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頭皮一陣發麻,目光緊緊的盯著門外的夜幕,生怕突然有什麼東西闖了進來,來武漢讀書的這幾年裏就時不時看到這武漢心中醫院死人的新聞,報道的不是病人的死亡,反而是醫生以及護士,比如兩個月的一則新聞說此醫院一名護士夜巡的時候無故失蹤。
想到這些東西我整個人都不好了,甩了甩腦袋決定先去樓上看看,一連上了幾層,整個樓道上都是烏漆嘛黑的,連一盞燈都舍不得裝上,越上走消毒藥水的味道越是濃烈,我總感覺不大對勁,這住宿樓簡直就像一棟廢棄的死樓,每一層都千篇一律,看不見一個病人或者值班的護士。
‘嗡嗡’口袋裏的手機忽然震動了起來,我立即掏出手機,一看是李倩發來的信息,頓時欣喜若狂,終於不用像一隻無頭蒼蠅,指尖輕輕一滑,屏幕上寫著五個字:“我在太平間”
我指尖一顫,我敢斷言這肯定是別人拿了李倩的手機,也不知道是哪一個變態,剛好想回一個電話過去,這該死的手機終於是徹底的罷工了,現在李倩那邊到底是什麼樣的情況,但願不要出事的好。
我咬了咬牙,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那麼想來住宿部也找不到李倩的人了,不管龍潭虎穴現在隻有硬著頭皮去太平間,太平間應該不在這邊,屬於醫院的禁地,外人一般是沒有辦法進入。
認清目標後,我加快了腳步,順著樓道一路往下跑,氣喘籲籲累的夠嗆的我掃一眼樓道上的標牌後徹底傻眼了,標牌上還是寫著一個五字,怎麼可能?這住院部一共就沒有多高,我剛才一鼓作氣的就應該跑了有五六層了。
我放慢了腳步,決定一層一看,扒著扶手剛要下樓,轉角處突然一隻深綠色的手掌伸了趴在了牆上,手指仟細,但上麵的皮肉已經徹底的腐爛、裂開,就好像福爾馬林浸泡過一樣。
我嚇的一陣哆嗦,立即撒腿就往下跑,但是往下跑了一層正當我心裏稍作輕鬆的時候,這手臂又忽地冒了出來,而且這一次連套在手腕上的白大褂都能瞅見了,我心裏一驚,繼續往下跑,隻期盼早點到一樓才好,可是任何我如何賣命的往下跑,眼前依然是這片是曾相識的景象。
“啪!”的一聲,我瞳孔一縮,樓上和樓下的照明燈居然同一時間全部熄滅了,唯獨我站的這一層泛著枯黃的燈光,雨聲忽遠忽近,消毒藥水的味道充斥著我的口鼻,通過麵前的玻璃鏡,我清晰的看見自己背後寫著一個數字5,黑漆漆的走道上,影影綽綽的一個身影挪了下來,它披頭散發似乎伸出手就能搭上我的背。
我終於徹底崩潰,捂著腦袋想轉身去跟它搏命的時候,忽地一道譏諷的笑聲忽然傳來,聲音是個男的,而且有感覺好像有點耳熟?
“哈哈,好一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女娃,若不是郭爺我在此,你就要被這畜生給上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