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8章 好久不見,夏總(1 / 2)

第二天,夏言推去了所有的工作,他去停車場取車時看見了一個黑色身影,楚曜!他一身休閑西服,黑色的褲子,腳上蹬著靴子,夏言走近他,按理,眼前的人算說夏言的弟弟,可楚曜卻從眉眼裏盡流出桀驁,甚至敵意。

“謝謝你幫我這個忙!楚先生!”

楚曜徑直上了夏言的車,兩人坐定後,楚曜撥了撥後視鏡,理理自己的頭發,“夏總不要客氣,我是一個孩子,你叫我楚曜就行了!”

“那你也直接稱呼我名字就行了!”

雙方第一次笑臉,這玉帛隻是暫時的,夏言駛出君臨天下,車內的空調很涼,楚曜卻打開了車窗,秋老虎的天氣,一股熱流襲進,刺激著夏言的感官,楚曜單手支在車窗邊上,風撫過他的臉頰,吹散他的體味,很重的CD香水味。

車流間,空氣渾濁,又是正午,夏言的手心沁出了汗,卻聽見了楚曜的聲音:

“她在天一廣場!”

夏言這時才知道了她的身處,這是楚曜的條件:他必須隨行。

夏言壓抑著所有的疑問,他不想從任何人身上去求證,他隻想問她!

天一廣場,城市的中心,他曾經在這個中心遇到她,那晚,滿天的煙花,他在離他不遠處的石椅上看見一個抱膝的女孩,他從不相信宿命,但和她牽手在廣場上滑起旱冰時,夏言忘卻了時間,忘卻了家庭,她孩子氣的笑顏如淹然的胭脂,甜,卻不膩。

夏言走在楚曜的身後,拾階而上,夏言是個不喜歡看風景的人,唯一喜歡在自己房子的窗台上看外景。此刻,他更無心了,他緊促的心,仿佛自己在等待下一秒的宣判。

“為什麼你要在昨晚唱那一首歌,不是說過匿名的嗎,早知道......”她的話突然停止了。

夏言和楚曜停在她的不遠處,她為什麼會休語了,因為誰?夏言,還是楚曜?

她依舊是及腰的長發,留海修飾過了,顯得臉嬌小了,一身長裙,領口的下的鎖骨醒目。

她身後恰好是一棵古樹,偌大的古樹,恍然間徒增了她的孤寂。

她無聲的看著楚曜,而她的沉默卻告訴了楚曜一個不願相信的事實。

夏言悄然走近她,她逃避了他的眼神,這是她第一次逃避夏言的眼神,以前的她總喜歡用****的眼神看透夏言。

“你在驚訝,這麼快就見到我了,對吧?”夏言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裏,與她隻有一步之遙。

她抬頭看他,那黑色的沒有盡頭的眸子還是讓夏言有了心跳的感覺,夏言告訴自己要恨她,一直,夏言覺得她是個孩子,今天才知道原來更需要依賴的人是自己,他止住自己伸向她的手。

“好久不見,夏總!”她的聲音聽不出任何情緒。

一旁的楚曜幹咳了一聲,夏言一把按住了要轉身的葉洛,“你,你先給我講清楚為什麼要離家出走?”

夏言願意相信隻是她耍脾氣,氣消之後,她就會回來,可眼下的人一股玩笑之味的看著他:

“你沒看見我的信嗎,我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夏言按在她肩頭的上不禁使力,她皺了下眉,本能的想逃離,夏言看著要走近的楚曜,揚聲說了一句不著邊的話:“我找到你母親了!”他看了眼楚曜。

夏言收回目光,犀利的眼神告訴葉洛些什麼,葉洛用憤怒的眼神瞪著他,楚曜拍掉了夏言放在葉洛肩上的手,夏言嘴角上揚,他腦裏想出了兩個字,可是他還是不願放手,因為他覺得這是一場荒唐。

“你願意和我單獨談談嗎,葉洛?”

夏言的家,這套房子在B市著名的商業住宅區裏,也是景風苑的,夏言開始接手君臨天下,夏文正送給他和夏涵一人一棟房產,夏涵的是北郊區的別墅,而夏言是這市中心的商業住房,夏言從來沒有把其定義成家,卻因為葉洛,他習慣回到這個房子裏,整個意大利風格的裝飾,讓夏言覺得不自在,當葉洛第一次來這,她盯著牆壁上的那副彩繪的牡丹看了很久,夏言第一次有了愛屋及烏的迷戀。

葉洛愣在玄關處,夏言嗤笑,“怎麼,幾個月,哦,不對,是有一年多了吧,不認識了?”

“夏言,你想說什麼?”她完全不理會夏言的諷刺。

夏言扔下鑰匙,脫掉外套,亂扯著領帶,他走進廚房拿了兩瓶水,遞了一瓶給葉洛,葉洛搖搖頭沒有接,

“哼,果然生分了!”夏言轉身坐到沙發上。

“夏言,我上次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沒有必要再找我了,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夏言仰頭喝下半瓶水,他無聲的擰緊瓶蓋,他沒有抬頭,低頭整理著茶幾上的雜誌,“哦?關係,什麼關係?那又跟誰有關係了?”

她轉頭苦笑,她高估了夏言的素質,或者,夏言就是這樣的劣根,“我不想和你研究這個問題,我隻想說,我和你已經無需再來往了,就像你以前的那些女人一樣,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