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們打開門的那一刻,我終於將衣服套到楊巧身上去。
然後我走向房門,裝作正睡醒的樣子,打了一個嗬欠說,你們吵什麼吵,有鑰匙自己開門就是了!現在被你們吵醒我睡不著覺了!
我抱怨著坐到床上,她們兩個笑嘻嘻地拿出一個蘋果洗好給我吃。
我吃著蘋果,吸吮那酸甜汁液,心裏在盤算著要如何去找那位鍾樓怪人馮佑。
我很清楚那麵膜就是沾上了馮佑的血液,不然楊巧肯定不會看上他的!
按理說,馮佑使用了下三濫手段得到了楊巧的身體,我去找他是光明正大的事情。
但是聽趙姐意思,要救醒楊巧的話,必須動用到馮佑的心髒血。這是叫我去殺人!
為了救楊巧而去殺另外一個人,為了挽救一個人而再去傷害另外一個,這我真的做不到!
我的腦子裏還有其他一些問題,這樣的麵膜,馮佑他一個普通學生怎麼會得到?即使得到了又怎麼知道用法?
那麼這樣一來,就是說有一個人在他背後出主意,甚至是唆使他去做這件事。
還有那個女鬼又是怎麼回事?她怎麼會幫助馮佑將那麵膜放到我宿舍裏來?
我腦子裏滿滿的問號。
我想了一會,決定先找到馮佑再說,因為他是解開我心裏疑問的鑰匙。
隻是現在就快要到晚上十一點鍾了,我又應該去哪裏找他?
上去男生宿舍?
笑話了!那樣一來,我明天就會成為學校的大新聞?
對了,可以叫班長約馮佑出來的!可我又不想和班長接觸頻繁。
而且夜晚約一個男生,搞不好以為我對他有意思。想想就覺得別扭,更別說班長心下會不會胡思亂想了!
這時我想到了阮玉成。要是他在這裏就好了,我可以叫他去找來馮佑。
想到這位鬼夫,我的腦海裏突然閃出一個主意,我可以叫阮玉成去取來馮佑的心血啊!
因為他是鬼,鬼比人要更為冷靜,對自己的力道把握也更為精準。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阮玉成就可以使用像長針一類的道具,甚至是手術刀,輕輕地從馮佑的心髒處取到一點點血液。
阮玉成是鬼物,在絕對力道的把控下,對馮佑的傷害會降到最低!
甚至他可能僅僅需要休息幾天便會沒事,因為心髒的細針孔很快就會被收複!
可是此刻,我要怎麼去找鬼夫阮玉成呢?
燒紙錢?叫魂?可這我是在女生宿舍裏啊,真要這麼做,我會被看成另類的。甚至是會被認為是精神病?
我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楊巧,發出一陣苦笑。不到萬不得已,我不想這樣做。
顯然,此刻的我,無論是馮佑還是阮玉成,我都無法去找到他們!
一夜無話過去。第二天下午上完課回到宿舍,呂桂藍與楊靜靜先後進門。
而楊巧因昨晚被我畫符咒在身上,所以暫時還能像正常人一樣去上課。這符的效用,隻能維持三天。
呂桂藍一進宿舍就徑直走到我床前說,春妹,我告訴你一件事。
楊靜靜也在一旁抿著嘴巴,似想說什麼卻被呂桂藍搶先就沒有出聲。
我說,弄得這麼神秘的,究竟是有啥事?難道有人送花給你們?
呂桂藍嬌嗔道,哪有人向我送花呢?我說的不是這個!
我問道,那你想要向我說什麼?請我吃飯?
呂桂藍平複一下情緒,撫摸著我的大辮子說,那個鍾樓怪人,死掉了!
我起初沒有反應過來,她又說了一句,我猛地站起,情緒激動地叫起來,你說啥?……
鍾樓怪人馮佑死掉了!死亡時間就是昨晚。
從呂桂藍的描述中,我知道了經過。馮佑的死因非常簡單,他失足掉進了學校外麵那條河裏,有路人經過看到河麵上浮著一個腦袋就急忙報警。但是警察們來到下水時,撈出的卻是一具死屍。
我知道那條河,河邊有護軒攔著,一般人真的要失足掉到那河裏也不容易。那麼他是怎麼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