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玉成卻將我手兒收進他懷裏,我這時才明白到我伸出手來的話,這位矮小女生就會看到空氣中憑空出現一雙手!
校服女鬼趁那女生不注意,拉開其中一個衣櫃,將那黑袋子裏的東西拿進來,然後塞到裏麵去,再將本來放在裏麵的同一樣東西拿出來!
我看著那鬼手上拿著的東西,那竟然是兩片夜用的品牌衛生巾!
她剛才是將手上的兩片衛生巾調包了!
我看得目瞪口呆,那校服女鬼仍然一片迷茫之色走出宿舍,我提意阮玉成將那女鬼抓住喚醒再問她實情。他卻搖頭說這樣會打草驚蛇,反而不好。
阮玉成伸出手將兩片衛生巾拿在手裏。
我看了一眼那衣櫃上寫著的名字:“夏夢”。
我心裏一緊,夏夢不就是我們學校裏女神級別的女生嗎?
女鬼這一次的目標竟然是她?
我被阮玉成帶到了一間高樓層的教室裏。他將那兩片衛生巾放在桌子上,盯著上麵默然不語。
這樣與陌生男人在密封的空間裏研究衛生巾這種事物,令我既尷尬又害羞。剛開始時我甚至不敢去看桌子上那兩片衛生巾,那感覺就像是自己用了後被人放在那裏觀摩一樣。
“你也用過這東西?”阮玉成問我。
我靠,這人真夠無恥的!我當然用過了,我是女人啊!
我臉上一陣憤怒,卻是不想說話。
“我問你是不是用過啊!”阮玉成再次問我。
我怒道,“老娘是女孩子,自然用過。你媽媽是女人,也用過這東西!”
阮玉成這時才抬頭看我,意識到我生氣了,愣了一下,說道,“我是問你是不是用過這個牌子的東西!”
這個人無恥到這個地步了?連這麼私人的東西都要問個究竟!我用什麼牌子的關你啥事?我還想問你老娘用過什麼牌子的呢!
見我不說話,阮玉成說,“你要是用這個牌子的,以後就換其他品牌的吧。我是怕你有危險!”
也不知道他說的是否真心,我也不出聲,反正無論他懂不懂,我還是一個小女生,怎麼能問我這樣羞人的事?要不是想看出這兩片衛生巾究竟有什麼乾坤,對夏夢學姐有什麼影響,我早就走了!
阮玉成對我說,“你看,這兩片東西上有鬼氣彌漫。除此外還有其他的一些東西。”他說到衛生巾時,一直用“東西”兩字代替。
我也看出來了,當下就點點頭,問他要是那位夏夢學姐用了這兩片衛生巾的話,那會怎麼樣?
阮玉成說道,用了這兩片衛生巾的話,那位同學就會變成蕩女,而且隻會為對應男子做苟合之事。
我問誰是對應男子,阮玉成想了想說,這裏麵有一滴非常薄弱的血液,想來就是剛才將衛生巾給女鬼的那個人的血液!隻要那女生用了這東西後,就會去找那個人苟合。
我想原來是這樣,剛才那人可能早已對夏夢垂涎三尺了,以至於要使出這種下三濫手段。
我問他接下來怎麼做。
阮玉成笑著說,還能怎麼做,將這東西原路返回,待得那位女生使用中招之後,不就可以看到害人的究竟是誰了?而且跟蹤著那女生說不定還能看到一次爽歪歪的直播呢!
我脫口而出不要,叫他另想辦法。
阮玉成說,我們與那女生非親非故,何必大費腦力去想其他辦法?
我當然不答應了。我想起楊巧的事情,不想其他人再次受到傷害。
在我的死纏爛打加威脅之下,阮玉成苦笑說我太善良了。勉強答應將這兩片衛生巾扔到那間女生宿舍的垃圾桶裏,做出那是被她們宿舍裏的人不經意間扔進去的。
我回到宿舍裏時,呂桂藍與李靜靜還沒有回來。晚會在這個時候還沒有結束。
我睡在床上,大概半個鍾頭後,兩位女生提著一個白色塑料袋子進來。
“春妹,你臨陣脫逃也不知會我們一聲,害得我們一陣好找!我看在台上的班長,那眼神裏滿滿的都是失望!”呂桂藍不滿地對我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