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風苑,沈辰天對著一份文件凝視著,時而打量著坐在對麵的夏言和秦沐,辦公室裏一陣凝重,沈辰天最後不敵,還是先開口了:
“夏言,你這是幹嘛?你要撤股的話,你讓我怎麼對股東交代啊!”
夏言從口袋裏掏出一包七星煙和一隻打火機,分給了沈辰天一支煙,歪頭自己點著了一支煙,深吸了一口,輕吐出煙霧,他反複擺弄著打火機,“當初我把夏涵的股份交給你時,我就有這樣的打算,現在房地產出現泡沫經濟,我對夏文正的東西本就不感興趣!”
“所以,你就撤股,自己單幹了?”沈辰天臉上露出狐狸一般的笑容。
夏言不以為然,丟給沈辰天一隻派克鋼筆,“你簽字吧,我的律師還等著呢!”
“夏言,你這樣讓我怎麼向夏涵交代啊,還有,你走了,恐怕那些股東一個個就坐不住了吧!”沈辰天沒有意願去接那隻鋼筆。
夏言慢慢站起來,居高臨下的眼神盯著沈辰天,“你到底怕夏涵還是怕股東呢?沈哥,看在你比我大的份上,又是夏涵的丈夫,按理我該叫你姐夫,你該記得我告訴過你‘知足常樂’,是你逼我的!”
沈辰天的眼角一顫,他沒有料到夏言也會有這樣一麵,他拿起那隻鋼筆,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另外,我要提醒你,你有很多員工的合同快到期了,希望你接到他們的辭呈時不要激動!”
沈辰天聽了夏言的話,摔掉了鋼筆,看著秦沐,“秦秘書居然挖人牆角,這不是君子之為吧?”
秦沐一臉釋然,他服帖的西服更顯著他的冷冽,“那些人當初是衝著夏文正來這裏的,現在景風苑名不副實,我隻是告訴了我的一些好兄弟事實而已,而且,那些設計人士本就很注重文人相輕,可沒了對手,他反而不幹了!”
“所以,魏允的辭職是你們預謀的!”沈辰天緊皺著眉。
“擒賊先擒王!”秦沐一副淡然。
“夏言,你既然當初不甘心把景風苑交給我,又何必做那些高風亮節的事?你這樣,不是打壓夏涵嗎?”沈辰天對著夏言咆哮。
夏言不慌不忙的撚掉手中的煙,直視沈辰天的眼睛,“有件事,我和夏涵一直沒有告訴你,你可以回去問問夏涵,她的35%的股份是怎麼回事,我說過,知足常樂,是你自己不停的往景風苑融資,景風苑,從我放棄那天開始,就是你沈辰天的了,我用這個公司做夏涵的嫁妝,隻希望你可以真心對夏涵和孩子,我曾經想過,如果你是真心對夏涵,另外35%我也會給你們,畢竟,我和夏涵都是夏文正的孩子,我先不管你的風花雪月,你在排擠我,無非是做小我的股份,那我撤出來,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