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萌睜開了眼睛。
怎麼回事?我不是已經死了嗎?難道這就是死後的世界?
時萌環顧四周,周圍是熟悉的擺設,無疑這裏是時家,她的房間。
發生了什麼?
時萌坐起來,身體沒有任何疼痛,就像是睡醒了一樣,好像一切都是一場夢。
“族長,你醒了?”
時萌聽見有人說話。族長?時越,時越不是死了嗎?難道他也沒有死?
時萌看著那些下人在自己眼前忙碌,突然意識到,他們口中的族長是自己。
也就是說,時越死了,師傅也死了。
也就是說,父親死了,爺爺也死了。
時萌攥緊拳頭。
說不傷心是不可能的,她的親人就那幾個,雖然關係不是太好,但是那畢竟是她的親人。
川月容,你會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時萌不再追究自己為什麼沒死,沒有死就是她命還不該絕,她還有很多事情要去做,第一件事就是收集神玉,她不想在依靠誰的力量去集齊十神玉。
她想要改變自己的命運,如果連這點兒事情都辦不到,又怎麼能改變命運?
“現在五域是什麼狀況?”
“這個不好說。”
“為什麼不好說?”時萌皺眉。
“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的樣子,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怎麼會這樣,發生了那麼大的事情,居然可以那麼快把痕跡消除。
“我昏迷了多長時間?”時萌覺得自己並沒有昏迷太長時間。
“大人隻睡了一晚。”
一晚?未免太短了。時萌明明記得川月容的長刀貫穿了自己,可是現在她身上連一點兒傷疤都沒有。
“到底發生了什麼?”時萌還是忍不住問了。
“不知道,我們也是打掃房間的時候發現大人的。”
時萌的表情陰晴不定。
“召集族人,召開大會,我有大事要告知。”
時萌真的不想在糾結這些,她看著外麵的藍天,知道那天再不是從前的天,黑暗終將來臨,這隻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好了,跟我聊了那麼久,現在你能告訴我,你到底是誰了吧?”柳天被麵前的人軟禁到現在,說實在的他確實不是對麵這個人的對手。
“我隻是不想讓你去幫柳玉,可是現在看來,我所做的並沒有什麼意義。”男人歎了口氣。
“柳玉怎麼了?”柳天心頭一緊。
“我也不知道,本來我想留下你,讓他沒有辦法去西域,可是那個小家夥到底還是去了西域。”男人打開幻華機:“這是昨天發生的事,天界之門打開又關上,想必是柳玉所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