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你的愧疚,因為你對他的放縱。”顧行安開口,尾音都冰的掉渣。
顧博然一時之間臉色不好看,這是過了這麼久才有人這麼敢和他說話。
但是現在對麵坐著的是他的小兒子,他平起平坐的坐在對麵,眼神直視著他,沒有絲毫膽怯,高傲的像個王者。
顧行安沒準備就這樣說完;“從小你就對顧言比我更加嚴格,所以他的性格更加扭曲,我知道你的心底是對他存有愧疚的,覺得沒有把所有的愛都給他。但是,與此同時,你明上嚴厲,暗地放縱已經極為扭曲他的內心了。這些年他對你的討好實際上都是以sk為目標的。後來你明白他經營不好sk,所以把‘大任’交到我手上,讓我執行管理。但是你不成體統已經讓顧言形成了兩麵人格了。”
最後一句話是帶了憤怒的,他也想好好的和顧博然說話,但是對沈念離和沈熹的過度擔心讓他沒有好語氣,同時也為自己的失態道歉:“抱歉,我激動了。”
顧行安點頭承認了自己的錯誤,即使再怎麼生氣,也不能對老人家這樣。
顧博然眯著眼睛看他:“算了,你先找找她們的下落吧。”
陳述才從外麵進來,看見顧博然的時候鞠了一個躬,把自己得到的消息彙報給顧行安:“現在他們已經不在城市裏麵了,按照手機的定位來看是小楊村,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按照半徑估算,如果是最快的越野車,那麼現在我們以小楊村為忠心,三百六十度尋找五十公裏就行了。”
他點開平板電腦,繼續彙報情況:“按照監控錄像來看,顧言乘坐的是東風越野,最高時速可達到一小時兩百公裏,定位顯示手機墜落位置北緯三十五度,這個角度隻有一條路可以走,我們隻要順著這裏追下去就能夠跟上了。”
說完看看顧行安的臉色,居然平靜的像一潭死水,有點驚訝,同時知道,顧行安已經發怒了。
顧行安垂下眼,問陳述:“我倉庫裏麵的那輛法拉利時速多少?”
“三百。”
陳述回答完的時候顧行安已經出去了,速度快的隻留下一陣風。
陳述驚訝,難不成顧行安要把法拉利當成越野來用?
他走出去的時候顧行安已經驅車走了,隻留下一點點尾氣。
陳述覺得頭疼,趕緊打電話給人:“全部都來車庫底下集合,給你們一分鍾的時間!”
千萬要能追的上他才行啊!
老爺子一個人在別墅裏麵待著,傅姨和薑慧玲都不在了,那一瞬間他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麼頹廢過,算是叱吒了一生的人,沒想到至親骨肉居然幹這樣的事情,顧言能夠和梁成宇幹出這件事情來就是不要命的表現了,現在他隻能擔心沈念離和那個小女孩的安危了。
薑慧玲不在,他沒辦法吧這件事情告訴任何人,任何人都不應該為這件事情擔心。
他想著顧言的媽媽,眼底一陣濕潤,對不起啊,我還是把他教成了不是正常人的樣子,我對不起你啊……
豪門之中,最常見的就是兄弟相爭,他英明了一生,沒想到還是逃不過世俗。
顧行安的手機上麵有陳述發來的定位,按照定位找下去,肯定是能夠找到的,他沒帶任何東西,隻帶了一些吃食和急救用品,他怎麼可能不怕,最怕的就是沈念離會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