夫。
周大娘告訴我,兩位鬼夫中,一位名叫冷軒然,一個喚作阮玉成。
從她的介紹當中,我已經知道眼前這位就是阮玉成!
阮玉成被我這樣一喝,愣了一下,無視我那對準他心窩的匕首,湊近我臉說,娘子,你這又是在亂發脾氣了?
我生氣叫道,你這個變態,你不但拿我衣物,還放到鼻子上聞。你你……
我胸口一陣起伏,又羞又急,挺起匕首就朝他心窩猛地刺去!
“哎喲!刁蠻娘子要殺夫!”阮玉成邊躲過匕首,大聲怪叫著!
我怒不可遏,跳下床來用那匕首不斷地向他刺去。可這位鬼失的道行比我高太多了,他不斷躲避開我的攻擊,在我不注意時,甚至還可惡的用手拍拍我的屁股!
我氣得七竅生煙!不斷叫罵著變態你給我去死!我要殺死你!
但是我的憤怒對於攻擊沒有一點兒加成。反而因為動作走樣不標準又被他揩了幾次油!
“停停!”阮玉成不想再這樣無聊纏鬥,一下子抓住我的手臂,不讓我再攻擊。
“你想幹嘛?”我非常不合時宜地問了一句令人尋味的話。
阮玉成見縫插針。聽我這話後就嘻皮笑臉地說,“幹!”
我愣了一下,隨即明白過來,羞得滿臉通紅。
“就現在嗎?”他再次笑嘻嘻問我。
我一拳頭打在他胸膛上,可是那綿軟無力的捶打在他看來更像是在挑逗情緒!
我瞪大眼睛看著他,憤怒罵道,“你,你放開我!不然有你好看!”
他牽動嘴皮子嘻嘻地笑了幾下,不理我的話,反而拿起剛才那件肚兜在我眼前晃著說,“你仔細瞧瞧,這件衣服有啥問題?”
看著他這話說得認真,我疑惑地眯起雙眼看著他手上那衣服。那是一件非常普通的肚兜,純黑色,是棉質的,我小時穿上去能遮擋住我的胸和下腹,現在的話就不行了。
“算了,你也是看不出來的。小爺我尋找好久才發現。看你大驚小怪的,我就告訴你是啥問題吧!”
我做出洗耳恭聽的姿態,阮玉成咳嗽幾聲,故意將這肚兜放到我麵前,對著我胸來比較,然後說,“這東西給我娘子穿的話,那可撐不住那兩團東西啊!”
我非常生氣,激動地叫道,“變態,你趕快殺了我!”
“哎喲,我娘子原來還是一烈女!行行,算了,我就不調戲你。這件衣服,上麵有血的味道。”
聽他說得煞有介事,我安靜下來,心裏雖有些好奇,卻不回話,
阮玉成繼續說道,“這血是產婦流下來的血液,加上一些特製東西可去除血腥味。然後將這血液的一小丁點弄到人的衣服上去。那麼無論這個人去到那裏,隻要再用一種尋蹤香在範圍一百裏內的地方燃燒,那香會跟隨著這血飄去這件衣服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