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伸出那粗大的手臂,一位去摸呂桂藍從裙子下露出的潔白大腿,另一位則是明目張膽地想去抓李靜靜如蜜桃般的胸膛!
“住手!”我大聲喝道,向前一步,順手抄起一個還有半瓶子啤酒的酒瓶子,迅速站到兩女麵前。
呂、李兩女雙眼擔憂中現出喜色。呂桂藍挨近我耳朵邊說了幾句什麼。音樂太大,她重複兩三次我才聽到她在問,春妹,現在怎麼辦?報警嗎?
我沒有立即回答她,或許報警是正確的選擇,可就怕警察叔叔們來得太晚,讓這群畜生先得了手。
那位粗壯男子見了我,笑道,“不錯嘛,這位小妞也好迷人。胸好大,屁股好翹。在就喜歡這樣的女人在床上迎合我!即使不迎合,幹巴巴的做,那也好爽!”
我眉頭一豎,怒目看向她。但隨即冷靜下來。知道在這種地方,唯有冷靜才能想出保全自己之策。
當然,飄在我身邊的女鬼安雨兒像沒事人一樣坐在桌子旁,津津有味地看著舞池上搖頭晃腦的人們。
剛才我進去女廁所裏接電話時,這女鬼可是跑到那舞池裏扭著腰與那些人群魔亂舞在一起。
他們肯定不會想到與自己跳舞的是一位女鬼。
有女鬼在這,我心裏定了許多,再不濟叫她上去將那些人撂倒。
我握了握兩位小妞微微顫抖的手,以示安慰。
這時候早有多事的人發現這邊情況,在外圍探頭探腦。
冷眼看了那幾位男子幾眼,然後我對著那位霸頭說道,“你剛才說我們這邊喝一口,你喝一杯?喝完我們就能走人?”
音響開得極大,我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氣,這才吼出自己要說的話語,讓周圍的人聽得明白。
“對。”
霸頭看了看我,咧嘴一笑補充說,“我們現在就開始?”
我說道,“當然。不過,一箱太少了。再來多一箱還差不多!”
那幾個猥瑣男全部大笑起來,起哄聲、口哨聲不斷響起。我剛才的話聽在他們耳朵裏就像是一個非常好笑的笑話一樣。
霸頭倒是認真地看了看我,張開嘴巴大聲叫著,以讓自己的話語蓋過嘈雜的音樂:“行。猴子,再給我來一箱!”
叫猴子的猥瑣男身材很瘦,尖嘴猴腮的就像是一隻猴子。他快速地跑到吧台那邊,不到一會就扛來一箱啤酒。
霸頭豪氣大叫,指著我說,“這樣,咱們拚酒也得來個彩頭。你喝贏了你們回家,我喝贏了,你們三個今晚免費讓我們兄弟玩個夠!”
他這話一出,那些猥瑣男們陰陽怪氣地大叫起來。
震耳欲聾的音樂下,有近處的人聽到霸頭的話,四處擴散間,圍觀的人紛紛尖叫,有好事者看著我們時也流露出要分一杯羹的想法,紛紛在說聽者有份。
把呂桂藍氣得直在那裏跺腳。
“春妹,別和他們鬥氣。他們不是好人。我報警?”
李靜靜用力地扯了我一下,在我耳邊大聲說。
我回答說道,“我們三個被他們盯得死死的,怎麼報警?不過你可以準備著,一有空你就撥出電話報警!”
看到她們臉上害怕,我拍拍她們手背以示安慰。
心下有氣,我表麵卻是平靜。這群精蟲上腦的畜生,我得狠狠教訓他們一頓。
我平靜語氣說,“行,隻要你喝得過我,你有什麼要求,我盡量滿足!”
看到那幾個猥瑣男哈哈大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不禁有些懷疑起來,那些酒裏不會被下了藥吧?
那霸頭自己先是一口氣灌下一瓶,麵不改色說,現在輪到你了。
我將安雨兒拉了起來,示意她想出辦法助我。
安雨兒是鬼,使用障眼法令得我將酒倒到地上的情景,看在旁人眼裏,那是將酒喝了下去。
霸頭看了一眼,再喝下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