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行言?顧行安的哥哥?
一個人就這樣突兀的出現在她的身邊,站了許久簡初雲竟然都不曾發現,她隻覺得自己這個沉思的習慣或許是真的不太好了,抬眸凝視著那張過於美豔的臉龐,她有些不明所以。
可那男人似乎不太在乎她的態度,眉眼間瞬間染滿溫柔的笑意,嘴角微微上翹,原本美豔的眉目瞬間變得清越起來,不請自來的緩緩坐在了她的對麵,態度自然的點了杯拿鐵。
簡初雲不知道發生了些什麼,兩人竟然就這樣一句話都不曾交流的喝起了咖啡,她應該拂袖而去的,可看見那張臉上酷似顧行安的麵容,她又有些心軟了,她想多看看那張臉,顧行安從不曾對她笑過。
手指輕輕摩挲著咖啡杯的杯沿,溫熱的咖啡早已在時光中變得冰涼,突然,一雙大手拿走了她麵前的咖啡杯,換上了一杯霧氣嫋嫋的新咖啡,充斥著拿鐵的味道:“咖啡涼了就不要喝了,該換一杯新的。”
溫潤清和的聲線讓簡初雲愣了愣,這才正視起這個男人。
靜靜的看著那張過於美豔的臉龐,簡初雲甚至都不願承認,這個男人甚至比她一個女人還要美,可現在,這個一個美麗的男人坐在她的麵前,麵色平淡,爾雅英俊的坐著,目的未知。
夜深而至,雖說咖啡廳是24小時營業,卻也慢慢的走了沒剩下幾個人。
簡初雲望著對麵老神在在的模樣,微微蹙了蹙眉,卻是有些忍不住的抬眸看向他。
“你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我和你並不是很熟。”
靜靜的望著那張嬌俏的臉龐,顧行言心底並不很滿意,卻也不至於覺得無處下口,輕柔的放下手中咖啡杯,溫柔的對待,仿佛對象不是一個瓷杯,而是一個纖弱的少女。
“我隻是來看看我未來的未婚妻而已。”
未婚妻三字宛如炸彈一般的落在簡初雲的耳畔,隻覺得雙耳被炸的生疼不已,腦海翻波,竟然一瞬間不知道在想些什麼,須臾,這才想起來勾了勾嘴唇,卻發現臉部肌肉宛如不聽使喚一般,表情怪異。
抬眸,顧行言狹長的桃花眼微微眯了眯,滿足的喟歎一聲,宛如對這裏的咖啡尤為的滿意,靜靜的看著她一臉怪異的笑容,眼底劃過暗光,他的耐心好的很,足以等待她回過神,沉聲道:“我父親答應了與簡家的聯姻,卻好似,並不曾說是哪個兒子來聯姻吧。”
雖然是有意無意的視線,其中的銳利卻仿佛要將她看透。
視線定定的落在那張一直淺笑著,眼底一片荒蕪,不見任何情緒卻偏偏彬彬有禮的男人,簡初雲回想起父親說這件事時,確實不曾點名哪個人,可她潛意識裏卻早已覺得那個人是顧行安。
如今卻告訴她不是顧行安,而是另外一個男人,這讓她如何接受。
而她卻從小都覺得自己是該嫁給顧行安的。
哪怕曾經的顧行安是簡慕雲的男朋友,她都覺得,顧行安早晚是會甩掉簡慕雲和她在一起的,哪怕簡慕雲比她優秀千倍百倍。
而她也一直隻以為顧行安是獨生子的,如今想來,顧行安的母親是續弦,顧博然是有前妻的,而他和前妻也是有兒子的,隻是這個兒子怎麼能和顧行安比,一個從小漂流在外的兒子,和一個從小在自己身邊長大的兒子,誰都知道會更偏心哪一個。
“可是我想嫁的人是顧行安,不是你。”回過神的簡初雲憤恨的瞪著麵前一臉怡然自得的絕美容顏,她沉聲冷冷的說道。
她自始至終,心裏有的隻有顧行安一個人,如果換了其他人,這個聯姻又有什麼必要。
掌心溫熱的咖啡慢慢變得冰冷,聽了她的話的男人表情沒有絲毫表情,依舊微眯著眼睛,隨意的靠著椅背,怡然自得的宛如是在自家沙發,恍惚間,竟好似國民時期,那一個個正在聽曲兒的財閥大少們,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可不就是是在看著一個玩物的目光麼?
心中愈發的鬱悶,卻不知道該怎麼繼續說,一般的男人聽到這句話不應該拂袖而去麼?
而這個顧行言一幅無所謂的目光。
無可奈何的又僵持了一會兒,簡初雲敗下陣來,拎起身邊的包包,猛地起身,聲音冰冷:“顧先生,如果對象是你的話,聯姻的話就當我們簡家沒說過,我會回去跟我父母說清楚的,我先走了。”
“你覺得你父母會同意?別傻了。”這一句中倒是帶上滿滿的嘲諷,不知何時,那滿是笑意的臉上已經滿是寒霜,桃花眼中滿是利芒。
猛地頓住腳步,嬌俏的臉龐猛的一沉,目光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