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原本氣氛還算祥和的客廳中。
梁國原冷聲一哼:“沈兄真是好家教。”
沈永年也不耐煩與梁國原虛與委蛇,也不客氣的回敬道:“梁兄,彼此彼此。”
沈念離不耐煩站在這裏聽兩個老狐狸的你來我往,找了個借口便轉身上了樓,路過沈思思房間時,房門並未關好,裏麵相互擁抱的兩個人映入眼簾。
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
曾經她到底是沒神經還是真的傻。
已經那麼明顯曖昧的兩個人,她竟然還相信他們的說辭。
也許說到底,還是不在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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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眠,就連梁氏夫婦什麼時候走的,沈念離並不知道。
下樓晨跑,正好遇見從沈思思房裏出來的梁成宇。
相對無言,錯身而去。
卻不想,胳膊被猛地拽住。
警告的瞪了一眼梁成宇,大力的甩開胳膊,卻發現甩不開,扣著他手腕的力道巨大的仿佛要把她捏碎。
掙紮間,披著的運動外套落在了地麵,露出隻著運動背心完美的曲線。
梁成宇眼底暗光劃過,伸手握住她裸露在外的肩膀。
自從沈思思懷孕後,他已經很久沒碰過女人了,他本就喜歡沈念離這款冶豔,身材玲瓏的女人,清晨又是男人最衝動的時刻。
感受著掌下滑膩的皮膚,頓時一股熱血上頭,麵色潮紅起來。
“梁成宇,你幹什麼?你神經病麼?”
男女力氣的巨大懸殊,沈念離掙脫不開,一邊劇烈的掙紮一邊破口大罵起來。
隻可惜沈氏夫妻住在樓下,二樓隻住了沈思思與沈念離,而沈思思還在沉睡當中。
狹小的樓道間,沈念離警惕的盯著站立在對麵的梁成宇,背靠著牆,身體緊繃,宛如一隻獵豹,隨時準備快速的奔跑。
看著眼前時刻防備自己的沈念離,梁成宇眸底閃過一絲惱怒。
昨夜,當他看見她與顧行安吻別之時,心底的那一絲抽痛仿佛在嘲笑他,他也不是不曾對這個女人動過感情,可那朦朧的情絲隨著沈思思的柔情還有那得知真相被蒙蔽的恥辱感,以及那對出生極度敏感的神經都在叫囂著。
憑什麼他要取一個養女為妻。
冷笑著看著許月玲跟梁國原抗議,梁國原卻拒絕的樣子。
隻因為,許月玲認為他連一個養女都不配。
沈思思懷孕了,看著許月玲那副吃了蒼蠅一般惡心的表情,梁成宇心底是快意的。
她越是不讓他得逞,他便越要成功。
隻是,如今想來,最讓他無法忍受的確是麵前這個女人,在和他訂婚之際,竟然和別的男人去賓館。
什麼昏迷不醒被解救這些理由。
他全都不信,他不相信,一個男人會毫無理由的去幫助一個女人。
“成宇哥,你們在幹什麼?”
突然,一個充滿戒備的聲音插入這寂靜的空間。
沈思思穿著白色的連衣裙,麵色蒼白,赤腳小跑過來,一把攔在梁成宇麵前,微蹙著眉頭麵色不善的盯著沈念離:“你幹什麼,想要勾引我的未婚夫麼?”
冷冷的睨了一眼沈思思,從昨夜起就無法抒發的鬱氣此刻湧上心頭。
指了指梁成宇:“在幾天之前,他還是我的未婚夫,不過我現在不要了,你想要就拿去吧,我沈念離不要的送你也無妨。”
冷哼一聲,轉身預備下樓,突然好似想起什麼,回頭對著沈思思得意一笑。
“畢竟,我已經有了更好的。不過你最好看好他,否則,你可沒有我這麼好的運氣。”
心中鬱氣一掃而空,一種難以言喻的爽利感自心底傳來,果然,忍氣吞聲不是她的作風,有仇當場報了,才是她的風格。
好心情的墊著腳,哼著歌走下樓去晨跑,臨走還不忘取走落在地上的外套。
“沈念離,你個賤人,你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身後傳來沈思思那尖銳的聲音。
路過廚房時遇見正在做飯的宋媽,心情正好:“早啊,宋媽,我想吃餛飩。”
被沈念離突如起來的熱情弄得一愣,宋媽連忙笑開,眼底閃過慈愛,連忙去開冰箱:“哎,我這就給大小姐做餛飩。”
“謝謝宋媽,我就知道宋媽疼我。”
看著如蝴蝶一般輕盈的跑出門的背影,宋媽摸了摸自己的老臉,果然笑的像朵花,無奈的搖搖頭,一轉身就看見正巧站在門口,剛剛起床的沈永年。
連忙收斂臉上的笑:“老爺。”
沈永年也聽見了剛剛的對話,頓時無奈的搖搖頭。
歎了口氣轉身走出了廚房,回到房間去重新躺倒在床上,輕輕摟住江燕眉那依舊纖細的腰肢,語氣中帶著落寞:“燕眉,念念要是我們的親生女兒,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