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尾突然想到昨夜無意間現木茴吞噬藥材的一幕,心中更加不安,他在屋內團團轉圈:“這可怎麼辦?這可怎麼辦?這可是幾萬兩銀子啊?…”
木茴笑嘻嘻的看著他轉圈,卻也不急。
元尾愛憐的看著木茴,在他眼裏,這隻是個愛裝老成,還不懂事的孩子,自己有責任去保護他:“木茴,一會去見義父你不要話,我就是我拿的,我會用我的診費去償還…”
“得了吧,就你那點診費。再了,在他們麵前我可不會承認自己偷了別人東西…”木茴並不領情。
“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啊?走吧,我們去見李農。早就想整他,我一定會誣陷他,是他偷了藥材。要知道,我謊的本領可是一流…”
元尾還想什麼,卻被木茴反拉著來到李霧診堂。
診堂裏,聽了李農的述,李霧勃然大怒,要知道幾萬兩的銀子不是數。
“荒唐,那麼多的藥材失竊,今才讓我知道,李農你想造反嗎?”
李農本來正在低頭挨訓,看見木茴的到來,像是抓到了救命的稻草:“師父,我懷疑是木茴偷了藥材,這段時間,隻有他一個外人出入過藥庫…”
“笑話!我去藥庫是為了熟悉各種不同藥材,你怎能懷疑我是去偷呢?偷東西是不道德的,這種怎麼可能會生在我身上?我今年剛剛十一歲而已,你不覺得往一個孩子身上潑髒水是殘忍的嗎?…”木茴毫不畏懼,那神態,完全就是一個被人誣陷的受害者。
“木茴啊,這藥材是大事,很多藥材是我費盡心思才收購回來的,要是你拿了,就還給我吧,伯父不會責怪你的…”李霧換了副麵孔,情真意切的勸。
木茴當然不會承認,他眼裏淚光閃閃:“伯父,你也不相信我嗎?我才十一歲,我怎麼會偷你的藥材,我聽丟了一株血參,這種絕世好藥對我沒有用處啊。我現在吃穿不愁,對李家充滿感恩之心。再那血參又不能吃,吃了肯定七竅流血而亡啊…”
元尾呆呆的站在那裏,木茴的表演太過逼真,要不是自己事先了解了真情,肯定會被他欺騙。
李農也是將信將疑,但他不會輕易相信:“木茴,你你沒有偷,你敢讓我去搜你的房間嗎?”
“搜房間?可以啊可以啊。那麼多的藥材,肯定是一個大大的包裹。”木茴毫不畏懼。
看到木茴沒有拒絕,李農反而有些遲疑,他想了片刻又:“不定你把藥材賣給了別人…”
“李農師兄,難道你已經認定就是我偷的藥材嗎?就是賣,也得有人收啊!這魚王埠就我們一家醫館,我賣給誰?”木茴已經是捶胸頓足、愴然涕下。
“好了好了,木茴你不要哭,這事我得親自去查,這肯定是個內賊…”李霧被哭的更加煩躁。
“內賊…哎呀,最近我們回春堂經常出鎮的好像有李農師兄啊!那麼多藥材藏在魚王埠肯定是不安全的,要是運往外地,一次也運不完啊…”木茴像是低聲自語,但那聲音已經被李霧等人聽得清清楚楚。
“木茴你敢亂!”李農氣的臉上變了顏色。
“我沒有亂,好幾次我去百草堂找你請教藥草知識,師兄們都你不在魚王埠,難道是師兄們騙我的?”
聽了木茴的話,李霧也起了疑心:“李農,最近你真的出鎮了?”
“出了…出了幾次而已…”李農有些吞吐。
“那你去幹什麼?”李霧追問。
“這個…這個…我其實是去收藥材的…”
李農沒有實話,他也無法講出真相,因為這是一個巨大的秘密。