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一切的時候,我才長長地喘出一口濁氣,然後幫助三位室友解去迷昏。
當躺到床上時我才發覺自己渾身酸軟,非常疲憊。
次日我們宿舍四個人直睡到上午十一點鍾。
她們三個都感冒了。而不知咋的,我在女生間成了焦點人物。就因為我這次事件。她們說我有夢遊症,也有說我被男人玩後被拋棄的,最狠的說我有病要吃藥。
回想起那晚,想到那陣妖風及上麵不斷綻放的紅花,我很懷疑那就是花間派的傑作。
而那位梅花堂堂主被抓住後,據說在被逼供高手弄得生不如死。雖然透露出了一些花間派的秘密,可最後這位梅花堂堂主趁著沒人注意時咬舌自殺。
呂桂藍她們感冒好後,約我到外麵散心。
她說,總覺得宿舍裏怪怪的,陰風陣陣。她說自己發夢時總會看到一個穿著校服的女人在天花板上飄來飄去。
李靜靜也說道,有一晚她在衛生間裏洗澡,轉身的一刹那,從眼睛餘光中似看到一張蒼白的臉在鏡子上。她嚇了一跳,可是定神去看時,卻發現啥也沒有。
她們神經兮兮的,呂桂藍甚至要她父親請來高人來宿舍裏做法事驅邪。好在最後還是聽我的話最後沒有來。
那些所謂的高人道貌岸然的,我總覺得有好多都是欺世盜名之徒。和天橋上麵那些算命先生同樣本質。
隻不過人家在天橋上騙騙平凡百姓,而所謂高人們則是登堂入室,去騙那些達官貴人。
自然,這裏也有一些真正高手,隻不過依我那十九年的人生經驗來看,非常少。
夜晚九點鍾時,呂桂藍與李靜靜將我拉到離學校有一些距離的一間酒吧裏去。
我們叫楊巧一同去玩,但是楊巧自那天過後已經變得沉默起來,變得內向。我甚至有股要帶她去看心理醫生的衝動。
坐著車來到那間叫“心湖”的酒吧裏已是晚上九點半鍾。我雖也來過幾次酒吧,可那都是和趙姐她們。
此刻和同學們過來,自有一番新鮮感。
呂桂藍在過來之前說要叫一些男生過來,說要是有事可以保護我們。
我笑著說,要是叫男生過來了,我覺得更危險。誰敢保證他們不會監守自盜?
出門前我們都精心打扮過。我穿了一條紅黑色裙子,兩條小腿上則是套上黑色絲襪。
呂桂藍和李靜靜看著故意上來摸兩把說,你這是在絲襪誘、惑嗎?
我瞟了呂桂藍一眼說,你不了是穿著那個齊啥的短裙?
呂桂藍笑著揚起小粉拳打了我幾下說,要不,我們來一場女人這間的戀愛?
我說去你娘的。老娘即使要當拉拉也得找個像樣一點的吧?這樣才顯得自己有品味不是?
又被揍了一拳,這小妞還是直接像小色娘一樣直打在我胸膛上,接觸到時還故意用力一壓。
我怒道,你打可以,壓那不行。都被你壓扁了!
我們兩個穿著裙子,李靜靜看著擔憂地不斷勸我們別穿裙子去,她說那樣會被人騷擾。最好就像她那樣穿牛仔褲去。
呂桂藍說,要是不小心吃了那種藥,別說穿了牛仔褲,即使穿了一隻牛去也沒用,該被人脫的還會被脫,該被人幹啥還是幹啥。倒不如自己小心謹慎些。
她好這話雖糙,理卻不糙。很有道理。
而我心想誰敢騷擾我?有女鬼安雨兒在這,嚇死他丫的!
三個隻想去玩耍的女孩子到了酒吧門口,有穿著暴露的美女領著我們入內。
晚上九點半鍾自然還沒有多大的氣氛。不過酒吧裏也有好多人了,人頭湧湧。
我們三個在大廳包了一張桌子,買了氣泡酒,看著舞池上的鬼魅們在搖頭扭腰。
音樂震耳欲聾,我們三個隨著那音樂搖晃身子。
舞池上的人漸漸地越來越多,而音樂也是越來越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