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曆為人精明,做事穩重,他一早便去尋了妹劉瑤,了解了香囊一事的經過。
當時劉瑤去找李霧,卻遇到了自己的父親。在明白了事情的經過後,劉乃傑讓女兒不要深究,就當做年輕人之間的玩笑,一笑而過。劉瑤雖然不忿,但還是聽了父親的勸告。而至於元尾他們所的李家之人的報複行為,她更是一無所知。
劉曆了解了一切,他認為其實這是個事,如果此事主謀真的是百草堂堂主李農,那也得給自己個麵子,畢竟此時大事化,也沒給他造成什麼不良的影響。想到此處,他便有了主意。
元尾和木茴被兩個丫頭領著來到劉曆的院落,劉曆和劉瑤早已等候在那裏。看了兩人的穿著,劉瑤蹦跳著迎上來:“人靠衣裳馬靠鞍,叫花子搖身一變成了公子哥。不過,瘸子你長的真不錯啊,我以前怎麼就沒現呢!”
還沒等劉曆些什麼,一邊的木茴不樂意了:“我劉姐,他好看,難道我不好看?”著,木茴原地轉了個圈,像隻驕傲的公雞。
劉曆苦笑不得:“好看、好看,你兩個都好看。妹你別口無遮攔。這位是元尾元公子、這位是木茴木公子,他們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劉曆不傻,無時無刻的給他們帶著高帽,因為他知道元尾的醫術,而且還要求著人家取出自己血肉裏的藤條。
“哦——,是兩位公子啊,劉瑤見過兩位公子!”劉瑤愛鬧,她假裝恭敬,實際已經笑出聲來。
劉曆無奈,隻有裝作看不見,客氣的將元尾木茴兩人請進客廳。
“元公子…”
“劉大哥,你就不要稱呼我為公子了,我本是叫花子,你這樣稱呼我還真的不太習慣…”
“那好那好,以後我就叫你元兄弟,你也跟瑤兒一樣叫我三哥吧!”
“三哥!”
“好好好,哈哈哈。元兄弟,其實呢我硬把你請回來,還是想請你幫忙把我腿裏的藤條取出來。”
“藤條?還沒取出來嗎?你沒有去看別的郎中?對了,鎮上不是有個李神醫嗎?你怎麼沒有找他?”元尾有些意外,在他的想象中,斷骨接好後應該立刻去掉藤條,那畢竟是外物,藏在骨肉裏沒有什麼好處。
“回春堂李家和我們劉家是世交,我當然去找過李伯父。但是他老人家隻會正骨,對於這剖肉切骨之術卻不精通。”劉曆老實回答。
元尾卻有些失望,當初之所以在魚王埠停留,就是因為木茴李霧能夠醫術高明到長骨生肌,然而現在卻聽他竟然不能剖肉切骨。
木茴聽著不妙,也不敢去對視元尾的目光,假裝欣賞牆上的字畫,遠離了兩人。
元尾無法作,隻得意興闌珊的應著:“既然如此,那去找把鋒利的刀,我給三哥取出藤條。”
看著元尾卷起袖口就地開工,劉曆嚇了一跳。他是練武之人,日常與人爭鬥,槍傷刀傷也不少見,但是想到被元尾在這客廳裏拿刀割開肌肉,心裏還是有些毛。既然現在條件允許,他還是想要更加穩妥些:“不忙,我們先吃早飯。然後我帶你們去找李伯父。李伯父雖然不能剖肉切骨,但是也經常縫合傷口,醫術器具、止血藥物齊全,正好為我所用。再李伯父對你敬仰依舊,早就想見你。這次正好實現他的願望。”
“去李家?”元尾顧不上失落,被人踩了尾巴一樣從椅子上彈跳起來,他和木茴之所以想要逃離魚王埠,可不正是因為得罪了李家。
“正是李家,元兄弟不要害怕。這次我們去,正是給那些對你不利的人看看,有我劉曆在,看誰敢動我的兄弟!就是李伯父,也得給我些麵子!”劉曆不怒自威,有那股舍我其誰的氣勢。
元尾將信將疑,也隻得吃了早飯,這才跟著劉曆騎馬打道,來到李家回春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