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郭培和路過迅速的望了過去,兩人頓時警戒了起來,隻見張婆不知道什麼時候從院子裏走了出來,這次我才看清楚了她的容貌,她矮墩墩的,穿著一件厚厚的棉襖,容貌竟是出乎意料的年輕,就像一個四十來的中年女人,她的背上還站著一隻黑貓,隻是她張嘴說話的時候,卻是發現裏麵的牙齒統統都掉光了。
“我本來念在你們是李倩同學的份上不想為難你們的,現在你們知道的太多了,要怨就怨你們自己。”張婆說話的時候,那圓潤的手掌卻是輕輕的順著黑貓的毛發。
路過一聲冷笑,頭也不回的說道:“郭培,你把蘇薇保護好,我看看這老太婆有何了不得之處。”
郭培慢慢的點了點頭,走到我的身邊來,路過這時候動了,他一個箭步衝了上去,速度極其之快,我還沒有怎麼看清楚,他就已經到了張婆的跟前,並且一擊拳頭打了過去,我看出了路過絲毫沒有要留手的意思。
我看的都心驚肉跳的,那張婆卻是麵不改色,居然直接伸出手掌去接路過的重拳,我就聽一聲悶響,那張婆悶哼一聲,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兩步。
路過沒有追擊,站在那沒有動,隻是冷冷的望著那張婆,我卻在後麵看見路過打出拳頭的右手居然受傷了,血一滴一滴的從手背滴落。
郭培震驚道:“怎麼可能,那老太婆接了路過一拳居然跟個沒事人一樣的。”
那張婆也沒動,咧著嘴巴詭異的笑了起來,她慢慢的攤開手掌,隻見她掌心中一隻筷子粗的黑色的軟體蟲子在上麵蠕動,那蟲子像蛇一樣盤著身子,牙齒確實異常的鋒利,不斷的朝著路過齜牙咧嘴。
路過似乎臉色一變,驚訝道:“這是腦蟲?”
那張婆笑的更甚了:“小夥子還有點見識,不過這是老婆子我飼養的獨一無二的腦蟲,剛才就在你攻擊的瞬間,它已經咬破你的皮膚,將卵產入了你的體內,你就等著被體內飼養的腦蟲給吃掉大腦吧,哈哈哈哈!”
“怎麼可能?腦蟲一般都是出現在地處偏遠的地帶,而且它們都是寄生在動物的身上,等慢慢長大以後再吃掉寄主的腦子,這種蟲子的確很可怕,但是它們的致命缺點就是繁殖條件過於苛刻。”郭培震驚道。
“不錯,所有我才是這是我飼養的獨一無二的腦蟲。”那張婆傲然道。
路過冷笑道:“確實很厲害,不過就看你有沒有它厲害了。”說完路過手一縮,隻見他的袖口處滑出了一個黑亮的金屬,“砰!”一道巨響,那張婆的大腿上頓時多了一個血窟窿,張婆一聲慘叫,直接半跪了下來。
路過平舉手中的槍望著張婆冷冷道:“好像還是我手裏的東西更厲害。”
那張婆吸了一口涼氣,卻是猛然一揮手臂,隻見那掌心的腦蟲頓時猶如利箭一樣射了出去,我嚇的閉上了眼睛,耳邊卻是傳來一聲槍響,當我在睜開眼,就看見路過的身前一灘黑血,那腦蟲在地上蠕動了兩下就不動了,路過冷聲道:“別在我的麵前耍什麼小動作,你的動作再快也快不過我的子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