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電影票(1 / 2)

阮玉成繼續解釋,隻有這樣才能讓她不會再害你!

他期待地看著我,我知道他的心事。可看到安雨兒在答應前有一絲猶豫。也許她不想失去自由,也許不讓自己生死控製於別人一念之間。但終究她做過傷害我的事,最後她還是答應做我鬼仆了。

我看了看他們,緩緩說,這樣吧,這件事先押後,就讓安雨兒先發一個道法盟言吧,讓她不再傷害我。

阮玉成還在勸說,我擺擺手,他恨鐵不成鋼般嘟噥幾句,說我婦人之見,就走到窗戶前看著外麵黑夜。

安雨兒感激看我一眼,再次說,春妹,你要是想我做你鬼仆,隨時可以向我提出!

點頭微笑間,我拿出一張盟誓符貼在安雨兒心口,若對著這符發誓完畢,便會形成道法誓言,受到此符約束。

她伸出食、中、無名三指向著天空,圓潤聲音中誠懇說道,我安雨兒如再害陳春妹,不管是受到脅迫,還是無心加害,安雨兒都將九雷轟頂,魂飛魄散!

她話音剛落,盟誓符發出一片光芒將其籠罩,安雨兒身上閃爍光波,一小會過去,那符化為灰燼。

阮玉成走過來說,這符雖對女鬼有用,有些高手也會破解。這東西究竟不如做鬼仆來得直接。女鬼你日後就留在娘子身邊保護她得了,別再在外麵遊蕩被人利用。

安雨兒答應。在阮玉成轉頭過去時吐了吐小紅舌,臉上現出調皮神情。

阮玉成走時嘻皮笑臉地在我臉前低聲懇求我賜一個吻,我說行,然後揚手要打他那張青腫的臉,這鬼夫反應也快,躲過我的攻擊,順手在我臀間用力捏了一大把,連叫好有肉感,好翹,好喜歡摸。氣得我跺著腳就要衝去和他拚命。

老娘的屁股今生也不想讓人摸!

夜靜無聲,安雨兒坐在我床頭,說看著我入夢。

高中後我就沒有再被人看著睡覺的習慣,而且對方還是一隻女鬼,她脖子上不時還有一些血絲滲出。要是我在半夜間醒來看到,非把我大嚇一跳不可。

我就說你不是在廁所裏被富二代強上時反抗被殺死嗎?那你還是先躲在衛生間裏好了。

安雨兒嘻嘻說好,幫我那兩位室友解去迷昏,飄進了衛生間裏。

整夜沒話。

次日早上大課上完後,我顧不得回宿舍,直接打車回到出租屋。

趙姐早已起床,正坐在沙發上吃著蘋果看電視。我笑嘻嘻地過去摸她額頭,燒早已退了。

趙姐埋怨說以後晚上別再出去,一個女孩在外麵不完全。即使大姨媽來了,也湊合用著其他衛生巾。不要那麼嬌氣。

我摟著她嗲聲說自己來姨媽時睡覺不老實,怕動來動去的漏出來沾染到床單被子上,要洗好麻煩。

與趙姐吃過簡單午飯,我再次來到昨晚種花男消失的那條路間。

昨晚那位婦女被追殺阮玉成的牛頭馬麵帶走了,中午我看電視時新聞裏說有婦女在這路段突發心髒病倒在路邊,等有人發現送到醫院時早已不治。

我走在這條路上,這路有些偏僻,周圍的屋子好少,兩旁都是洋槐樹或者楊樹一類的樹木。冬天時分,山野上花朵光禿,北風將好多枝葉摧殘得滿天飛舞。

我執拗地在這條路上站了好久,也發現不了線索。歎氣間有的士車經過,我揚手叫停坐了上去。

最近老是坐的士,實在太奢侈了。再這樣下去,我每月的“月例”就會不夠用了呀!那本宮要怎麼做?伸手再向趙姐要?

回到宿舍裏時,看到劉翠花學姐又來我們宿舍海侃。說了一堆八卦後,劉翠花再次提到夏夢。

說昨晚她不知為何困得很,一下子就睡著了。可是做夢時聽到夏夢扭曲著雪白身體在呻叫,兩腿不斷向外拐,叫得很歡。

她下了結論,夏夢這貨實在太騷了,要不然自己怎麼發夢也聽到夏夢在呻叫呢?

在外麵還不知道交了多少個男朋友呢!

她下了結論,這種人一兩個男人肯定無法滿足她的!

劉翠花滿嘴巴跑火車,我就問她夏夢怎麼樣了。

她撇撇嘴巴,說夏夢早上身體不舒服,已托室友向輔導員請假。

昨晚夏夢被吸取過陽氣,身體肯定會不舒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